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香織還在世嗎?”聽到這個消息,禦手洗也不免吃了一驚。
我的内心倒是暗自高興。
“是的。
你看看這些照片。
”我把五張照片遞給禦手洗。
“啊,這是香織嗎……還有這個旭屋架十郎,應該六十歲不到吧,怎麼衰老成這樣?他喜歡用電動輪椅嗎……”
“是的。
在這棟寬敞的宅邸裡隻住着這位老人和他的情婦香織。
目前,旭屋的指示全由香織向外傳達,或者說,香織就代表了旭屋架十郎。
”
禦手洗一邊聽我說一邊點頭。
“不管怎麼說,香織在世是鐵一般的事實。
這也就表示陶太的文章正如古井教授所說,純屬妄想。
那件殺人案根本沒有發生過。
那我們怎麼辦?對你來說或許有點難堪,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的調查工作還要繼續嗎?”
禦手洗把照片丢在茶幾上,背靠沙發,悠悠地說道:“OK,石岡君,這是我的判斷錯誤。
如果香織沒有死的話,那起殺人事件也就不成立了。
看來,不用我出場了。
”
我聽得目瞪口呆,甚至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禦手洗幹脆地承認自己的失敗,這倒是第一次。
“石岡君,你的調查工作結束了嗎?”
我瞠目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畢竟香織還活着嘛,我偶然也會犯錯的。
”禦手洗說完起身,然後穿過起居室打開自己卧室的房門。
“喂,禦手洗,《F》周刊的記者說要替我們調查香織的過去!”
但禦手洗對我的話毫不理會,他“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我剛開始是感到驚訝,後來則感到憤怒。
我也從沙發上起身,大聲喊道:“喂,禦手洗,你不覺得應該做點什麼嗎?就這樣草草收兵,那我今天折騰了一整天算什麼……”
聽我這麼說,房門突然打開了,禦手洗伸出頭來。
“好呀,石岡君,我就想聽你說這句話。
”他急忙走回來,重新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怎麼樣,不再生氣了吧?說老實話,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放棄調查這件事。
這是個非常有趣的事件,都已經調查到現在這個地步了,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三崎陶太目前人在何處?加鳥到哪兒去了?在沙發上蘇醒過來的雙性人到什麼地方去了?這些都是有趣的謎題啊!”
我默不做聲。
,
“香織在世一事似乎令你受到很大的沖擊。
但這并沒有動搖我原先的想法。
應該死去的香織卻還活着。
不過是在這些謎題之外再多加了一個謎題罷了。
”
我默默聽着。
的确,對禦手洗來說,“挫折”這兩個字是不存在的,除非他患了憂郁症。
“到處是謎呀,石岡君。
三崎陶太居住的那棟公寓大樓建在海邊,一天到晚海風習習,卻為什麼不在陽台上晾衣服,而特地在每家設置幹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