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幾次,他還是記不起來。
當禦手洗的同伴真是不容易呀!
“還有三崎陶太呢?香織呢?”
禦手洗還是神情恍惚,不知道我正說些什麼。
沒辦法,我隻有從皮包中取出三崎陶太文章的影本,擺到禦手洗眼前。
“這是古井先生拿來的文章。
”
經我提醒,禦手洗終于發出“啊”的一聲。
他一邊翻着影本一邊眯起眼,仿佛在搜索過去的記憶。
看來,他的腦中僅殘留着關于古井教授的記憶。
就這樣,禦手洗的大腦開始轉動了。
“啊,是這個問題嗎?我想起來了。
為了此事……嗯。
我倒是想去鐮倉調查一番。
”
“正是如此,禦手洗君。
”我不耐煩地說,“為了調查,我已經折騰了一天啦,現在剛回家。
”
禦手洗聽完睜圓雙眼。
“哦!那實在太好啦……”他面露贊賞的神色,似乎完全忘了是他命令我去調查的。
“那麼,你了解到了什麼情況?”他像往常一樣,合攏雙掌、挺胸腆肚地坐在沙發上。
花了不少時間才進入正題,他的熱身時間未免長了些。
于是,我把一整天的行程告訴禦手洗。
無論是聽到的事。
或是親身經曆的事,均無一遺漏地向他做了報告。
“怎麼回事?”似乎出現了引起他興趣的東西,禦手洗中途打斷了我的話。
在我介紹稻村崎公寓的情況時,禦手洗插話:“面對大海,應該經常有海風吹過,為什麼家家戶戶都裝了幹衣機?”他向前伸出身子。
“這個嘛,我也覺得奇怪。
”
“或許是因為陽台上沒有地方挂晾衣物的繩子吧。
”禦手洗說完陷入沉思。
“是嗎?可是在天台上不是有曬衣場嗎?”
“但是,樓梯并非直通天台。
”
“就算那樣,不是還有電梯嗎……”說到這裡,禦手洗厭煩似的搖搖右手,打斷我的話,好像在向我示意他已經了解這些情況,不用我再多說。
“這倒是個新謎題。
要回答這個新問題,有好幾種思考方法。
”禦手洗說完又陷入沉思。
不一會兒,他又說,“逃生樓梯的形式也很特别呀。
”
“你認為逃生樓梯的構造與幹衣機的存在有關嗎?”
“那是當然的了,石岡君,這兩者不可能沒有關系。
還有,住戶全部都換了,不也很奇怪嗎?好啦,石岡君,請繼續說吧。
”
于是,我又介紹了稻村崎公寓周邊的情況,還有之後搭出租車去鐮倉山旭屋禦殿的經過。
我特别提到在旭屋家門口遇到依然健在的香織,還認識了為偷拍旭屋近照而在附近埋伏的周刊記者藤谷。
另外我還傳達了從藤谷那邊聽來的關于旭屋的情報,并說明連他們也不知道旭屋有獨生子這件事。
最後我提到自己向他們借了最近偷拍到的照片,上面也有香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