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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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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行李源源地運了出來。

     快要下船的當兒,星枝叭哒一聲把花束扔進了海裡。

    鈴子望了一眼那漂浮在波浪上的花束,又茫然若失地凝視着自己手中的花束。

     臨港餐館又沸騰起來。

    有的人在席間發表回國演說。

     出了碼頭便門,他們甚至連汽車車廂也搜索了一遍,最終還是沒有看到南條的身影。

    向報社記者打聽,記者回答他們也在尋找南條,想請他發表回國觀感。

     也許竹内難以忍受這種屈辱和激憤吧。

    在悲傷之餘,他想一個人獨自呆着。

     “實在對不起。

    失陪啦,我這就……”竹内說罷,連頭也不回就走了。

     女弟子隻好面面相觑。

    星枝家的司機把車子開了過來。

     “回家嗎?”鈴子孤零零地說了一句。

     “不回家。

    ”星枝搖了搖頭。

     “可是……” 鈴子直勾勾地目送着竹内的背影,這當兒她熱淚盈眶,倏地跑了過去。

     “師傅,師傅!”鈴子從後面緊追上去。

     兩個女弟子滿臉為難的神色,望着星枝問道: “不回家嗎?” “不回啦。

    ” “那麼,再見。

    ” “再見。

    ” 星枝又獨自上船去了。

    她來到南條的艙房前,悄悄地靠在門扉上,一動不動,合上了眼睛,臉上像挂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具。

     不論是倉庫的紅色屋頂、街樹的嫩綠、前方聳立着白色洋房的街道,還是從海面拂來的微風,都給人以一種清新的感覺。

    鈴子的皮鞋聲顯得格外響亮,興許是她要追上竹内的心情變得更加急切了吧。

    她目不斜視,隻顧往前奔走。

     “師傅!”她迫上竹内,差點兒跟對方撞了個滿懷。

     “噢。

    ” 雖然突如其來,竹内卻顯出高興的樣子。

     “你一個人嗎?” “嗯。

    ” 鈴子摘下帽子,甩了甩頭發,一邊揩着汗珠。

     “已經是夏天啦。

    ” “天氣真好啊。

    ”鈴子歡悅地笑了。

     “不知星枝她們怎麼樣。

    我是冷不防地跟在師傅後面追上來的。

    ” 竹内默然不語。

    鈴子一邊走一邊似看非看地瞧了瞧竹内的臉色。

     “也許南條在旅館休息呐。

    ” 竹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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