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不知不覺地踏入夢的領域。
夢境靜靜返回。
我抱着櫻花,她在我懷中,我在她體内。
我再也不願忍受讓各種東西任意支配自己、幹擾自己。
我已殺死了父親,奸污了母親,又這樣進入姐姐體内。
我心想如果那裡存在詛咒,那麼就應主動接受。
我想迅速解除那裡面的程序,想争分奪秒地從其重負下脫身,從今往後不是作為被卷入某人的如意算盤中的什麼人、而是作為完完全全的我自身生存下去。
我在她體内一瀉而出。
“即使是在夢中,你也是不該做那種事的。
”叫烏鴉的少年向我說道。
他就在我背後,和我一同在森林行走。
“我那時很想勸阻你來着,你也應該明白這點,應該清楚地聽到我的聲音。
可是你不聽我的話,徑自向前邁進。
”
我不回答,也不回頭,隻管默默移動腳步。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加在自己身上的詛咒,是吧?可結果是那樣的麼?”叫烏鴉的少年問道。
可結果是那樣的麼?你殺死了父親、奸污了母親、奸污了姐姐。
你把預言履行了一遍。
你以為這樣一來父親加在自己身上的詛咒即告終止,然而實際上什麼也沒終止,什麼也沒擺脫,莫如說詛咒在你精神上的烙印比以前更深了。
對此你現在心裡應該清楚,你的遺傳因子裡至今仍然充滿着那個詛咒,它化為你呼出的氣,随着八方來風撒向世界。
你心中黑暗的混亂依然故我。
對吧?你懷抱的恐怖、憤怒和不安感絲毫沒有消去,它們仍在你體内,仍在執拗地折磨你的心。
“記住,哪裡也不存在旨在結束戰争的戰争。
”叫烏鴉的少年說,“戰争在戰争本身中成長,它吮吸因暴力而流出的血、咬噬因暴力而受傷的肉發育長大。
戰争是一種完完全全的活物。
這點你必須了解。
”
姐姐!我脫口而出。
我是不該奸污櫻花的,即使是在夢中。
“我該怎麼辦呢?”我看着前方的地面詢問。
“是的,你必須做的大約是克服你心中的恐怖和憤怒。
”叫烏鴉的少年說,“引來光明,融化你那顆心的冰凍部分。
這才算真正變得頑強。
隻有這樣才能成為世界上最頑強的十五歲少年。
我的意思你可明白?現在開始還為時不晚,現在開始你還可以真正找回自己。
動腦筋思考,思考何去何從。
你絕對不蠢,思考應該不成問題。
”
“我難道真殺死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