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小生多多拜上,欲帶回書問候,恐久待不能。
此間近日無人,不妨再至小叙,無令小生獨坐無聊,難于索解也。
”愛月聽了,亦恐遲疑生事,遂别黃生而歸,仍把小門港掩上。
生見愛月已去,遂把書展開一看,隻見上面寫雲:
小妹曾浣雪,病中緻書于五史黃公子文幾;
辱承來翰,蒙受過深,三四赓吟哀怨之詞,何若是之凄怆感咽也!自别君落葉之秋,遲念載陽之候。
無由似月,對影親襟,倘化為雲,山高路絕,故寒宵自處,無不淚零。
雖未嘗無夢寐之追,亦總覺不得愁來路也。
今日永歎前愆,憐才結愛,緻公子如玉之貞,眷念如環不絕。
昔下第者何為?今辱身者何事?至于飄泊間關,怨愁雨雪,此君所不堪盡言,妾所不堪遙念也。
特是來書,緻意殷勤。
無緣拜會,以緻賤質莫支,恹恹瘦損。
夜深人靜,惟有淚滴瑩瑩,沾濕羅襟繡帕耳。
然妾死誠不足惜,但恨人有緻君于意中,而君仍置之度外,君也何心,不忍及此?倘非天哀至性,使花朝月夕,錯認投書,可憐待字深閨,不辜我綠筠姐姐耶。
因獲封題青公姓字,道君翁締結之由,及鄰周問字之事,矢志事君,淋淋泣下。
君何遐棄前盟,牽情偶值?但為妾如此,則至情可知。
或以關山修阻,鴻雁慵飛,疑我妹妹有抱琵琶之意乎?故欲寄言于小婢,又恐不得發其真實。
抱恙陳詞,意深筆懶,妹情則誠可喜,妾病無足深憂,煙雨猶寒,惟君自愛。
生看畢,備知根本。
因想道:“原來這段姻緣至今尚在,倘不以花朝一錯,安知其詳?畢竟天緣湊合。
若是兩美兼收。
曷勝快意!但目下雲娥小姐抱病不廖,計将安出?”
躊躇之際,忽見周公了同司墨向樓上而來,對生說道:“适才鄭老爺請我赴宴,這鄭老爺系是我家大人門生,現任浙江撫憲。
要邀我去浙江一遊,定在此月中就道,你可跟随同去。
”生聽了不勝驚惶,又推托不得,隻勉強應諾。
公子說完,遂帶司墨下去。
生在樓中悶坐,正思無計可施,忽見愛月複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