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好長。
她靠在一扇窗戶的窗台上,看着賽蒙,“好啦,這就是我為你想的點子。
”
他取出一根雪茄點燃,那種感覺仿佛是聽了一場他并未預期的簡報。
當然,這相當可笑。
他根本不懂經營旅館之道。
而且要将這整個地方整建完成,就得耗費全心全意。
然後還要找人,建立生意——雖然以他的人脈而言,這不成問題。
都一樣,這也是個需要全心投入的大事業,隻不過和他坐鎮在倫敦廣告公司的事業完全是兩碼事。
這将會是個大突破,一場賭注,還是全然的轉變。
但是這不就是他所說的自己想要的嗎?妮珂說的對,這将會十分壯觀。
他看看她。
斜射的陽光從背後照着她。
根本就是洗發精廣告的形象。
一朝為廣告人,終生為廣告人。
或者他真的是廣告人嗎?
“賽蒙,你好沉默。
”
“我非常吃驚。
并不是每天都有人向我提議經營一家旅館”
“你可以想像它未來的模樣嗎?”妮河站起身,冷得直打哆嗦。
寒涼的空氣對她的薄毛衣下的乳頭起了作用。
“來吧,我請你喝點東西,會讓你暖和許多。
”
“你已經請我了。
家裡還有香槟呢,還是醫生指示的。
”
賽蒙心想,如果我有你這樣的醫師,我鐵定是個奧運級的憂郁患者。
“妮珂,這是個相當迷人的點子。
”他對自己的用字有些猶豫,“天啊,我真抱歉。
我聽起來就像我的客戶。
我隻是需要好好想想,而且我也需要多知道一些。
我們回去吧!然後你再多告訴我一些。
”
等他們回到家,日已西沉,留下天空中粉紅的晚霞。
妮珂點了壁爐的火,她要賽蒙書架旁的CD架上選擇音樂,有提娜-透娜的,有莫紮特的(賽蒙心想,自己應該會喜歡的),還有科普蘭(Couperin)、法雅(Fore,西班牙音樂家)、皮雅芙(Pial,大戰時一位知名的法國女歌手)、布拉姆斯(Brohms)、蒙特哈洛-卡巴葉(MontserratCaballe)及傑夫-貝克(JeffBec)等人的樂曲。
在選定凱斯-傑瑞特(KeithJaroti)的CD之前,他在帕瓦洛蒂與蕭邦之間舉棋不定。
香槟軟木塞打開的聲響,伴随着科隆(Kolm)音樂會初始沉默的片段。
房間裡顯得溫馨,還飄散着木柴燃燒的香味。
盧蘭門已在遙遠的記憶之中。
妮珂遞給他一杯酒,“幹杯!”
“敬小而迷人的旅館!”
他們坐在爐火前,賽蒙開始提出問題。
妮珂已經準備充分——她知道每層樓的面積,已經施工完成的項目,還有售價。
她還曾經告訴過他,舊警察局原本的計劃是變更為公寓,基礎的電力與管路工程已經完成。
遊泳池也已經開挖,水道也已經規劃完成。
整個工程隻剩下最後的收尾工作——牆面處理、玻璃安裝、石闆及配件安裝、燈飾與景觀規劃,在這番整建過程中,幾個月的時間與幾百萬法郎都投擲在重要卻往往看不見的準備工作上。
賽蒙說:“讓我問你一個不太可能回答的問題:你覺得直到完工需要花多少錢?”
妮珂傾身向前,手肘架在膝蓋上,雙手捧着玻璃杯。
她專注地皺起了鼻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
賽蒙感覺自己像溜滑梯似的,從單純地被吸引,進入到比較複雜的部分。
她說:“人力是可以計算的,剩下的就視你所選用的材料而定了。
本地采石場所出産的大理石和石塊價錢都不相同。
依我之見,選用這個地區的材料,幹淨而不大費周章。
就像那個一樣,再加上好家具,也許一兩件古董家具……”她望着天花闆,賽蒙相當喜愛她喉部的曲線,“……我大概地估計了一下,大概需要七八百萬法朗。
”
“工期需要多久?”
“記得嗎?這裡是普羅旺斯,五年。
”妮可笑了:“不,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