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先生現在不在嗎?」
「是的,兩個人都不在。
在做葬禮的準備和其他的什麼工作」
「葬禮是什麼時候?」
「明天,在增上寺。
」
「明天幾點鐘?」
「午後的兩點準時開始。
」
「知道了。
還有請告訴我們和鬼島董事長生前特别親近的人,及朋友。
」
「董事長特别親近的人麼,那麼請等一會兒……」
鈴木用右手手掌放在稀疏頭發的頭上。
表現出一張很為難的面孔,這樣的表情還是第一次。
「董事長沒有那樣的親近的人和朋友。
工作的往來,公司裡的人。
大家都一樣。
說親近的話大家都很親近……」
「工作方面很嚴厲是嗎?」
「那可真是,對工作對自己都很嚴厲。
」
「有不容易接近的地方?」
「啊,也有吧。
」
「孤獨的一個人。
」
「是啊,一城之君都是那樣吧。
」
「東京市内經營的全部店鋪地址和電話号碼能提供給我們嗎?」
「我沒記住這些店鋪的地址,現在馬上取來。
」
「鈴木起身出去。
正好接待處的女職員端着放着咖啡杯的托盤進來。
咖啡杯也是獨特的曲線型款式。
」
「讓您久等了」
鈴木回來拿着資料進來,讀了店鋪的名稱。
吉敷一一記了下來
「鬼島征子女士出身是哪裡的?」
「名古屋」
「出生,成長都是那裡嗎?」
「聽說是。
」
「這個公司起家當然是東京啦?」
「是的。
」
「多少歲的時候呢?」
「三十歲以前,二十七,八,也就是那樣吧。
」
「真是相當年輕的時候啊。
那以前呢?」
「以前,是在銀座。
」
「那個我們聽說了。
」
「鈴木先生,是公司創業的同時來工作的嗎?」
「是的。
」
「怎麼和董事長認識的?」
「呀,我當時在出售股票和土地時,受到董事長的指點。
」
「啊,是麼,接着一直是二人三隻腳一起走過來的啦。
」
「呀,因該是田藏先生來之後,三人四隻腳的一起走過來的。
」
「知道了。
這些很有參考價值。
明天的葬禮我們有可能去,到時候請關照。
」
聽到吉敷的這些話,鈴木顯示出複雜的表情。
「總之,刑警先生光臨本公司,是考慮董事長的死有什麼疑問麼?」
「呀,照例行事。
鬼島董事長這樣的資本家,不能讓她悄悄的就走了。
況且她的心髒不好。
」
「哦,」
「相當不好嗎?」
「董事長是個剛強的人,沒有給公司職員說過。
這次惡化的是不是很厲害,因為有時候看到發作過。
」
「那時候用速效救心丸了嗎?」
「是的,那個藥一直是攜帶着的。
」
「那個救心丸,發現的時候沒有在行李中看見麼?」
「沒有?真的麼?我覺得不應該有那種事。
」
「好像是沒有。
」
難道是忘了嗎……,但是覺得董事長是不會忘記的。
」
鈴木思沉默着思考了一會兒。
「董事長的心髒不好大家都知道嗎?」
「可能知道吧。
」
「董事長的個人保健醫生有嗎?」
「赤坂的K醫院,溜池和弁慶掘的中間那段兒。
」
「心髒發現不好以後,是不是酒不怎麼喝了?」
「董事長麼?呀,香煙雖然不怎麼吸了可是酒好像還是像以前一樣,董事長她的酒量很好。
」
「經常一起去喝酒麼?」
「呀,最近和公司職員一起喝酒很少了。
」
「那董事長經常去哪家店喝酒呢?」
「那不太清楚。
」
「知道了,還有一個問題,對納粹這個詞彙有什麼線索嗎?」
「納粹?希特勒的納粹是嗎?」
吉敷解釋說,這是在〈朝風1号〉裡鬼島董事長半瘋狂狀态時說的。
「董事長半瘋狂狀态?不敢相信。
平時那麼冷靜的一個人……」
鈴木的吃驚的眼睛瞪圓了。
「以前看到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沒有。
」
鈴木頭晃得像布郎鼓。
「和董事長認識已經近二十年了,這樣的事一次都沒有發生過,别說看到想象都想象不出。
」
「董事長好像還哭的很厲害。
」
「哭了嗎!?」
鈴木張目結舌。
「真不敢相信。
」
一邊點着頭一邊嘟哝着。
「納粹這個詞能想到什麼嗎?什麼都可以。
美術品的名稱,店名,土地,旅館……」
「哎呀,沒有啊。
從董事長的嘴裡從來沒有聽到過。
沒有,真的沒有。
」
鈴木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沖昏了頭腦。
「最後,請把職員的住址複印給我們可以嗎」
鈴木被吉敷的話驚醒過來,臉上稍微顯示處不快的表情。
「讓誰去複印過來」
鈴木一邊說一邊站起來。
是不是鈴木自己在複印呢,過了很長時間都沒回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後,鈴木回來給了吉敷幾張職工住址複印。
吉敷很快過了一下兒目,鬼島董事長住址的下面是鈴木的住址草間的在其次。
鬼島集團的職工還真的不少。
吉敷的手停頓到被劃掉的住址的地方。
是田藏貢,中野區富士見街的住址被劃掉了。
「田藏先生的住址被劃掉了?」
吉敷詢問道。
「啊,他現在在用賀的豪宅正在建,現在應該臨時住在四谷的公寓裡。
」
鈴木回答。
雖然吉敷覺得沒必要去尋訪田藏,還是問了問。
「田藏先生的臨時公寓住址知道麼?」
「住址的電話号碼雖然知道,可是什麼街道沒有記住。
這裡資料也沒有。
在草間的公寓附近。
」
吉敷點點頭,收起資料。
一邊道謝一邊站了起來。
5
吉敷和小谷接着拐彎走到一本目街,找到鬼島集團的居酒屋連鎖店的其中一個名為「天月」。
接着和店長聊了起來。
店鋪還沒有到開門時間,椅子全部四角朝天的放在桌子上面,石闆地面上撒着水。
廚房裡好像在洗着東西,不時的傳出聲音。
店長是位四十來歲姓清田的男子,遞上有店名的名片。
放下店鋪最邊上的椅子,請二位刑警坐下。
「鬼島集團的董事長去世的是知道麼?」
吉敷直接問道。
「知道。
」
清田回答。
「有關鬼島董事長這個人,能和我們談談嗎?」
清田考慮了一會兒。
「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嘛。
那是個嚴厲的一個人。
特别是金錢方面,如果今天以内讓付五十萬的話,就是借高利貸也必須付,對于我們來說她比鬼都可怕。
」
吉敷覺得從〈朝風1号〉田中車長那聽說的鬼島政子的印象有所不同,内心不斷的思考着。
「那大家,都很怕董事長嗎?」
「董事長一來大家都是戰戰兢兢的。
對外董事長可是寬厚待人啊,沒有招什麼人讨厭。
」
「那,在大家面前很女人的一面展現過嗎?」
于是,清田在自己的面孔前面用力擺着手。
「一點兒沒有,很女人的一面一點兒都沒有。
我以前在董事長傍邊,一次沒見過她的笑容。
」
「嘴角向下拉着,很威嚴的。
」
「但是看到過她掉眼淚……」
清田笑了起來。
「那個人會哭嗎!我是想象不出那個樣子。
如果是她憤怒着批評的面孔還是能想象的出,哭的樣子,哈,哈,哈……」
「董事長經常來店裡嗎?」
「别開玩笑了,經常來的話,謹慎小心的照顧她還能工作麼?隻是偶爾來看看。
」
「一個人嗎?」
「沒有一個人來過。
一般和秘書,公司董事長一起來。
」
「知道和鬼島董事長生前親密的,聯系密切的人嗎?」
「那個吖,還是請問公司的人吧。
我們一點兒都不知道董事長日常的生活情況。
對于我們來說她是雲彩上面的人。
」
清田好像不了解董事長這個人。
「那麼知道董事長經常去的店嗎?」
「經常去的……,喝酒的地方嗎?」
「嗯」
「是不是經常去不知道,那個TBS前面向右拐,去乃木坂方向的左邊名叫F的店,有人幾次看到過董事長在那裡喝酒。
」
「乃木坂的F店是吧」
「是的」
「那個,納粹這個詞猜想不到什麼嗎?」
「納粹?什麼?那是」
「董事長最後說的話」
清田考慮了一會兒。
「不清楚,想不起什麼。
」
從「天月」裡出來,
「怎麼鬼島政子這人,像是個很孤獨寂寞的人啊。
」
小谷小聲說,吉敷點了點頭沒有回話。
「這個女人,為了金錢,竭盡全力使出渾身的解數的印象啊。
」
「是啊,從工作中交往的人看她,全然是沒有表情的鐵面人。
」
「那在〈朝風1号〉裡為什麼變得那麼瘋狂啦?完全像個女中學生,膽怯的在哭。
但是,平時知道董事長的人根本不相信那是真的。
怎麼着都像頭腦短路的印象。
平時很努力的人,瘋狂起來,表現出平時很努力極端反面吧。
」
「大概是那樣吧,可是納粹到底是什麼呢?」
小谷皺起眉,在旁邊點着頭。
接着兩個人回到東京站。
來到山手線的站台下的道路向十号線走着,鐘表已經過了午後的六點半。
現在,〈出雲1号〉是不是進站了。
在十号線的階梯上去。
果然是藍色的〈出雲1号〉停在站台。
順着站台走到6号車前,〈出雲1号〉的6号車廂不是卧鋪包廂。
「〈出雲〉6号車廂不是單獨的包間啊。
」
小谷說。
「嗯不是。
卧鋪包間在機車旁邊的那個車廂。
」
吉敷回答。
「卧鋪列車,客車的配置不同吧。
」
「是的。
」
「二人用包間這輛列車沒有嗎?」
「是,二人用包間隻有〈朝風1号〉配備了。
」
然後,兩個人坐在長椅上,看着深藍色的〈出雲1号〉。
從〈出雲1号〉客車車頂望去,透過八重洲邊的建築物,看到晚霞染紅了東京站的天空。
不久響起發車的鈴聲,站台頂棚下的鐘表,指針到了六點五十分。
鈴聲停了。
藍色的車體出入口開着的兩折的門,自動的關上。
慢慢的駛出站台。
戀人,年輕夫妻,男男女女依依惜别。
車内的男,女揮着手。
站台上的男,女也揮着手。
男人的面孔浮現着笑容,後背向着這邊的女人表情沒有看到。
吉敷一直一動不動的看着。
「東京站好像沒有十一,十二,十三号線吧。
」
小谷問。
「這個十号線以後是,新幹線的十四号線到十九号線。
十一到十三号欠缺。
東京站的七大不可思議之一。
」
「啊,那我也聽說過。
」
吉敷隻是回到了這些。
然後又考慮「納粹」的事。
納粹,納粹嘴裡不停的重複着。
「哦!?」
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
「明白了,明白了」
聲音大了起來。
「什麼,什麼?吉敷先生。
」
「納粹啊!納粹,這不是列出的名字嗎,說不定!特急〈那智〉。
有沒有那個名字的列車?!小谷拿着時刻表呢嗎!?」
「沒有,我去站台值班員那兒借一份。
」
小谷像被彈簧彈起來似的站起來,去找站台值班員。
如果納粹是列車名的話,鬼島政子的話就能順利的理解了。
說「納粹疾駛過來了」。
列車的話當然是疾駛過來的。
但是,那麼在〈朝風1号〉裡,〈那智〉疾駛過來為什麼膽怯呢—?完全是擔心〈朝風1号〉和〈那智〉相撞因而膽怯失常成了半瘋狂狀态不是麼?假如〈那智〉姑且判斷為列車名,還是有留下疑問,不明了。
「借來了」
小谷邊喊邊跑着回來了。
「兩個人,急切的翻開東海道本線那一頁,從有名字的列車,發車的順序看到最後。
」
〈東海〉、〈踴子〉、〈櫻花〉、〈鷹隼〉,〈瑞穗〉、〈富士〉、〈出雲〉、〈朝風〉、〈濑戶〉、〈銀河〉—。
「什麼!?」
吉敷發出吃驚的聲音。
那是全部的列車名麼?
當然是這些列車的名子。
每個名兒不隻是一列車。
〈舞子〉有無數列、〈出雲〉有1号、3号、〈朝風〉有1号,3号。
81号。
但是,這是全部的列車名子。
「前面幾頁呢?」
前面的也是相同。
隻是列車的号碼不同,沒有其他的列車名。
「那麼,東北方向呢?」
翻開由上野站發車的一頁。
從始發開始按順序往下看,
「〈閃電〉、〈玉兔〉、〈奈須野〉、〈會津〉、〈飛翼〉、〈北鬥星〉、〈飛球〉、〈朝霞〉、〈曙光〉、〈白鶴〉、〈津輕〉……、沒有吖!」
不知不覺發出悲痛而失望的聲音。
「但是,東北線有名字的列車喝多啊,那常磐線方向的怎麼樣。
」
「是啊,還有常磐線呢。
」
小谷很快翻開常磐線的頁面。
「〈日立〉、〈阿武隈〉〈奧久慈〉〈築波〉〈夕鶴〉〈十和田〉……、不行啊,沒有。
不是列車名字啊。
」吉敷望了望天空,收起列車時刻表。
「去問一問站台值班員」
小谷站起來,拿着列車時刻表,走向問訊處。
這個時侯,吉敷一個人考慮着。
本來認為找到線索了,可是不是列車名。
那是什麼呢?〈納粹〉難道是說鬼來了麼。
小谷走了回來。
「在日本名為〈那智〉的列車一列也沒有。
」
一邊說一邊座了下來。
「是嘛」
吉敷回應道。
琢磨着,又要重新開始偵查了。
情緒有點兒低落的座在站台長椅上,不久〈朝風1号〉靜悄悄的駛進站台。
仍然是藍色車體,6号車廂正好停在小谷和吉敷的眼前。
「啊,這就是二重奏嗎?」
小谷說。
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向列車車廂。
吉敷也站了起來。
車廂的出入口處寫着裝飾文字〈二重奏〉。
各個房間的百葉窗都卷了上去,從站台上将二人包間看的清清楚楚。
和車長田中提供的信息相同,站台一側房間的窗戶旁邊不是通道。
自動門開了。
因為是兩折的門,吧嗒,吧嗒,開關起來稍顯不靈活。
事先在站台等候的乘客們逐次走進列車。
拖着大行李包的情侶以及拖家帶口的一家人,像是在賓館的前台。
在站台上向列車望去,各個包間黃色的門開着,透過窗戶看到已經進到包間的乘客。
房間不止一層,在車頂好像還有一層。
在站台上觀察到接近車頂部位有可以眺望風景的曲線形玻璃窗。
在二層看到的風景應該不錯。
吉敷和小谷二人,進到車廂内。
進入車廂的門是自動門。
中間的通道比想象的狹窄。
在這裡一直站着人的話,很顯眼。
會給其他人造成麻煩。
發現有空房間,小谷和吉敷走了進去。
在門的上面鑲着〈3号室〉小金屬闆。
偶然正是鬼島政子死的3号室。
門是拉門。
門旁邊的牆上,有一個小瞭望窗。
從窗口可以看到通道。
當然是固定的,窗戶不能打開。
因為室内有窗簾,一般窗簾是拉着的,不然的話在通道可以看到房間裡面。
在室内,門的左右各有一張床。
中間有小塊兒空間。
床上鋪着白色床單。
疊放着漿過的浴衣。
下面是金茶色的床墊。
小小的房間顯得明亮整齊。
且說,疑點的門栓,吉敷想起了這個問題。
因為門是拉門,門把手是凹槽型式的,通道那一邊也是相同的門把手。
問題是鎖,室内的門把手稍稍向下一點兒,立體的金屬鈕形狀,可是鈕不是圓形,是縱向長的,整體看來是長方形。
擰一下,門的邊緣部分,有個像舌頭一樣的吊杆伸出來,和車體的另一部分搭扣在一起。
嚴嚴實實的把房間的門鎖上了。
鎖上門,門和牆面沒有任何一絲縫隙。
當然,窗戶也是固定的,在通道上好像不可能做什麼手腳。
吉敷和小谷互相對視了一下兒,确認過這些後走向通道的另一端。
車廂的一端放着沙發和茶幾有個沙龍一角兒。
前面是淋浴房。
「相當的盡善盡美呀。
」
小谷說道。
「日本富裕了啊。
」
他感慨頗深地說着。
吉敷也那麼想。
吉敷孩童的時候想象着描繪的日本列車旅行,顯然和這列列車截然不同。
吉敷從站台出來,回首望去〈二重奏〉的6号車。
正是田中所言。
這個包間在室外作為密室操作首先不可能。
那麼是怎麼一回事呢——?
6
夕陽西下,吉敷讓小谷回去了,自己沒有心思回家,走向赤坂的F店。
F店,在乃木坂鬼島政子的公寓附近走路也就是三分鐘的距離。
雖說是公寓地下一層,可是店鋪前面貼着花瓷磚的水泥柱明亮優雅,沒有在地下的感覺。
店鋪前面,和店鋪裡面都是英國風格的設計。
椅子和桌子一色是黑的,中間的大桌子上擺着大花瓶,插着滿天星。
吧台裡面站着一個人,店内隻看到兩個女人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時間尚且還早客人沒有幾個。
沙發的座位上隻有4個白領,店裡的年輕女孩子在陪着。
這邊的女人看起來年長像是女掌櫃,詢問了一下果然是。
拿出警察的證件,說明有點兒事情需要确認後,女掌櫃面部稍顯緊張的坐在桌子邊上的位子。
「什麼事情啊?」
女掌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吉敷。
多少表現出挑戰的态度。
「了解一下鬼島集團的鬼島董事長是不是經常來貴處呢?」
吉敷說。
「啊,啊。
」
女掌櫃回答。
聲音變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知道鬼島董事長去世的消息嗎?」
「哎,知道了。
這事兒吓了我一跳。
」
「因為離她家近,有時候來。
」
「但是,話談的很投機是吧?」
「是啊,好像是年齡相近的原因吧,交往的時間很久了。
」
「大概多長時間呢?」
「嗯,接近十年了吧。
」
女主人,臉上浮現着幾個雀斑歪着頭想。
雖然不年輕,可是眉目清秀。
吉敷想這樣的女性可能容易被同性喜歡。
「每次鬼島董事長來店裡,都是女掌櫃陪着麼?」
「哎,是的。
鬼島董事長想說話的時候,叫我過去說話。
想一個人的時候,我就不去打擾了。
」
「鬼島董事長,一周來一次嗎?」
「嗯,是的。
大概是一周一次吧。
威士忌加水可以麼?」
「不要了,馬上就走。
兩個人經常聊些什麼呢?」
「說什麼也沒有說工作的話,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電影啊,最近去哪個味道好的餐館啦……」
「沒有說關于男人的話麼?」
「男人的話什麼的,沒有怎麼說過。
」
「鬼島董事長是獨身吧?」
「玩的方法怎麼樣?好講排場嗎?」
「不是,不是那個印象,總之是個踏踏實實的一個人。
」
「鬼島董事長有個秘書名叫草間是吧?」
「是的,是個很帥的年輕人。
」
「鬼島董事長和他來過這裡麼?」
「哎,來過兩次吧。
」
「他們是情侶嗎?」
「嗯——,什麼關系呢,年齡間隔太多了。
」
「請直言不諱的說說,從哪裡傳來的話也可以。
這些是為了鬼島董事長。
」
「那個,鬼島董事長不是因為心髒麻痹去世的嗎?」
「表面上看是的,但是有若幹個疑點。
」
「唉……」
「秘書草間,是招聘秘書時應聘來的是麼?」
「不是,那是表面上看」
女掌櫃微微笑着說。
「哦,不是嗎?」
「像是在六本木的酒吧裡認識的。
然後成了鬼島董事長晚上去迪廳和接待女客的俱樂部的向導,後來收為秘書。
」
「啊,是嗎。
那麼兩個人交往很深了吧……」
「那已經是公司裡公然的秘書身份。
」
「是麼?」
「鬼島董事長是個嚴謹的,一直是隻知道工作的人吧?不知道怎麼玩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