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早的被迫停止了她顯赫的人生。
現在看來,這個奧運會日子的印象,對于鬼島政子這個女人來說是她一生中的極其重要的象征。
「因為看到鬼島政子奇怪的樣子,可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時候隻是在茶社見了一面,沒有想到後來我倒東京站乘坐《朝風1号》的時候,偶然又碰到她也乘坐同一列車。
于是,沒有猶豫就跟她搭起了話。
」吉敷點點頭。
「原來如此,接着在車廂裡畫的素描。
」
「她的特殊的表情,忍不住想畫出來,可是作為畫家的我,雖然那麼形容有點兒愚蠢可笑,總之想付之行動。
但是,想在想起來,那是怎麼一會兒事,可以說肯定是死相。
」
「呀,不隻是那個吧」吉敷說
「鬼島政子不僅是個有能力的董事長,實際上她管理者二百職員,還有二十幾家連鎖店。
而且在二十四年前,用散彈槍殺了自己的父親和他父親的情人。
大浦先生後來到名古屋站下來的是嗎?」
「是的。
在名古屋下的車,很久以前就有一一家熟悉的賓館。
晚上到了賓館,原打算然後到犬山,奈良方向,怎麼都想把鬼島女士的臉,畫好。
到那時候為止,雖然我一直是畫風景山水畫,可是突然想畫美人畫了。
十一日上午迫不及待的回到東京。
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将很有自信的作品交給輝風會,沒有想到會得到特選。
就是她,是我的救世主哇。
我到了這把年紀,獎和名譽一直和我沒有緣分。
這一生對能拿到獎已經是絕望了。
因為拿到這個大獎,我才能到這個沒有什麼機會來到的大畫廊裡辦個人畫展。
感到非常光榮。
全部是多虧她。
但是,她殺過人嗎?」
吉敷點了點頭。
迄今為止即将發布新聞這些事實,大概全部給大浦日出人說了。
也就是,吉敷曾經在草間的房間裡見到田藏貢之前,掌握的事實。
大浦老先生,一直聽着。
于是,自己感觸到的鬼島政子的具備的特殊氣勢,持有殺人程度的氣魄,到底是什麼呢,大浦老畫家感慨頗深的說着。
殺人動機——可能就是這個,讓這幅畫成了傑作。
吉敷想。
「那麼,案件已經偵破了嗎?」大浦日出人問。
「已經偵破了。
」吉敷回答道。
「啊,是麼。
那結局又是什麼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大浦又問道。
「現在刑警先生的話裡,有一事不明。
鬼島政子真的是被殺的嗎?」
「是的」
「究竟是誰呢?根據現在刑警先生講的,草間這個人不是一直乘坐在另外的列車裡嗎?而且我都知道鬼島政子當時在卧鋪車廂的單間,不是還反鎖了門嗎?那又怎麼能殺她呢?
還有,二十四年前鬼島政子,在東京奧運會開幕式的晚上,真的殺了兩個人嗎?好像聽着像殺了人沒能夠回到車廂裡……對于我來說還是謎團」
老人這樣問。
畫家對鬼島政子專注認真的心情,打動了吉敷。
吉敷想将已經弄清的案件,一件一件的講給大浦日出人聽。
「那我就說說。
可是會有列車時間等,有可能會覺得混亂。
」
「沒關系。
因為很久以前經常利用鐵路旅行,看時刻表早已經習慣了。
」
大浦日出人說。
「那首先從二十四年前,鬼島政子的父親和他父親的情人米本和子,也就是草間宏司的母親被殺的案件開始。
」吉敷取出手冊的筆記
「這就是剛才所講的,這年,昭和三十九年利用東海道新幹線的騙局。
裝作一直是乘坐的夜行卧鋪列車《那智》,實際上中途轉回東京,然後乘坐新幹線到幸田殺了兩個人,又重新回到《那智》的殺人計劃。
」
「可是,根據刑警先生剛才的說明,殺了人以後沒能夠回到車廂裡……」
「唉,唉,按照順序說明。
這天夜裡,鬼島政子的途徑是這樣的。
鬼島政子穿着向日葵圖案的裙裝,帶着白色的手套,白色的寛沿帽子,引人注目的打扮,二十點整乘坐《那智》夜行列車。
提前在檢票口檢了票,假裝是在卧鋪車了睡覺。
實際上是換上了不顯眼的衣服,在二十點九分,盡量躲避人們的眼光悄悄地從品川下了車。
然後乘坐上二十點十一分由品川到東京的列車。
到東京站的時間是二十點二十分。
繼續乘坐二十點三十分乘坐上《小玉201号》,二十三點三十八分到了名古屋。
二十三點五十分乘坐上了在名古屋發車的北上《大和》到岡崎,這時的時間是零點三十分,然後乘坐出租車到幸田自己家。
到家的時間大概是一點鐘。
侵入家中拿到父親的散彈搶,将他們二人殺死。
然後,将其中的一個身體小的米本和子的屍體拖到即将奔馳過來的《那智》經過的路軌上面。
《那智》軋了人之後,會急刹車。
」
「哎,到這兒都明白,後來怎麼樣了?」畫家問。
「從這個地方開始就不清楚了。
就是讓列車軋過米本和子的屍體,緻使列車停下,那後來怎麼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