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蓋了事實。
從東京乘坐《那智》卧鋪列車後,是從哪裡下的車,又用什麼方法,繞到《那智》前面,在幸田自己家裡殺人後,再次在什麼地方回到了列車裡—不錯就是這個騙局。
用什麼方法呢?飛機嗎。
但是,《那智》的發車時間是晚上八點鐘,那個時間段國内線的飛機應該沒有了。
啊,對了。
所以說在昭和三十九的十月!新開通的新幹線!這年的十月一日,案件發生的十天前,新幹線開始通車。
乘坐新幹線熟悉了路線!倒不如說,這一年「夢幻特快」在東海道開通,是鬼島政子處心積慮的計劃。
當時新幹線被稱為「沒有翅膀的火箭」。
像飛機在地上跑着。
确實是必須利用這個才能達成。
昭和三十九年,《那智》在東京站晚八點發車,淩晨二點四十二分到達名古屋。
中間行駛時間是六小時四十二分鐘。
現在的按照新幹線《光》行駛的速度相同的時間,經過名古屋,大阪,都到了博多。
新幹線的速度和普通列車的速度差别如此之大。
如此說來,在幸田的是時間會很充足。
吉敷放開列車時刻表黃色的第一頁。
這一頁,記載着當時昭和三十九年東海道線的時間。
吉敷感到很吃驚。
南下的列車時間排滿了整整兩頁,北上的是下面兩頁。
總共四頁全部都有新幹線車次。
意外的是車次非常少。
南下的始發車是六點○○分,末班車是二十一點三十分。
這是七點四十分由名古屋發車,中途在靜岡停車終點到新大阪的車次。
加上這個車次南下的也隻有三十班車次。
在有相當少的車次的情況下,開始運行了。
和現在相比較,有隔世之感。
正好和《那智》晚上八點在相同的時間由東京站發車的有一列《光27号》新幹線。
這列車二十二點二十九分到達名古屋。
《那智》是次日的二點四十二分,單純的比較起來竟然要快四個多小時。
原來如此,果真是沒有翅膀的飛機。
當時的特快列車,和現在相比較速度相當的慢了。
那麼,另一點是鬼島政子乘坐的哪一班次新幹線列車。
怎麼考慮不可能乘坐《光27号》。
八點鐘從東京站發車,也就是和《那智》以相同時間發車沒有道理乘坐。
根據玉井車長的證詞,鬼島政子在七點半至八點多鐘确實在《那智》的車廂内。
《光27号》停車的第一站就是名古屋。
那就沒有機會乘坐《光27号》。
所以排除乘坐了《光27号》。
在當時新幹線很少的年代,在所剩餘的幾班車次中,鬼島政子最有可能乘坐的隻有兩班《小玉201号》,還有《小玉203号》。
末班車是《小玉203号》到靜岡停車,不到名古屋。
不到名古屋的話,就不可能回到名古屋附近的幸田也更不可能殺掉她的父親和她父親的情人。
那麼末班車也不能考慮它的可能性。
當然有可能在靜岡乘坐其他的列車。
那個可能再另行調查,現在暫時排除在外。
那麼說來,剩餘的隻有一個班次《光201号》到此為止的推理非常單純明快。
不用猶豫判斷的結果。
《光201号》二十點三十分由東京站發車。
比《那智》遲發三十分鐘。
鬼島政子很有可能乘坐這一列車。
鬼島正子,乘坐《那智》由東京站出發,在卧鋪車廂的通道站着的時後,被車長看到。
但是馬上就消失了蹤影。
看似在卧鋪車裡,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在離東京站最近的車站下了車。
那是哪個車長呢。
吉敷馬上想到的就是橫濱站。
橫濱站《那智》,新幹線都通過,并且在此停車。
但是,這個東海道的來線站台和新幹線的站台離得較遠。
必須乘坐電車或是出租車。
能夠趕上乘坐新幹線嗎。
吉敷再次翻回《那智》列車的那一頁時刻表。
《那智》是二十點二十八分到達橫濱,另一列《小玉201号》到達新橫濱的時間是二十點四十九分。
這兩列車隻相差二十一分鐘,兩站之間有相當一段的距離,至少需要三十分鐘的時間,這個橫濱站是不可能。
不得不放棄在橫濱站轉車的可能。
那麼《小玉201号》下一站的停車地點是小田原。
在小田原的停車時間是二十一點十五分,而《那智》在小田原的停車時間是—吉敷的手指夾着時刻表的兩個地方來回翻着。
二十一點三十分。
在小田原不可能換乘新幹線《小玉201号》。
《201号》已經出站十五分鐘了。
在小田原《那智》已經被《201号》超過去。
兩列列車的順序,颠倒了。
如果乘坐《那智》到小田原站的話,趕不上乘坐《小玉201号》的。
這就可以推斷出,小田原站以後的停車站更不可能換乘。
據《201号》速度會離《那智》越來越遠。
那麼,剩餘的可能性隻有一個。
回到東京站。
從哪裡呢?那就是離東京站最近的站點,遠了要花很長時間。
必須在三十分鐘以内回到東京站,那就是——品川。
隻有品川。
《那智》停車的第一站就是品川。
根據列車時刻表《那智》到達品川的時間是二十點九分。
到《201号》發車時間有二十一分鐘。
這二十一分鐘之内有回東京站的列車嗎—。
吉敷在時刻表上開始找東海導線北上的一頁。
在二十點十分由品川發車的列車有嗎?發現一輛從伊東始發的716M慢車二十點十一分到達品川。
太好啦,吉敷想。
這趟車到達東京站是幾點呢。
但願能夠趕上,吉敷暗自祈禱着。
到達東京站的時間是二十點二十分,在八号線。
剛好在乘坐《小玉201号》十分鐘前。
有充分的時間。
這首先不會錯了。
昭和三十九年十月十日,鬼島政子就是這樣,在創業時間很短的情況下相繼乘坐了新幹線《小玉201号》!另外,又想到。
若是在品川的話山手線和京濱東北線也可以。
假如東海道線就是沒有列車,有二十一分鐘,二三分鐘之内就有另外的車,可以順利的回到東京站。
好,很順利。
吉敷内心得意的笑了。
另外,《小玉201号》的終點是名古屋。
雖說不到新大阪,可是目的地是名古屋。
到達終點的時間是二十三點十年十八分。
根據調查記錄,鬼島德次郎和米本和子被散彈槍射殺的時間是午夜零點至二點之間。
據推測的死亡開始時間零點隻有二十二分鐘。
在二十二分鐘之内必須到達殺人現場鬼島家。
到了名古屋轉車到,逆行方向的幸田。
吉敷又找到東海道線北上的一頁。
必須找到将近二十三點三十八分從名古屋出發的,北上的列車。
最好是在二十三點四十四,四十五分的,有麼——。
接着,果然找到一班在二十三點五十分由名古屋出發的快車。
快車《大和》号。
不敢相信能這麼順利的調查到,一瞬間吉敷有一個預感。
幸田站,快車在那裡停車嗎?
吉敷的手指滑向《大和》的停車站點,果然不停。
名古屋後面的刈谷,岡崎,豐橋等。
離幸田最近的站點是岡崎。
這是幸田旁邊的的一個站點。
到了岡崎是零點三十分。
隻有這班車可能性最大。
岡崎—幸田的距離很近。
可能從這裡乘坐出租車了。
幸田站前都用出租車,何況岡崎比幸田站還要大,出租車很快就能乘坐上。
按照從岡崎——鬼島家的時間是三十分鐘計算,淩晨一點可以到達鬼島家的殺人現場。
昭和39年鬼島政子的行動路線
卧鋪快車小玉
《那智》《201号》
東京20:0020:20————→20:30
↓∣
品川20:09→20:11↓
幸田2:05
↑出租車(1:00)左右到
——————————————————————
岡崎
∣
0:30
名古屋2:42↑
快車
《大和》
23:50←23:38
到鬼島家附近從出租車裡下來走到家裡,還有充足的時間。
不想招人耳目的話,從幸田站下來走到家裡,也隻是用七,八分鐘。
《那智》——還沒有出濱松,從這裡經過鬼島家的後門,還要一個小時。
就是這樣的周密行動,鬼島政子在《那智》開往遙遠的東京途中可以在自家的站在後門前。
但是——,吉敷突然感到不安。
實際上到這裡位置很順利。
這以後的怎麼乘車呢?一點鐘鬼島政子到了自己家,可是反過來考慮已經是一點鐘了。
現在開始打開後門,卸開後面廚房的小窗,爬到廚房裡。
穿過走廊,打開父親鬼島德次郎放散彈搶的壁櫥,從保險櫃裡拿出搶。
這些地方是自己熟悉的家,會很快。
可能不會花很長的時間。
接着将兩個人殺死。
諸如這些行動,按照最少的時間計算,大概十分鐘就可以完成。
就是如此考慮,時間上是不允許的。
這會兒的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十分,是不是已經不可能回到《那智》——!?
《那智》那方面重新探讨一下。
吉敷再次打開時刻表。
淩晨一點十分《那智》正在濱松——豐橋之間行駛着。
一點三十四分在風那個橋停車,停車時間一分鐘,一點三十五分由豐橋發車二點四十二分到名古屋,中間不停車。
總之,鬼島政子殺人後隻有一種方法在一點三十五分豐橋站乘坐上《那智》卧鋪内。
絕對沒有其他方法。
一點三十五分,也就是鬼島政子殺了人的二十五分之後!
這—,不可能到達。
岡崎——幸田很近,可是豐橋——幸田很遠。
中間間隔6個站點。
根據時刻表,大概有二十五公裡的距離。
就是有出租車等,也很難到達目的地。
況且二十五分中是最大限度計算的。
侵入殺人用三十分鐘,也很自然。
那剩餘時間隻有五分中。
如果用了三十分鐘以上,或是三十五分中,那剩餘時間就是零。
這太不可能了。
這個計劃,從開始就不可能。
吉敷沮喪的将身體靠向椅子背。
「可怕!可怕!那智跑過來了」
吉敷回憶起鬼島政子最後的狂言。
漸漸的覺得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9
過了很長時間。
吉敷忘記喝擺在桌上的咖啡,已經變得很涼。
覺得自己在哪兒搞錯了。
但是問題出現在哪裡呢?百思不得其解。
吉敷逐漸冷靜下來,根本問題是自己在什麼地方沒有分析清楚。
是啊,想起來了。
案發人,将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東海道本線的鐵軌上。
接着,《那智》從上面軋過去。
這時候,鬼島政子在列車的卧鋪車廂裡,詢問車長發射事故的緣由。
是的。
米本和子的屍體被軋斷的時候,鬼島政子正在車廂裡。
這個移動的過程至少是其他人幹的。
第一,屍體移動到鐵軌上之後,《那智》馬上就奔馳而來所剩時間無幾。
針對鬼島政子來說是不可能的做到的。
至少要考慮到有同案犯。
吉敷又将問題重新考慮。
但是重新考慮後,整個思路像走進了迷宮。
鬼島政子的同案犯究竟是誰呢。
鬼島政子的母親和她的弟弟夫婦在同一房間休息。
必須暫時将她除外。
那其他人會是誰呢——?想不出其他的人。
不存在其他的人。
除了鬼島政子,和她母親鬼島衣江以外,迫切希望殺死鬼島德次郎和他的愛人的人,什麼地方都不存在。
吉敷從咖啡吧裡走了出來。
由南口走到車站前面。
一邊眺望着右手邊的站前賓館的玄關,一邊向北口走去。
在那裡走向地下通道。
在這附近八重洲口側面有個地下通道,好像要碰到對面走過來的人肩膀似的狹窄通道,吉敷還在思考着。
到現在為止,雖然一直進行的很順利,好像是考慮的環節哪裡有漏洞,不得不重新整理思路。
另一設想鬼島政子為主犯,作案之後立即回到《那智》,同案犯将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東海道線南下的鐵軌上。
根據作案動機,這個人隻有一個,就是鬼島政子的母親鬼島德次郎的妻子。
根據案件調查記錄中鬼島正子母親本人的說法,案發當時她和弟弟夫婦一起。
那包括她的弟弟也是這個案件的同案人。
鬼島衣江的弟弟飯田,在背後和他的姐姐說好,騙吉敷說鬼島德次郎是腦溢血死的。
很可能是在吉敷走訪鬼島衣江以後,通的電話讓他的弟弟迎合她的說法。
姐弟之間,可以充分考慮到有這個可能。
但是,問題是飯田的妻子,飯田的妻子會一起掩蓋丈夫的親戚殺人事實嗎。
起初用散彈槍殺人的作案人,為什麼将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東海道線的鐵路上呢。
用平常的心理分析,隻能夠得出是對米本和子的怨恨。
另外為什麼不将鬼島德次郎的屍體拖到東海道線鐵軌上,而是将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鐵軌上呢。
确切的理由不是别的,這麼做除了對米本和子的怨恨,再沒有其他的理由。
抱有這個怨恨念頭的隻有,鬼島政子和他的母親鬼島衣江。
也許,有另外的理由。
那就是鬼島德次郎的身體要比米本和子的重。
若是身體的重量輕的話,容易拖到鐵軌上面。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案人應該考慮到是個女的。
鬼島政子是作案人的話,這件事情必須要考慮進去。
是的,除了鬼島政子沒有其他人可以收到嫌疑。
吉敷又考慮到以前的鬼島政子。
二十四年前,鬼島政子在此案件上得到了很大的收獲。
險些這些财産讓使母親受到痛苦折磨的米本和子,父親的情人掠奪。
父親的死,得以巨額資金留在家裡,自己得到可以自由使用的權力。
手裡的資金,成為一個資本家。
如果沒有這件事情,鬼島政子在愛知縣的鄉舍裡,肯定是在過着平凡人的生活。
一個不太富裕家庭的主婦,成為幾個孩子的母親。
出乎意料的可能會很幸福。
作案人确定是鬼島政子。
開始想到這兒,關于案件有了新的思路。
如果是這樣的話,鬼島政子必須要從《那智》卧鋪車裡,在品川站下車。
不然的話,趕不到作案現場。
等等,會不會在這裡方法就錯了——?吉敷整理着思緒。
由《那智》在品川下車,考慮的是返回了東京站,乘坐《小玉201号》,不是那樣,正确的是乘坐停在靜岡的末班新幹線。
在靜岡乘坐特快,然後在豐橋換乘。
啊,不對。
由東京站發車的《小玉203号》是二十一點三十分發車。
比《小玉201号》晚發車一個小時。
在東京站浪費一個小時,更不可能早到幸田。
果然乘坐的《201号》,在品川下,乘坐《201号》車。
吉敷不知不覺,從八重洲口的側面走了出來。
拐向右面,向中央口走去。
健步踏上台階,很快來到銀鈴的下面。
坐在銀鈴的長椅上。
但,馬上站起來通過檢票口。
直接奔向1号站台。
走上樓梯,乘坐上正在等待發車的橙色電車。
接着倚在門邊等待發車。
門終于關上,車由中央線駛出。
吉敷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東西。
于是在四谷下了車。
秋高氣爽的天氣,慢慢的走在紅磚鋪地的靖國街道上。
在第三個十字路口向右拐稍走一段路,那裡是草間宏司的公寓住所。
又想起了鬼島政子。
品川,品川像念經文一樣。
絕對沒錯,鬼島政子肯定是在品川下的車。
吉敷走進公寓,乘上電梯到了四樓。
按響了草間房間的門鈴。
可是等了很久沒有回音。
旋轉了一下門把手,門鎖着。
吉敷乘電梯下了樓,走在街上。
對面看到一間很優雅的小餐館。
吉敷跨過路中間的欄杆,等汽車過去,過了馬路。
走進小餐館。
正是中午吃飯的時間,店了很忙。
吉敷在店内轉了一圈,哪一張桌子都坐滿了食客。
好像不等的話,是找不到位置的。
正要出門,吉敷往後面一看,在最裡面的桌子那裡,看到正在一個人吃飯的草間的背影。
吉敷走進餐桌,冷不防拍了一下草間的肩膀。
草間條件反射的回了頭,看到了吉敷,表情很吃驚。
「可以坐在這兒嗎?」吉敷用手指指着對面的座位。
草間沒說什麼,吉敷坐了下來。
「這個店什麼最好吃?」吉敷詢問道。
「來吃飯的嗎?」草間問。
「當然了」
「最好吃的,每個人的口味不同,我認為好吃的并不見得其他人也認為好吃」
「和你做的事情是相同的。
你個人認為是正義的複仇,可是在他人看來是殺人事件。
」
草間默不作聲。
「我問的是你認為好吃的東西是什麼啊。
吃了相同的東西,有可能就理解你為什麼覺得好吃了。
那是什麼?」
「這是魚。
用葡萄酒蒸的大馬哈魚。
」
「好。
相同的。
還有米飯」吉敷對女服務員說。
「刑警先生,你真是個糾纏不休得人啊。
」
草間邊用叉子插着大馬哈魚送達嘴邊說。
和他優雅的外貌有點兒不符,舉止倒有點兒粗俗。
草間的舉止不由得讓吉敷想起了他成長的環境。
「究竟是怎麼想的,這樣一次次追究我?」
「你的事情,我做了很多調查。
你的母親叫米本和子,在昭和三十九年,愛知縣的幸田,被卷入散彈搶強盜殺人事件死亡。
」
草間噶然停止正在用的刀叉。
瞬間,眼睛裡出現了殘暴的兇光。
可是馬上恢複了吃飯的表情。
沒有任何回答,繼續嚼着嘴裡的東西。
「你的父親叫藤山慎二,你的雙親很早就離了婚。
後來接走你的是你外婆家的舅舅和舅母,也就是你母親的哥哥,夫婦,被他們撫養。
住所是名古屋的昭和區広濑街。
但是,由于家裡很窄,你又被寄養到你的舅母的親戚家。
幾經周轉。
你的出生成長經曆很不幸。
在這種環境裡,稍有不良行為,誰都不能指責你。
」
沉默着吃飯的草間,對吉敷說。
「調查的很清楚啊,刑警先生。
但是那麼做是為了什麼?那又能夠判斷出什麼?」
「太能夠判斷了。
你的母親米本和子女士,是在叫鬼島德次郎的家裡。
看似像被侵入的強盜,在殺鬼島德次郎的時候,順便将你的母親也一起殺害。
但是事實是謀殺。
有計劃的犯罪行為。
」
草間一動不動的盯着吉敷的臉。
「嗬」吉敷沒說完,草間就催促着問了一句
「你覺得是誰預謀殺人」
「不知道。
那時候我還小。
不知道發生了這個案件。
」
「鬼島政子,鬼島德次郎親生的女兒,你以前工作過的鬼島集團的董事長。
」
「胡扯」
草間抽出的臉,說。
「鬼島董事當時在,車廂裡。
怎麼會殺死人呢」
草間冷笑着,又将一塊大馬哈魚送到嘴裡。
低下頭,看着餐碟。
「唉,怎麼知道這麼詳細?不是說小時候的案件,一點兒不知道嗎?」
吉敷嘲諷草間。
草間默不作聲。
繼續吃着飯。
諷刺中帶着奚落,吉敷用盡全部的解數做出的攻擊。
吉敷知道,草間無話可答。
吉敷的攻擊隻能是這些。
因為調查和分析也就是如此。
「怎麼了刑警先生,那麼炫耀自己的威力的話,肯定是調查出鬼島董事長一邊在夜行列車裡,一邊作案的方法啦?」
吉敷很不痛快的沉默着。
雖然預感到見到草間會是這樣的結局,可是怎麼也忍不住還是來見他。
「刑警先生。
怎麼都認為我是作案人。
鬼島董事是殺人案件,覺得我就是那個殺人犯。
這隻能說,有病。
隻是自己編造的故事而已。
無非是将調查的事實和自己的所謂推測組合起來。
二十四年前,二十歲的鬼島董事,一個大膽的女子将我的母親殺害。
為了給母親複仇,将鬼島董事長殺死。
成為鬼島董事的秘書也是為了複仇的行動計劃之一。
可是,刑警先生,那是不可能的。
首先從物理學方面分析,鬼島董事是不可能殺死我母親的。
這是一點。
另外一點,假如鬼島董事長就是殺死了我的母親。
那件事我怎麼會知道呢?況且我沒有得到母親的愛,就是母親的面孔都不記得。
為了那樣一個和我沒有任何感情得人,可能會去冒判處死刑那麼大的險,去殺人嗎?
還有一點,就是我想殺死鬼島董事長,可是從物理學分析我不可能殺死她。
從那個角度看,刑警先生說的都毫無道理。
不值得談啦。
」
吉敷沒有辦法回應,隻能默不作聲的聽着。
飯菜端到吉敷的面前。
雖然肚子空空的,可是暫時沒有吃的欲望。
「如此說來刑警先生真的非常努力啊。
一個人這麼堅持,是不是被誰誇獎了?」
禀性難改啊,吉敷滑到嘴邊,咽了回去。
拿起了餐刀和餐叉。
「現在你的工作怎麼樣了?拿到了錢,閑呆着呢?」
「可能嗎。
現在正要去世田谷的真砂街。
在那裡建一座公寓,和建築師談了幾天了」
「有夢想的工作好啊」
「為了建築面積率的事情,很苦惱。
現在的資金遠遠不足正着急呢。
終于明白了鬼島董事長當時的操勞。
即使那樣刑警先生,總是不厭其煩得來我這裡。
刑警的工作就是這樣的啊?沒有其他的事情幹啦?」
草間和主任用相同的口氣說。
吉敷自我嘲笑的笑了。
「飯也吃完了刑警先生我先失禮了,如果想拿我當犯人的話,先證明給我看鬼島董事長是在二十四年前殺了我的母親。
不然的話,免談。
」
草間用邊用餐巾紙擦着棱角分明的嘴唇,邊窺視者吉敷的表情說。
吉敷看着草間,他歪着嘴冷笑着。
「台階必須是要一步一步走的哦」
草間将餐巾紙揉成一個團,放在餐桌上,往後推了一下椅子站了起來。
拿起付款單,說了一聲先失禮了,走向付款台。
付款之後,回頭看了吉敷一眼,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吉敷沒有一句回話。
吉敷一個人默默地吃完了飯。
看到飯後咖啡,想起草間這小子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