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印象。
還說他跟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在一起,兩人是在德島站前下的大巴,他們住過的德島旅館也鎖定了。
據旅館女服務員說,兩人大概乘電氣列車去了高松。
這麼着,他的腳步和你現在的位置正好碰在一起。
你也好老人也好都是從中野區野方直奔高松,即使作為巧合也太巧了。
警察當然認為其中有什麼名堂,譬如認為你們兩個合謀作案。
這次是警視廳派人來的,滿城搜來查去。
你在圖書館生活一事恐怕再也隐瞞不下去了,所以領你進山。
”
“中野區住有一個有智能障礙的老人?”
“有什麼印象?”
我搖頭道:“壓根兒沒有。
”
“從住所說來,倒像是離你家較近,走路也就十五六分鐘吧。
”
“跟你說大島,中野區住有很多很多人,我連自己家旁邊住的是誰都不知道。
”
“好了,聽着,話還沒完。
”大島往我這邊斜了一眼,“他讓野方商業街下起了沙丁魚和竹莢魚,起碼前一天曾向警察預言說将有大量的魚自天而降。
”
“厲害!”
“不一般!”大島說,“同一天夜晚,還有大量螞蟥落在東名高速公路富士川服務站。
這記得吧?”
“記得。
”
“警察當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連串的事件,推測這些離奇古怪的事同謎一樣的老人之間大概有某種關聯,畢竟同他的腳步基本一緻。
”
莫紮特的音樂放完,另一支莫紮特開始。
大島握着方向盤搖了幾下頭:“進展簡直不可思議。
開頭就已相當相當奇妙,而往下越來越奇妙。
結果無可預料。
但有一點是清楚的:事情的流程漸漸往這一帶集中。
你的行程和老人的行程即将在這一帶的某個地點彙合。
”
我閉目細聽引擎的轟鳴。
“大島,我恐怕還是直接去别的什麼地方好些,”我說,“無論即将發生什麼事,我都不能給你和佐伯添更大的麻煩了。
”
“譬如去哪裡?”
“不知道。
把我拉去電車站,在那裡想。
哪裡都無所謂。
”
大島喟歎一聲:“那也不能說是什麼好主意啊。
警察肯定正在車站裡轉來轉去,找一個高個子十五六歲背着背囊和有強迫幻想症的酷少年。
”
“那,把我送去遠處沒人監視的車站可以吧?”
“一回事。
遲早總要被發現的。
”
我默然。
“好了,并不是說已對你簽發了逮捕證,也沒有下令通緝。
是吧?”
我點頭。
“既然這樣,你眼下還是自由之身。
我帶你去哪裡随我的便,同法律不相抵觸。
說起來我連你的真實名字都不曉得,田村卡夫卡君。
不用擔心我。
别看我這樣,我行事相當慎重,輕易抓不住尾巴。
”
“大島,”
“怎麼?”
“我跟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