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祈願未能實現。
願望落空。
佐伯仍未出現,一如昨晚。
無論真正的佐伯還是作為幻影的佐伯抑或十五歲少女時的佐伯都未出現。
黑暗一成不變。
入睡前我為強有力的勃起而煩惱。
比平日壯得多硬得多。
但我沒有手淫。
我決心将自己同佐伯交合的記憶原封不動地呵護一段時間。
我緊攥雙拳沉入睡眠,祈願能夢見佐伯。
不料我夢見了櫻花。
或者不是夢也未可知。
一切都那麼活靈活現,那麼有始有終,模糊的地方一概沒有。
我不知該如何稱呼才對,但作為現象來看,那當然隻能是夢。
我在她宿舍裡,她在床上睡覺。
我躺在睡袋裡,和上次留宿時一樣。
時間倒轉回來,我立于臨界點那樣的位置。
半夜我為劇烈的口渴醒來,爬出睡袋喝自來水,一連喝了幾杯。
喝了五六杯,大概。
我的皮膚挂了一層汗膜,又強烈地勃起了。
短運動褲前面高高支起。
看上去它好像是和我有不同的意識、依據别的系統運作的生靈。
我喝水時,它自動接受進去了一部分,我可以隐約聽見這家夥吸水的聲音。
我把杯子放在洗滌台上,靠牆站立片刻。
我想看一眼時間,卻找不見鐘表。
應該是夜最深的時刻,是鐘表都将迷失在什麼地方的時刻。
我站在櫻花的床頭。
街上的燈光隔着窗簾照進房間。
她背對着我呼呼大睡,形狀好看的腳心從薄被中探出。
似乎有人在我背後悄然按下了什麼開關,響起幽微幹澀的聲音。
樹木橫七豎八地擋住我的視線。
這裡甚至沒有季節。
我一咬牙,貼着櫻花鑽了進去。
兩人的體重壓得小單人床吱呀作響。
一股輕微的汗味。
我從後面把手輕輕搭在她腰部,櫻花發出低得幾乎不成聲音的聲音,但仍然睡個不休。
烏鴉厲聲叫了一陣子。
我向上看去,但不見烏鴉,天空也不見。
我撩起櫻花穿的T恤,用手觸摸她柔軟的Rx房,用手指捏弄乳頭,如調整收音機的波段。
我勃起的陽物有力地觸在她大腿根内側。
但櫻花不出聲,呼吸也不亂。
我想她肯定在做很深的夢。
烏鴉又叫了。
那隻鳥又在向我傳達信息,但内容我無法解讀。
櫻花身體暖融融的,和我一樣津津地沁出汗來。
我一咬牙改變了她的姿勢,慢慢搬過她的身子讓她仰卧着。
她大大地吐了口氣,但還是沒有醒的意思。
我把耳朵貼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