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其中的理由,出了濱松站鬼島政子從提包裡取出信,撕開看了以後,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打擊。
總之,那封信,對于她是個毛骨悚然的東西」
「果然,發狂的理由是信嗎」
「那樣考慮比較順理成章。
」
「但是,如果是信的原因,出了東京站怎麼沒有看呢,況且又發生了由東京站出發時,同行者沒來的異常現象。
為什麼等到了濱松才撕開看呢。
」
「是的啊…是存在這個問題。
同行者不來的話,收到的信應該是馬上就看的呀」
「那個…」
「要說什麼的田中插了句嘴」
「什麼?」
吉敷回應。
「若是那個問題,那封信,鬼島女士是在濱松收到的。
」
「什麼!?」
兩個刑警同時反應道。
「怎麼回事?」
「因為是我給的,那個人」
「你交給的她?在濱松?」
「是的」
「怎麼給的?從誰那裡接到的?」
「從濱松站的工作人員那裡」
「濱松站的工作人員?」
「唉。
說是在站台上受人委托」
「在站台上的客人?」
「是的。
突然出現的客人,好像說委托轉交給将要到站台的<朝風1号>的6号車的3号室的女性。
」
「那信封上『朝風6-3』的文字呢?」
「站台工作人員寫的」
吉敷無言。
那是什麼樣的信呢。
如果那樣過了濱松應該能看到。
的确,那個信封上的備忘錄就能理解了。
受委托的濱松站工作人員,怕是忘了,〈朝風〉的6号車的3号室,寫的「朝風6-3」。
「濱松站的工作人員的姓名知道嗎?」
「我不知道」
調查一下,就會知道
「信交給她時,鬼島女士的樣子怎麼樣?」
「交給她時,并沒有什麼異常。
很安靜普通的樣子」
「敲了房間的門是嗎?」
「是的」
「說是濱松的工作人員轉交的,她臉上有異常的表情嗎?還是像預料當中的樣子?」
「好像意外的樣子?怎麼說呢,很詫異的表情」
「嗯」
對于她來說出現的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接着就成了半瘋狂狀态是嗎?」
「是的」
「馬上嗎?給她信後」
「馬上。
給了她,也就是五分左右。
」
那麼說,果然是看了信,受到内容的打擊啊。
吉敷一邊翻着記事本一邊說。
「福岡的監查課提供的死亡時間是十月十日午後十點至十二點之間。
根據以上的線索,就是說〈朝風1号〉在濱松出發的時間,十點二十二分這個時間她還活着是嗎?」
「是的」
「聽你的語氣,大概到十點半,鬼島政子應該活着。
」
「唉,…是的。
好像在往後一點兒吧,後來通過3号室門前時,因為又聽到了她的聲音」
「大概幾點?」
「大概十點四十分吧」
「那以後再沒有見過,連鬼島女士的影子都沒見過是嗎?」
「是的,沒有看到過」
這樣鬼島政子的死亡推定時間跨度就縮短到午後十點四十分至十二點鐘之間了。
「啊,終于明白了。
謝謝」
吉敷向田中緻謝合上筆記本,他突然想起十二點,午夜的零點〈朝風1号〉在什麼地方行駛着呢。
「田中先生,午夜零點〈朝風1号〉在什麼位置?」
「大概在大垣一帶吧」
「在大垣站停嗎?」
「不停。
因為是特快卧鋪列車,從名古屋出站後,到四點四分崗山站為止不停。
」
「的确,頻繁停車,妨礙乘客的睡眠的」
「是的」
「幾點到名古屋呢?」
「二十三點三十二分。
通常隻有三分鐘停車時間,三十五分發車。
」
「通常?」
「唉,那天晚了一分三十秒」
「晚點了嗎?」
「比正常時間」
「不是不是,單線的話無論如何,東海道線那樣的事情一般不會發生的。
那天晚上是特别。
」
「為什麼特别?」
「呀,惡作劇。
名古屋的前面,鐵路上面被放上了木材,造成列車一時停止。
」
「木材?」
「正确的方位是那裡?」
「幸田站這邊,減低速度,因為馬上就到了幸田站。
」
「臨時停車了嗎?」
「是的,緊急停了車。
到名古屋以後檢查了機車,沒有受到什麼特别的損傷。
」
「沒出什麼事麼?」
「沒有出什麼事。
但是,對于惡作劇的人真難辦。
拙劣的手段有可能會造成脫軌,翻車。
」
田中一邊苦笑着一邊說。
「明白了。
一個重要的參考消息。
沒有别的引注意的事情了嗎?」
吉敷一邊和記事本一邊說。
「後來…,鬼島女士沒有再發生精神失常嗎?」
「精神失常嗎?是那麼考慮的?」
「唉,是啊」
田中含糊其詞的說
「不是受到打擊一時引起的錯亂嗎?」
「是那樣嗎」
「不能往那方面考慮麼?」
「呀,因為說出的話,怎麼都覺得怪」
「嗬,說了什麼事?」
「說『可怕!可怕,納粹跑過來了!』…」
「納粹?」
「是,什麼意思呢?那是」
「隻有一次麼?」
「不,還有一次,通過走廊時,從房間裡傳出的哭喊聲音」
「一樣的麼?」
「不,這次是說『看見了!可怕!看見納粹了!』」
「納粹……?」
兩個刑警嘟哝着。
「什麼意思呢,那句話。
我認為果然是精神失常。
」
田中有所感觸的嘟囔着。
吉敷眼前浮現出福岡縣警送來報告中鬼島政子遺體照片的奇怪的表情。
「那是剛看到奇怪物體,恐怖到極限的一張臉。
誰都能想象死者的臉是,因為極度的恐怖而緻死的。
」
「那以後,3号室的房間任何人都沒有進去嗎?或是看到了出來呢,有沒有聽到除了鬼島女士以外的人的聲音?」
「呀,我沒有太多的注意。
我一直認為鬼島女士是一個人在3号室的。
」
吉敷點點頭。
但是,背着車長在包房的出出進進,如果室内有人協助的話,簡單的就可以做到。
可是,說得納粹是什麼呢─!?
4
吉敷和小古,從車長室走出來。
可能的話馬上想拐到十号線站台,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實地考察,進站的〈朝風1号〉6号車,可是剛過正午,還有很多時間。
東京車長室因為在北口的圓形建築内,到了樓下的外面是東京站圓形建築内側。
在晴空萬裡的藍天下,圓形建築内拓寬的商業街。
而且回過頭去看到的正是紅磚砌成的東京站。
工作關系,吉敷對東京站很熟悉。
這個東京站,不記得都來過多少次了。
怎麼着,還是古色古香的紅磚圓形建築比近代的八重州口建築從心裡喜歡。
認識的東京站職員比較多。
乘着來東京站工作的機會,有關東京站的知識也了解了很多。
紅磚砌成的東京站,是在大正三年十二月十八日竣工完成。
開工時間是明治四十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在日清?日露兩次戰争意外勝利,在日本國民,是充滿巨大的發揚國威的氣概的時候。
當時活躍的人物是鐵道院總裁後藤新平氏,
「敗給大國俄羅斯的日本,建造了名副其實的讓世界矚目的東京站。
就算是地震國日本不能建造美國一樣的摩天大樓,至少在平面上建築是讓世界人震驚的,東京站的紅磚建築顯示出當時超越自我的民族精神。
」
當時委托的建築界的最高權威辰野金吾工學博士為設計師。
工程動員了七十四萬餘人,可謂是空前的人海戰術。
但是,後藤的構思被造謠中傷為酷似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中央站。
在中央停車場改名為東京站的開業典禮儀式那天,乘坐領導人的列車到鶴見站就出了故障,列車到站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副總裁減薪處分,鐵道技術監查和電氣課長雙雙被解雇東京站的起點是糟糕開始。
但是随着經濟發展,從沒有忘懷實現了進入世界有數的幾座大都會的東京來看,這個東京站圓形紅磚建築,迄今為止是為數極少的能回憶起在日本發展建設途中值得驕傲的見證。
吉敷和小古在這個圓形的内側站台并排着從一端走到另一端,向着南口走去。
途中,看到左邊東京站停車場的走廊,停車場賓館入口。
南口大廳聚集着餐館,小酒店。
吉敷和小古打算吃午飯于是進了其中一間名為精養軒的店。
兩個肉丁蔥頭蓋澆飯,小古取出記事本一邊看一邊給服務員說。
「吉敷先生,你看事情是不是這樣的,鬼島政子,是打算帶誰乘坐〈朝風1号〉的二人包間去九州旅行。
她雖然準時乘坐了十日下午七點五分發的〈朝風1号〉,可是她要帶來的那個人卻沒有來。
雖然有些吃驚,又不能下車,所以隻能一個人去3号包間住。
正在列車到濱松站的時候,突然車長送來一封信。
這封信的内容雖然我們不知道,鬼島政子是看過信後發狂的。
燒了信以後,又兩手抓住正好走過來的車長。
」
『停車,不停車會死人的。
』大叫。
可是回到房間後也在喊『可怕!可怕,納粹要來了!』這些意思不明的話。
這以後車長通過3号室的時候又聽到『看到了!可怕,看到納粹了!』
接着過了一段時間,鬼島政子的驚慌好歹恢複了正常,〈朝風1号〉到了博多站的這個時候,發現她已經變成了屍體。
到現在為止的判斷總結,作為經過是這樣的吧。
「是那樣吧」
吉敷回答。
「鬼島政子半瘋狂後,主張讓列車停車時是十點半,十點四十分還聽到她哭喊的聲音,中間一小時二十分鐘,大概通過大垣站為止,鬼島政子在3号雙人包間中,已經氣絕身亡了。
這之間〈朝風1号〉停的是名古屋站」
「不覺得有殺人的可能性嗎?」
小古詢問吉敷。
「呀還不知道。
但是不覺得有什麼可疑之處嗎?一個人乘坐雙人包間的人首先沒有。
總之預定時是二人乘坐,一個人沒來。
隻有這件事就可以推斷出有什麼企圖。
」
「她究竟是想帶誰來呢?」
「不知道。
那是男朋友吧,打算在窄小的房間裡兩個人親密的度過一晚,到九州旅行。
要不是女的?據福岡縣警方的報告對鬼島政子的印象,不像有什麼女的朋友的人。
那個,一會兒調查後就清楚了。
」
「對心髒衰弱的女人,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用藥物殺人,卻不留證據的方法。
」
「據監查師船田說,那是不存在的。
但是,鬼島政子是心絞痛。
心絞痛是發作時,為了讓她蘇醒過來喝速效救心丸。
可是這次,她的行李包中沒有發現速效救心丸這種藥。
」
「怪不得呢」
小古點點頭。
「這麼說來,和被害者相當接近的人啦」
「嗯,那好像不會錯」
「接近的人……」
「到現在為止判斷了幾樁事件。
事實,推理包括兩方面的。
首先,鬼島政子,打算和誰去九州的,就是被那個人棄之不顧的。
在濱松站時,又從誰手裡接到信,就是因為看了信鬼島政子成了半瘋狂。
同時奪走她的心髒病特效藥,不久就會因心力衰竭而造成死亡。
」
「總之,覺得這個地方發現了線索。
首先知道鬼島政子有心髒病,并且知道她帶着速效救心丸,還是能和鬼島政子一起去旅行得人,全部和鬼島政子接觸很近得人現實中已經表明。
那就是在這兒,有一位将要拿到一億日元和鬼島政子接近頻繁的人啊。
」
「是秘書草間嗎!?」
「是,的的确确看着像,女董事長的情人」
「盡快想見到此人啊」
「哎,吃過飯後,去鬼島集團。
會一會這個人物。
」
「吉敷先生,那麼,被燒掉的信也是這個人幹的嗎?」
「覺得是啊」
「這麼來說這個男人,總之,和鬼島政子全然在另外的地方啦……」
「不對,我認為是在濱松站開始乘的同一列〈朝風1号〉卧鋪車。
這個人如果是殺人犯,很可能在同一列車。
如果不那樣的話鬼島政子的死是看不到的。
雖然還為推測出使用的方法,在最近的地方,在用什麼方法把鬼島政子逼到死路。
」
「那封信上寫了些什麼呢?」
「嗯,不知道啊,知道了信的内容,就能夠進展很多……」
「讓鬼島政子變成那樣瘋狂的樣子,究竟是什麼内容呢……」
接着鬼島政子發狂時亂喊的話,那到底又是什麼哪.
『可怕!可怕,納粹來了』」
「嗯,什麼呀」
「是納粹德國的納粹吧」
「嗯,但是鬼島是昭和十九年生人不可能有戰争體驗吖」
「昭和十六年開始至昭和二十年的太平洋戰争時,還不知道能不能出生呢」
「嗯」
「但是,犯人草間說,對那些事情比較脆弱。
因為草間,被鬼島雇用為秘書,還不到一年呢?這個人,對女董事長過去的老病至今,好像是什麼都清楚。
」
「是的啊」
吉敷邊說邊重複着納粹,納粹。
這個納粹,讓這麼一位有才幹的女董事長最後緊張的那麼精神錯亂。
應該是像鬼臉一樣浮現,才恐怖的讓她臉都被吓得扭曲了。
納粹,納粹嗎—。
那封信,是不是也寫了納粹的事情了。
讓這個呼風喚雨的女強人瘋狂的,是這個納粹兩個字的原因嗎—?
填飽了肚子,吉敷和小古來到六本木,鳥居坂的鬼島集團。
十層建築的大樓的三樓和四樓事務所全部都是鬼島集團在使用。
一樓,二樓是咖啡館,小服裝商店,西餐館等,整個樓好像全部是鬼島集團的。
在接待處拿出了證件,說明要見董事長秘書草間宏司,接待處的女接待員電話聯絡說,草間因為在處理董事長的葬禮準備工作及殘留業務,回公司較晚,由總務的鈴木來替代接洽。
過了一會兒,頭發微微稀疏,身材發福的男子走了過來。
露着大白牙笑呵呵的向二位刑警非常有禮貌的施禮後,把吉敷和小古領到接待處旁邊的大接待室。
接待室,和企業的大接待室的印象不同,更像是沙龍,或是美術展覽館。
房間裡排列着很多綠色觀賞植物,整個牆面是玻璃,地面鋪着紫羅蘭色地毯
茶幾,沙發家具全部是很前衛的款式,一看就知道花了大價錢的。
「可謂是,很精緻時尚的接待室」
吉敷一邊說一邊座在鈴木示意的沙發上。
「啊,對不起。
我是鈴木。
我們公司二位可能已經知曉,因為在經營畫廊的關系,年輕設計師的作品也在經營。
這是董事長生前的信念。
她的格言是有年輕人般的勇氣和才能的話就能成功……。
」
鈴木用他笨重的身體彎腰施禮,漏出兩排大白牙陪着笑遞上了名片。
吉敷接過名片取出記事本挾在裡面。
「那麼這些都是,年輕家具設計師的作品嗎?」
「是的。
是在銀座畫廊展銷和設計比賽中的作品中挑選的,董事長買了其中中意的作品。
乃木坂的董事長的家中也有很多不錯的作品。
」
「鬼島董事長,對于美術作品很有審美能力吧?」
「我們的董事長,那是不一般的審美能力啊,可以說靠作為美術評論家吃飯,都是綽綽有餘。
」
「是麼?」
鈴木常務吃力的坐在沙發上,慢慢的交叉上腿。
「這次,鬼島董事長遇到不幸,對公司的今後有影響麼?」
「那已經不是影響的問題了。
現在是公司是繼續經營不經營的緊要關頭。
」
「今後,董事長的業務是誰來繼續做呢?」
「我的上面,有田藏先生。
目前,我和田藏,拼命的聯合努力想支撐下去。
」
鈴木用嘶啞的聲音說着。
「董事長的秘書草間先生,有這個人吧?」
「草間,有的」
「那他,今後該怎麼辦呢?」
「呀,那需要和田藏協商的,有可能作為田藏的秘書繼續工作,或者是派到适合的工作現場,看草間的了」
「如果他希望辭職的話?」
「那就到辭職為止」
「他并不是鬼島集團必須的人才是麼?」
「哎,并不是那樣的」
「能給我們說說錄用草間的原委麼?」
「招聘秘書的時候,來應聘的。
隻有這個。
」
「那大概是一年以前麼?」
「是的,去年招聘後到現在為止大概一年了。
」
「鬼島董事長轉讓給他一個億的土地吧。
」
吉敷開始轉向中心話題。
「好像是的」
鈴木一開口語調就慎重起來。
「認為怎麼呢?」
「我怎麼認為,也是枉然。
董事長個人的資産怎麼運用,董事長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
「類似這樣的事,以前有過嗎?」
「有關董事長,我們隻有的是欽佩。
關于在資金運用上精明強幹,去年,一年,以三天内五千萬,一周之一個億的狀況,董事長赢得了利潤。
董事長對金錢的感覺和我們大不相同,多虧董事長的才智,每個月能夠拿到薪金。
」
「總之,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啦?」
「啊,董事長把股票轉讓給了一位美術家,大概一個月後變成了幾千萬,曾經有過這樣的事。
」
「嗯……」
吉敷話講不下去了。
鬼島董事長對中意的美術家那樣做的話,如果作為秘書的草間來說,隻是非正常關系的情人,給他一個億的土地可能也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秘書草間和董事長之間隻是非正常關系的人喽」
吉敷适當的說了一下兒。
「啊是麼?」
鈴木呆了。
「但是如果真是有這樣的事,我也不能判斷事情的真僞。
」
确實,作為總務沒有别的可說的。
「鬼島董事長是,去九州旅行的途中在列車中去世的嘛?」
「是的」
「這次去九州是出差嗎?」
「不是,是休假。
給我們說的是想修養四五天。
」
「董事長經常休假嗎?」
「偶爾,一年兩到三次吧。
」
「董事長休假的時候,是去日本的各個地方旅遊嗎?」
「有在日本國内旅遊,也有去國外旅遊,最近公私兼并去了夏威夷和澳大利亞」
「去工作的目的是什麼?」
「有關土地」
「董事長秘書也同行嗎?」
「工作的時候當然要同行,姑且草間懂得英語。
」
「這次去九州旅行是怎麼一回事?」
吉敷點出了談話的關鍵問題。
「不是的,草間給公司說去關原那邊。
」
「關原?」
「是的,關原,大垣還有個什麼地方」
「去關原做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去,說喜歡那個地方學生時代就經常去」
「這麼說,實際上兩個人沒有約好去旅行啦」
「那麼有必要麼?兩個人就是去旅行,公司裡誰也不會說什麼閑話的。
董事長是個理智的女人,工作就是工作,玩呢就是玩,分的很清楚。
這方面我們非常信任我們的董事長。
」
「鬼島董事長預訂的是〈朝風1号〉二人用的包間,但是一個人死在這個包間裡。
我們看來是已故之人計劃帶着誰去旅行的。
」
「刑警先生,那好像是董事長有閉鎖恐懼症。
所以特意訂的那個房間吧」
「一直是這樣的嗎?」
「呀,那不太清楚。
可是話說回來,組建了這麼大一個公司的董事長,這麼一點點的奢侈不是不可以允許的吧。
」
被鈴木諷刺為你們普通的庶民是不會理解的。
确實是買特急車票像預定二人包間的感覺。
算起來還多個車票。
有錢人,覺得大房間舒适預定二人用的房間,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的。
和在賓館,一個人訂二人用的大房間沒什麼不同。
「确實是鬼島董事長是個有錢人吖,我們的感覺是衡量不了的」
吉敷有些嘲諷的回答。
「田藏先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