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換了四樓以上的房間門牌。
”
“是嗎……啊!六月二日?”我不由得大聲說道,“這六月二日不就是……”
“你是不是想說,更換樓層門牌的那一天,正好是松村死亡的日子?那不過隻是巧合而已吧。
”
藤谷說話之際,禦手洗霍然起立。
“不,這絕非偶然!這是個非常重大的問題。
”說完,他交抱雙臂,陷入沉思。
我和藤谷停止交談,等待着禦手洗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但是,直到抵達旭川機場禦手洗都沒再開口。
我是第一次到旭川,機場看起來還很新。
推開機場大廳的玻璃門來到外面,在本州未曾看過的廣闊土地在眼前展開,陽光照在身上,但接觸空氣的雙頰卻有涼沁沁的感覺,讓人切實感覺到自己身處北國之地。
不過,這裡隻是旅途的起點。
我們從這裡搭出租車去旭川車站,然後繼續以遙遠的北國盡頭為目标的列車之旅。
幌延在日本最北端的地稚内南面六十公裡的地方,但在我這種南方人眼中,簡直就是北國邊陲之地了。
從飛機場到日本國鐵旭川站的路途相當遠,出租車開下坡道後,便在久違的田園風景中沿着直線鋪設的柏油路疾馳。
我在車内轉頭回望,隻見旭川機場建在小山丘上。
噴氣式客機的巨大尾翼在高台上重疊顯現。
路邊的房屋布滿塵埃。
闆壁被污染成灰色,看起來很陳舊,隻有鋁窗框在陽光照射下發出銀色的光輝。
從家家戶戶所擁有的空間來看,他們不可能附設庭園或停車場。
我覺得好像離開了日本。
這種感覺與從狹窄車窗鑽入的冷空氣一起,給我帶來置身于貧困異國的印象。
已是四月下旬了,如果在東京,櫻花早就謝了,進入暮春季節。
但這裡的空氣還是涼飕飕的,見不到櫻花樹——或許櫻花還沒有開吧。
不過,到了旭川站前,大都市的印象又油然而生——高樓大廈林立,隻是路上行人略少,有點像東京中野站前的樣子。
我們三人在車站大廈内吃了遲來的午餐,然後檢票進了月台。
登上往北的柴油引擎列車。
車内混雜擁擠,暫時隻能站立。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四人座位,剛坐下,一名剛放學、臉頰紅撲撲的女學生也擠到我們的座位上。
禦手洗從剛才在飛機上開始就沉默不語,陷入深度思考之中。
在車上就座後,我也不想打擾他,将視線轉到窗外。
觀賞北國風景。
北海道的房子很有特色,基本上看不到瓦式屋頂,多數是塗上鮮紅或豔藍色的薄鐵皮屋頂。
而且,為了讓雪容易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