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去哪兒?”我問。
“和上次一樣。
”
“高知山中?”
大島點頭:“是的,又要跑很長時間。
”他打開車内音響,莫紮特明快的管弦樂淌了出來。
好像聽過。
郵号小夜曲?
“山中已經膩了?”
“喜歡那裡。
安靜,能專心看書。
”
“那就好。
”大島說。
“那麼,麻煩事?”
大島往後視鏡投以不快的視線,繼而瞥了我一眼,又把視線拉回正面。
“首先,警察又有聯系了,昨天晚上電話打到我家裡。
這回他們好像找你找得相當認真,和上次全然不同。
”
“可我有不在場的證明,是吧?”
“當然有。
你有不容置疑的不在場證明。
案件發生那天,你一直在四國,這點他們也不懷疑。
問題是你或許和誰合謀,有這樣的可能性餘留下來。
”
“合謀?”
“就是說你可能有同案犯。
”
同案犯?我搖搖頭:“這種話是哪裡來的呢?”
“警察照例沒有告訴主要事項。
在向别人問詢上面他們貪得無厭,但在告訴别人上面則非常謙虛。
所以我用了一個晚上上網收集情報。
知道麼?關于這個案件已有了幾個專業性窗口,你在那上面已是相當有名之人。
說你是掌握案件關鍵的流浪王子。
”
我微微聳肩。
流浪王子?
“當然遺憾的是,何種程度上屬實何種程度上屬于推測則不能準确判斷,這方面的情況經常如此。
不過,綜合各種情報分析,大體上是這樣的:警察目前在追查一個男子的行蹤,六十五六歲的男子。
男子在案發當晚來到野方商業街派出所執勤點,坦白說自己剛才在附近殺了人,用刀刺殺的。
但他這個那個說了許多令人無法理解的話,于是值班的年輕警察認為他是個糊塗老頭兒,沒有理睬,話也沒正經聽就把他打發走了。
案件被發現後,那名警察
①RapSinger,美國一種黑人音樂的說唱歌手。
當然想起了老人,意識到自己犯了嚴重錯誤,連對方姓名住址都沒問。
若是上司知道了就非同小可,因此他緘口不語。
然而由于某種原因——什麼原因不曉得——事情敗露了。
不用說警察受了懲戒處分,一輩子恐怕都浮不出水面了,可憐。
”
大島加速換檔,追過跑在前面的白色豐田TERCEL微型車,又迅速折回原來的車道。
“警察全力以赴,查出了老人身份。
履曆雖不大清楚,但得知似有智能性障礙。
不大嚴重,與常人稍有不同。
靠親戚資助和政府補貼生活,獨身。
但人已不在原來居住的宿舍。
警察一路跟蹤,得知已搭卡車去了四國。
一個長途大巴司機記得有個從神戶來的大約是他的人坐過自己的車。
說話方式特殊,内容也奇妙,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