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什麼也沒告訴她。
她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裡有個小屋。
她那人以為盡量少知道各種各樣的事為好,不知道就無需隐瞞,也就不至于被卷進麻煩事。
”
我點頭。
那也正是我所希望的。
“因為她過去被卷進過了足夠多的麻煩事。
”大島說。
“我對佐伯說我父親最近死了。
”我說,“說被人殺死了。
但沒說警察正在追我。
”
“但是我覺得,即使你不說我不說,佐伯恐怕也大緻覺察得出,畢竟腦袋好使。
所以如果我明天早上在圖書館見面時向她報告田村君有事外出旅行一段時間向您問好,我想她也絕不會這個那個的詢問。
如果我不再多說,她就會點下頭默默接受。
”
我點頭。
“不過作為你是想見她吧?”
我不作聲。
我不知道如何表達合适,但答案是再清楚不過的。
“我也覺得不忍,但剛才也說了,你們最好離開一段時間。
”
“可是我說不定再也見不到她了。
”
“情況有可能那樣。
”大島想了一下承認道,“我這也是說理所當然的話——事情在實際發生之後才算已經發生,而那往往同外表不一樣。
”
“嗳,佐伯到底怎麼感覺的呢?”
大島眯細眼睛看我:“就什麼而言?”
“就是說······假如知道再不會見到我,我現在所感覺到的,佐伯也會同樣感覺到嗎?”
大島微微一笑:“為什麼問我這樣的問題?”
“我完全弄不明白,所以問你。
因為我從未這麼喜歡過需求過誰,也從來沒有被誰需求過。
”
“所以腦袋一片混亂,一籌莫展?”
我點頭:“一片混亂,一籌莫展。
”
“自己對對方的那種迫切的純粹的心情,對方是否也同樣懷有,這你是不會曉得的。
”大島說。
我搖頭。
“一想到這裡我就萬分痛苦。
”
大島好一會兒什麼也沒說,眯縫着眼睛望着森林那邊。
鳥們在樹枝間飛來飛去。
他雙手抱在腦後。
“你現在的心情我也很理解。
”大島說,“盡管如此,那終究是必須由你自己思考、自己判斷的問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戀愛這東西說到底就是這麼回事,田村卡夫卡君。
如果擁有令人吃驚的了不起的想法的是你一個人,那麼在深重的黑暗中往來彷徨的也必是你一個人。
你必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