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紙一般扁平的腹部,細聽位于其下的迷宮中的夢的回聲。
勃起仍在持續,看情形幾乎可以永遠硬下去。
我往下脫她小小的棉質三角褲,慢慢從腳下拉出,之後把手心貼在露出的毛叢,手指輕輕按進裡面。
裡面暖融融濕乎乎的,仿佛在引誘我。
我緩緩蠕動手指。
櫻花依然不醒,隻是又一次在深夢中籲了口粗氣。
與此同時,有什麼企圖在我體内凹坑樣的位置脫殼而出。
不知不覺之間,我身上有一對眼睛對準了自己的内側,所以可以觀察裡面的情景。
我還不清楚那個什麼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
但不管怎樣我都既不能推進又不阻止那個什麼的活動。
它沒有面部,滑溜溜的。
不久它鑽出殼時想必會有應有的面部,蟬羽狀的外衣也将從其身上脫落。
那樣一來,我就可以認出其本來面目了,而現在它不過是形體未定的标記樣的東西罷了。
它伸出不成為其手的手力圖捅破外殼最柔軟的部位。
我看着它的蠢蠢欲動。
我決心已定。
不,不對,坦率地說我沒下定什麼決心,因為我别無選擇。
我脫掉短運動褲,整個露出陽物,随即抱住櫻花的肢體,分開她的雙腿進入。
那并不難。
她那裡非常柔軟,我這裡異常堅硬。
我的陽物再也沒有痛感,龜xx在這幾天已變得無堅不摧。
櫻花還在夢中,我在她夢中壓下身去。
櫻花突然醒來,得知我已進入其中。
“喂,田村君,你到底在幹什麼?”
“好像進入了你的體内。
”我說。
“你為什麼幹這種事?”櫻花以幹澀的語聲說,“不是跟你說過不能幹這個的麼?”
“可我沒别的辦法嘛。
”
“好了,快停下來,快把它拔出去!”
“不拔。
”我搖頭。
“田村君,好好聽着:一來我有固定的戀人,二來你是在我做夢時進入的,而這樣的做法是不正确的。
”
“知道。
”
“還不算晚。
你确實已進入我的體内,但還沒有動,也沒有射,隻是乖乖待在那裡,就像在沉思什麼。
是吧?”
我點頭。
“拔出來!”她苦口婆心地說,“并且忘掉這件事。
我忘掉,你也忘掉。
我是你姐姐,你是我弟弟,即使沒有血緣關系,我們也毫無疑問是姐弟。
明白吧?我們作為一家人連在一起。
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