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五回 假道作鄰奴錐還露穎 蕩舟逢宿俠萍且留蹤

首頁
在此間來往的。

    且近聞浙江有年家家眷寄住在此,亦是孀居,以故益加嚴密。

    ”說畢,又指着紅螭閣亭邊小門對生說道:“此門正通彼家府内,從來不開。

    ”說話未畢,忽傳公子回來,中堂有召,遂一同下樓而去。

     一日,正當長至,周公子招友人過樓分韻,拈得“先”字韻,個個苦口推敲。

    生潛往房中,取一短箋,書于箋上,帶着袖中,仍到公子身邊侍立。

    但見列作皆完,共相就正。

    生從旁一看,亦但庸庸,且有不通之外。

    須臾,對公子說道:“某下裡巴人,勉強一和陽春,不知列位相公肯賜教與否?”諸位公子道:“何妨,可不聞蘇公小婢亦解詩聯,鄭氏丫鬟尚工應對。

    ”遂顧生道:“你若會做,不妨寫來。

    ”生遂将袖中取出,遞與周公子。

    請少年齊來一看,見上寫道: 江外寒峰碧晚天,峰樓回首事凄然。

     雪兮無意憐梅瘦,雲也何心抱月眠。

     繡線牽長添别恨,分題聯句續姻緣。

     吟邊不少詩奴興,漫學新言寄一篇。

     衣雲樓長至即事 看畢,各人不勝驚異。

    中有一人卻妒忌生才,疑道:“還恐此詩有夙構抄襲之弊,莫若就本題再限一韻,命他當面賦成。

    ”生道:“唯命是從。

    ”遂限七陽韻,生低頭半晌,遂走到座中,即書以獻。

    諸少年又來一看,見寫道: 雪豔輸春破暗香,金陵佳氣漸汪洋。

     愁深今日逆明日,醉到他鄉即故鄉。

     倚檻誰憐寒不耐,拈針翻怨晝添長。

     請看鄰塢淚痕竹,為甚關心勁節涼。

     大家看畢,不覺一齊拍案叫絕道:“他筆墨有可觀,此名士也。

    何故乃為下人?”公子遂将賣身來由說了一遍。

    隻見一個姓李的道:“此人暫屈塵中,畢竟出人頭地。

    ”衆人一面說話,至黃昏時候各自别去。

     公子遂把生二詩達于周尚書。

    尚書不勝驚異。

    嗣是,公子或有所作,每命生代為捉筆,無不工絕,以故公子益重之。

     公子想道:“他既如此才情,放他不得。

    我府中婢子甚多,他如肯留,禀過父親,揀一個匹配與他,不知他心意如何。

    ”尚未直對說明,司墨遂将公子的話與生知之。

    生聞公子的話,每遇公子外出,即向樓窗,向紅螭閣望去,實不見一毫動靜。

    遂想道:“憶昔駐春園,每日可以舉首高瞻;今日紅螭閣,勞我倚窗低矚。

    空結冤家,咫尺抱天涯之恨,于今兩度矣。

    ”一時不覺惱從心生。

    拾将小石塊,向紅螭閣擲了一擲,忽驚起飛鳥一陣,飛向内府而去。

    生見了歎道:“何不如伊飛入隔牆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