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見了。
他-~跟他們握手,一面端詳着他們。
他們的身體顯然好得很。
他帶着期待的心情,領着他們進入餐館。
昔日時光仿佛又回來了。
一切都很好,可敬的生活,不過,一個人終需一點點刺激。
“來吧,坐下,坐下。
”他們拉過椅子,身居第二号人物的喬仔,小心翼翼地坐在将軍身旁。
酒瓶就這樣傳了下去,斟滿了杯,香煙也點燃了。
将軍看着圓桌的每一個人,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笑。
“是這樣的,已經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告訴我你們是不是都成了億萬富翁?”沒有人搶着發言。
“怎麼了?你們以為有警察藏身酒吧後面?告訴我。
”
接下來的故事,算不上成功的篇章。
負責引爆炸彈的費爾南,在一次時間抓得不準的爆炸行動中,喪失了兩根手指頭,還留下了臉頰上的疤,他目前在汽車維修廠工作。
有着阿拉伯人狹小臉蛋的巴希爾,喜歡飛刀,找了一份比較沒有危險性的工作,在亞維依一家咖啡館當服務生。
身材還是一樣魁梧壯碩的克勞德,善用自己寬厚的背膀與粗壯的手臂,和喬仔一塊擔任泥水工。
博雷爾兄弟,身材矮小結實,臉上寫滿風霜,不再偷車,目前在卡本塔爾附近的景觀園藝中心幫忙。
在這些人當中,惟一操持舊業的就是尚,他靠着在火車站及市場裡當扒手維生。
将軍仔細聆聽每個人的故事。
如同他的預期。
他們大可發一筆橫财。
酒杯再度被斟滿,将軍開始說話。
他說,剛開始,喬仔把這個想法告訴他時,他并沒有把它當一回事。
但是一方面因為想起過去的時光,也出于好奇,他打了幾個電話,做了些研究,不是很刻意,但是夠小心,慢慢的,他開始相信,這個想法可行。
雖然這可能需要花上幾個月的時間,但終究行得通。
圓桌旁的臉孔,顯現出無比的興趣。
克勞德停下卷煙草的動作,擡起頭,問了大家都想問的問題。
“究竟是什麼事?”
“我的朋友,是銀行。
一家很棒很有錢的小銀行。
”
“他媽的!”巴希爾搖搖頭。
“你不是一直告誡我們,要遠離槍枝産’
将軍說:“不需要搶,你們甚至不會留下指紋。
”
“怎麼可能?難道我們就大搖大擺地走進銀行,告訴他們我們破産了,就這樣嗎?”
“他們根本就不在場。
我們在六至八小時内,就可以拿下銀行。
”
将軍身體往後靠,笑了。
這就是他一向喜歡的部分H們全都上鈎了,而且等待着下一步的進展。
他喝下了酒,用手背小心翼翼地擦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