将軍開的“馬蒂爾德”意大利比薩店周日不營業,烤餅架擺放在路旁。
将軍的老婆在不營業的日子裡,總愛到住在橘鎮的姊姊家,将軍也樂得在家獨自玩球。
不過,這個星期天,他的球還是安穩地放在車庫的盒子裡。
将軍正等待着訪客的來臨。
他已經做過家庭作業,并且拟定了周詳的計劃,同時把口信傳了出去。
從波美特監獄出來的昔日夥伴,要過來共商大計。
将軍把椅子從大圓桌底下拉出來,桌椅在昨天晚上都已整理幹淨,接着拿出首香酒、酒杯、一盤橄榄與幾片大比薩。
比薩已經涼了,但風味還是不錯。
反正,他們也不是來這兒吃比薩的。
他數數椅子,共有八把,他原本期望會有十個人出席的,但拉爾和傑克太過粗心,有天晚上警察在臨檢酒醉駕駛人時,他們被查出槍校與偷來的地毯。
自此,他們就有好幾年的時間哪兒都去不了。
想到這裡,将軍不禁搖了搖頭。
他一直告誡他們要遠離槍枝。
擁有槍械會使刑期加倍。
他聽見摩托車的引擎聲,立刻去到後門。
喬仔穿着幹淨的T恤,還刮了胡子,走過滿是灰塵的停車場,邊點頭邊微笑。
“敬禮!”他們握了握手。
喬仔探頭看看将軍的身後。
“馬蒂爾德呢月
将軍回答:“她不礙事,她到橘鎮去了,晚上才會回來。
”
“太好了!真是個大日子,不是嗎?你覺得怎麼樣?行得通嗎?”
将軍拍拍喬仔的背,感受到經過每天十個小時扛石頭水泥鍛煉成的堅實肌肉。
“如果~切都像你所說的,那麼就行得通。
”
喬仔太了解将軍了,所以沒再多問問題。
将軍一向喜歡當衆發表意見。
他們走過堆滿啤酒桶的狹窄通道,來到餐館。
喬仔環目四顧,看着粗糙的石膏牆面,船型的鍛鐵壁燈,威尼斯與比薩的海報,以及鋪了瓷磚的小型酒吧,牆面上還張挂着一張羊皮紙,上面寫着:“本店恕不賒賬。
”旁邊還有張将軍夫婦與一位打領帶的男士合影的債框照片,夫婦倆的表情顯得相當僵硬。
“真是個好地方,感覺相當惬意。
”喬仔指着照片,“那人是誰?”
“那是市長先生。
他很喜歡比薩,父親來自意大利。
”外面又有車聲,将軍挪動着肥胖的身軀,走過喬仔身邊。
“幫自己弄杯飲料喝吧戶
一部雷諾廂型車及一部肮髒的白色标緻汽車停在樹蔭下,一群人鬧哄哄的,其中一個人倚在樹幹上歇息。
将軍數了數。
全到了。
“各位夥伴大家好!”他走了出去迎接他們,這些人他已經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