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子,但除了站務員和小賣部店員外,不見一個旅客的影子。
“我們先解決今晚的住宿問題吧。
要是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可真會凍死呢。
”禦手洗雖然說得嚴重了點,但絕不是開玩笑。
他用手指指站前的黑暗處,有白色的東西正在飛舞。
啊!那是雪。
“馬上就要五月了,怎麼還在飄雪?”我說道。
看來,尋找旅社真的成為生死攸關的大事了。
“站前如果有書店,可以買一本觀光導遊書或地圖來看看。
”藤谷說完,逮住一個好像準備下班的站務員,問道,“請問,這一帶有書店嗎?”
小個子站務員點點頭,挺起胸膛,用手指着站内一隅的小賣部。
但那是賣酒菜和土産的小店,雖然角落裡也擺着幾本周刊雜志和文庫本圖書,但畢竟不是書店。
“不,我要找的不是小賣部,而是書店,是隻賣書的……”藤谷不肯罷休。
但站務員冷淡地說:“這裡的書店隻有這一間。
”
我們吃驚地看着這小賣部。
我們家中所擁有的書籍恐怕是這小賣部的十倍。
“唉!我們來了一個鬼地方了。
”藤谷歎息道。
我擡頭看着貼在檢票口上方的列車時刻表,每天通過這一站的快車僅僅隻有幾班而已。
“必須找到旅館!”藤谷說道。
他像陪作家做取材旅行的執行編輯一樣(事實上也是如此),迅速行動起來。
他走到售票處的窗口,詢問此地有沒有飯店。
“書店沒有,飯店應該有吧。
”禦手洗說道。
“先生,這裡隻有一家飯店,不如我替你們打聽一下吧。
”
售票處的站務員很親切,他打電話幫我們訂了飯店。
我們又問如何叫出租車,他說此地隻有一輛出租車在營業,不過飯店離車站很近,步行即可到達。
于是我們三人肩并肩,走在這小雪飄舞的黑夜裡。
柏油路面因為下了小雪而變得又濕又滑,路邊簡陋房屋的背陽處堆積着大塊污雪,正在融化中。
四月底了還下雪,對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
雖然走到飯店隻花了五分鐘,但我們幾乎已經走過了幌延主街的大半。
在這條所謂的主街上,沒有咖啡館和時裝店,隻看到一間食堂似的飯館,但這時已經關門。
現在不過晚上八點,已沒人來飯館吃飯了。
道路兩邊并列着烏黑的木闆房,應該就是當地的民居了。
其中有一間門口挂着紫色招牌,好像是酒吧,但我們無心進入。
“禦手洗先生,我肚子餓了。
”藤谷說道。
“嗯,要是賓館裡也沒有餐廳的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