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他縮緊嘴唇,并且重整從一疊文件中突出的紙張。
“一年不到,就租出了二百六十二個保險箱。
”他看着将軍,“是的,人們開始學乖了。
”
将軍摸摸他的胡須,“真是令人感到鼓舞,我想,你所指的本地人,就像你自己?”
“這個,先生,我可不能告訴你。
”米勒摘下眼鏡,兩隻手又握在一起。
“我們向客戶保證絕對慎重處理,慎重且安全。
”
将軍說:“好極了!在瑞士都是這樣做的。
”
米勒有些不以為然。
“我們沒啥好向瑞士學的。
等我帶你去看我們的保險櫃,你就知道了。
現在,是不是該辦理正式的手續呢?”
将軍本想使用化名,不過最後還是覺得這是不必要的。
隻是徒然使事情複雜化。
他做的事業并沒有錯。
他的保險箱屆時會和其他人的一起被搶。
幹嘛冒這個險(盡管這個可能性多小),說不定哪天和米勒在街上撞見了,結果他沖着他叫着另外的名字。
他于是填了表格,并且以連瑪蒂爾德都不知道的支票簿開了預付一年租金的支票。
這個賬戶是這麼多年來他處心積慮維護的,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米勒向将軍告退幾分鐘,回來時拿着保險櫃的鑰匙與将軍的個人保險箱。
他們一起走到銀行背面沒有标示的門。
米勒說:“現在,假裝你是銀行搶匪,”他朝将軍笑了笑,“這真是個有趣的假設,可不是嗎?”他沒等到回答就說:“好了,你已經到了,你看到什麼了?”
将軍看了看,聳聳肩說:“一道門。
”
米勒豎起食指,仿佛像節拍器似的搖了搖。
“這是你犯下的第一個錯誤,其實這是純鋼制門的掩護,瞧!”
他從鑰匙李中選出了兩把,打開鎖,推開了門。
将軍估計,大概有六七厘米厚。
完全不像沙丁魚罐。
他點點頭,并且盡量看個仔細。
米勒驕傲的指着第二道屏障,也就是第二道門,這回是方管鋼制鐵條,每根鋼管都和他的手腕一般粗。
将軍盡責地仔細端詳。
他說:“告訴我,米勒先生,為什麼這第二道門要用鋼條制成?”
米勒又從鑰匙串中取了兩把。
“當然我們會有電子監控系統——錄影機、警鈴、最先進最敏銳的科技。
但是我們一定不能忘記一件事情,”他轉身面向将軍,在鼻子下方揮舞了一把鑰匙。
“小心謹慎,我親愛的先生,慎重啊!為了這個理由,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