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顫抖。
“師傅。
”
“怎麼啦?”
“聽說南條不是瘸子,他能跳舞哩。
”
鈴子抓住竹内脊背上的肌肉,把臉壓在他的肩膀上,抽噎着哭了起來。
“不要哭。
稍等一會兒。
”
竹内甩開鈴子,霍地站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南條茫然地伫立在後台的入口處。
南條依靠着拐杖,懊喪地垂下頭來。
看樣子若沒有拐杖的支撐,他就會無力地倒下去。
“師傅,我給您道歉來了。
”
“什麼!”
竹内怒不可遏,企圖沖出去,想不到星枝卻站起來把他攔住。
“師傅,不要這樣。
”
“讓開!這家夥。
”
竹内走出去後,冷不防地狠揍了南條一頓。
“混蛋!這副醜态,像什麼樣子?”
南條無意識地舉起了拐杖,像要自衛似的。
“你要幹什麼?揮舞那家夥想幹什麼?”
鈴子一隻手依然抓住竹内,默默地觀望着。
星枝又鑽進他倆當中,把他們分隔開。
“師傅,請您息怒,那拐杖是裝樣子的。
”
星枝用嘲諷的口吻勸解竹内。
南條在想什麼呢?他倏地變了臉色。
“混蛋!”
他掄起拐杖,在星枝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她倒在竹内的懷裡了。
由于來勢迅猛,竹内往後打了個趔趄,踩空了台階,摔了個四腳朝天。
舞台上,女歌手正在唱着快活的流行歌曲。
竹内被擡進了醫院。
他的後腦勺摔得很重,右胳膊肘也疼得動彈不了。
南條決定作為竹内的替角參加這一行人的巡回演出。
當晚更深夜靜時分,他便離開該市出發了。
汽車從醫院朝着車站疾馳。
他們三人在車廂裡都默默無言。
但剛要走進檢票口,鈴子輕輕地将南條的拐杖奪了過來,探出肩膀說:
“扶着我走吧。
”
然後,她将拐杖送給星枝,說:
“請扔掉這玩意兒吧。
要不還會有危險哩。
”
“嗯。
”星枝點了點頭。
于是,星枝趕回醫院去護理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