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保險櫃的房間裡并沒有安置監控設備。
我們的客戶在這個房間的時候,需要絕對的隐私,而且絕對的安全,因為他們被反鎖在裡面。
”
他用鑰匙敲敲堅固的鋼門。
“這個,你可以想像,是隔音的。
假設這是上鎖的,一位客戶在裡頭,突然心髒病發,”米勒先生戲劇化的揪着自己的胸部,“他倒下了。
大聲呼叫,但是根本沒人聽得見他。
這也就是密閉空間的問題。
我們必須設想到所有的可能性。
這也就是第一個門還開着,而第二道門要鎖着的原因。
就是這樣啦。
”
米勒領着将軍進入保險箱的房間。
它是L型的,排列着無數的灰色鐵盒,角落則安置着一張小桌子與兩張椅子,任何在門邊的人根本看不見裡面。
米勒說:“保險箱隻能在主鑰匙與客人個人鑰匙合并下才可能開啟。
”他把二六三号的盒子上了鎖,交給将軍兩把鉻鋼制的鑰匙。
“你的個人鑰匙根本不可能複制。
”
他往後站,等待着開啟儀式的進行。
将軍說:“再給我幾分鐘,我想在把它們放入之前再看最後一眼。
”
“那是當然,先生,你需要多久時間都可以。
”他昂着頭笑着說:“顯然的,我必須将你反鎖在裡面,很難得的經驗吧,像這樣被鎖在鋼條之後?”
将軍也報以微笑,“那麼被鎖在裡面的人怎麼脫逃?”
“按下門邊的那個紅色按鈕,我們就會來解救你了。
在這裡,我們可是對‘囚犯’待以上賓之禮。
”
将軍說:“看得出來,謝謝你了。
”’
他在桌邊坐了下來,并且取出筆記本,以及一個口袋裝的量尺。
費爾南需要知道鋼條的厚度,才能計算炸藥的強度。
還有後門及地闆。
十分鐘内,将軍帶着罪惡感丈量及畫下房間的草圖,并不時地瞄着鋼欄外面,直到他對于房間、門的尺寸有了初步的概念,為了确定起見,還掀開了地毯的一角,地闆是強化混凝土制成的。
他心想,這将會是造成爆炸聲響最大的部分。
其他的都會被隔音的門所吸收掉。
不管怎麼說,那将會是個吵鬧的夜晚。
他看着一排排的保險箱,摸摸自己的胡子末梢。
裡頭到底有多少錢?幾十萬?還是幾百萬?金币?還是珠寶?
在此刻,他已經獲得他所需要的資訊了。
他以後還可以再回來。
他把那個呂宋紙信封袋扔進二六三号盒子,鎖了起來。
是的,那将會是個不安甯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