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雙頭肌,而且他深信,在六尺内的距離抽二手煙,可能罹患肺癌。
“天啊!我真不知道你還能抽那玩意兒。
你知道它有什麼影響嗎?千萬不要在今天下午死掉,我的要求隻有這樣。
”
“鮑伯,我非常感動,那麼你所說的心理戰又如何?”
“沒錯,這很重要。
我聽說,派克喜歡把自己當成一個簡單的人物,沒什麼了不起。
加上他不但是美國人、還是德州佬。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的意思是?”
季格樂歎了氣。
“讓我來告訴你。
依據我對他們了解,他以為廣告界的人都是穿着芭蕾舞衣的花俏無用之人,而歐洲不過是充滿曬魚網的小村莊。
”
賽蒙想到季格樂穿着緊身褲、抽了口煙咳嗽的模樣。
季格樂搖搖頭。
“你損害的是你的肺,當然,你從抽煙中得到靈感。
沒有任何一個聰明的歐洲人會與不同的文化價值為敵。
我們要采取的陣線是麥當勞陣線——美國特質、美國價值、美國效率、美國……”季格樂搜尋着足以搭配此等美德的字眼。
“金錢?”
“你說的天殺的沒錯,金錢,你知道這對于生意有什麼影響嗎?對于股價及個人資産的影響又如何?你可以買天殺的哈瓦那雪茄,抽到死為止。
”
“你知道嗎?鮑伯,有時候你的性格中也會有仁慈慷慨的一面。
”
季格樂用他細長而不友善的眼睛看着賽蒙。
“賽蒙,别開玩笑了。
我已經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在上頭了,我可不希望這件事因為你的任何俏皮話而搞砸了。
留着你的笑話,跟女王喝下午茶的時候再說吧!”
季格樂在此番高談闊論時,昂首大步地走來走去。
他魁梧、好鬥的身影掩映在落地窗與沿着第六大道通往下曼哈頓的視野之中。
賽蒙看看表。
英國時間晚上七點整。
他想喝杯酒。
如果他在倫敦的話,可能已經準備與妮珂在安靜的地方共進晚餐,最好是在他的公寓,這樣他就可以在稍後剝光她的衣服。
他甩掉自己的這些幻想,試着專注于季格樂表演的末了。
“……所以隻要記得這個,OK?我們隻要給他一大套全世界的廣告造勢,不須專注特殊的市場。
世界處于饑渴的狀态,我們必須喂飽它。
”季格樂不再踱步,出其不意地朝賽蒙伸出手指。
“嘿,這樣的立場還不壞,你明白嗎?誰需要天殺的文案?”
賽蒙不喜歡飛機上的微波食物,所以整天沒吃東西。
“鮑伯,你的一番話對我産生作用了,我餓壞了。
”
季格樂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他從來弄不清楚賽蒙什麼時候是正經的,什麼時候又會賣弄他那英國式的幽默。
為了公司的和諧,他給了他質疑的特權。
“好吧,我們可以叫東西進來吃。
派克可能會早點到。
”
不過派克倒是很準時,被三位笑眯眯的大漢型主管簇擁者,他們聲音洪亮,見人就握手。
在聽過季格樂對于派克的形容,賽蒙預期自己會看到向外彎的腿與牛仔帽,所以在見到眼前這個穿着似乎是沙威洛(SolieROO)西裝、短小精悍的男士時,感到有些錯愕。
他的領結打得不很緊實,有張因日曬而顯得黝黑又滿布皺紋的臉,還有重重的雙眼皮。
賽蒙直覺得他長得像漸錫。
“蕭先生,我是漢普頓-派克,幸會。
”他有如煙槍似的沙啞聲音,被慢條斯理的口吻所軟化,“他們告訴我,你為了這個小會議,專程從倫敦過來。
”
“沒有錯,今早飛過來的。
”
他們就坐,而賽蒙注意到,德州佬真的穿着西裝搭配靴子。
派克說:“告訴我,蕭先生,你在倫敦有沒有機會看歌劇?那是我想念的東西。
”
賽蒙看到季格樂的笑容僵住了。
“倒也不常,不過隻要帕瓦洛蒂到倫敦,我一定不錯過。
”
派克點點頭。
“那真是好嗓子。
”他拿出一盒沒有濾嘴的佳土菲德(Chesterfieids)香煙,身體往後傾。
“好了,言歸正傳吧!”
這個派克口中的小會議,竟然開了兩天,拖延的程度令賽蒙與季格樂在結束時感到疲憊不堪。
第三天早晨,他們一起喝咖啡,臆測着他們的機會,季格樂的自大,被疲倦磨滅,而賽蒙在腎上腺素消腿之後,恨不得趕快回到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