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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入選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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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列車車廂呢。

     按照現在的列車去分析沒有得不到任何結果。

    現在的《朝風1号》等列車全部是自動門,所以如果乘務員不打開車門的話,列車外得人是進不來的。

    可是在當時夜行列車的門是手動的,從外面推門就可以進入車廂。

    」 「啊,原來如此!是啊,是啊在當時可能是那樣的。

    」 「已經給車長區得人确認了。

    昭和三十九年《那智》的門是手動式的。

    我是看到《東洋特急》受到的啟發。

    那列車的車門到現在還是手動式的。

    」 「唉,是嘛。

    」 「到這兒就全部明白了。

    鬼島政子殺人後将其中一具屍體拖到《那智》将要經過的路軌上面,列車停止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卧鋪車廂,換好向日葵圖案的套裙,急忙問列車長停車的理由。

    這樣就營造了不在案發現場的局面。

    」 「原來如此,相當好的頭腦,和敏銳的行動力。

    不像是個女人可以做到的。

    」 「因為要解開為什麼将一具屍體拖到路軌上,當時真是讓人苦思冥想了一陣子。

     這個旅行中,不知道鬼島政子怎麼認識了一個男人。

    這個人叫田藏貢。

    鬼島集團的董事長的手下。

     鬼島政子依靠在南紀旅行認識的這個男人到了東京。

    通過這個男人的介紹在銀座做起了酒吧女招待。

    三年後辭退,開了自己的店,用手裡開通高速公路的賣土地的資金,趁着列島改造的趨勢,買賣土地,得到巨額的利潤。

    重要的還有一個,店裡客人提供的信息。

    這是鬼島政子奧運會之後的後半生。

     然而在這兒,她過去留下的罪孽,有人在等她清算這筆帳。

    她過去殺死的米本和子的兒子草間宏司,蓄意宿仇,潛入到鬼島政子秘書的座位。

    接着用巧妙的方法将鬼島政子殺死,從鬼島政子手裡奪回二十四年前,原本應該是他母親的應得的那些錢。

    也就是昭和三十九年,上個月十日的案件。

    」 「我是偶然在同一列車上發生的案件啊?」 「是的,現在有關的人物全部死亡。

    所以隻能是推測定論。

    那時候,草間利用的《朝風1号》殺害鬼島政子計劃的全貌,可能是這樣的。

     草間和鬼島政子有着親密的關系。

    邀請董事長去九州。

    向西行的列車隻有《朝風1号》,告知鬼島政子已經定好二人用卧鋪房間。

    鬼島董事長同意去旅行。

    二人約好在直接在《朝風1号》的包房見面。

     根據你所講的,十日那天,鬼島政子是在銀座散步後,來東京站十号站台的。

    你在銀座時見過她一面,又再十号站台見到她。

     列車到了發車的時間,可是還不見草間的人影。

    怎麼回事兒,鬼島有些擔心。

     然而,草間從開始就沒有打算乘坐《朝風1号》。

    那天草間很早就到了濱松站,二十點四十分将書信交給站台乘務員請乘務員轉交給二十二點二十一分到濱松站的《朝風1号》6号車廂,三室的乘客。

    」 「哦,書信」 「就是這封信,過了濱松站之後,緻使鬼島政子變成半瘋狂狀态。

    你和鬼島政子分手之後,她收到的書信」 「信的内容是什麼?」 「因為鬼島政子在包房裡燒掉了,不知道真正寫了些什麼。

    但是很容易想象出内容是什麼。

    書信如果不燒,落在警察手裡肯定會考慮到草間。

    所以不是手寫,而是打印出來的可能性較大。

    草間宏司沒有注明自己的姓名,從内容就可以嗅出差出人是誰。

     書信内容。

    『用二十四年前以你做的相同方式,就是這列車,在幸田将你的母親……』寫這些就足夠了。

    就這些,鬼島政子就會明白一切。

    連日期可能都會重新想起來。

    想來是二十四年前相同的夜晚。

    自己也是乘坐着東海道線上西行的列車。

     鬼島政子是個思維敏銳的女人。

    可能馬上會聯想到草間是來複仇的,他就是自己殺死的米本和子的兒子。

     于是,鬼島政子完全成了瘋子一樣。

    停車,要死人的,向車長哭喊着。

    但是,從濱松到名古屋中間沒有停車站。

    不可能停車。

     列車一刻一刻迫近幸田,母親住的家中後門附近。

    二十四年前就是在那裡幹的那件恐怖的事情。

     在幸田的家裡,鬼島政子的母親一個人住着。

    年事已高,周圍又沒有什麼住戶。

    草間如果想幹的話,硬是将鬼島政子年老的母親拖到東海道線上讓《朝風1号》軋過去的事情,很有可能去做。

    鬼島政子想到昭和三十九年的時候,自己做的那件事,可能草間也會做。

    反過來考慮,自己也肯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鬼島政子恐怖到極緻,絕望的哭叫着。

    在競争激烈的商界,精神一直處于緊張狀态的鬼島政子留下一個永久型的病,就像你在茶社看到那樣,有嚴重的心髒病。

    當知道自己發病時候,找放在包裡的救心丸,可是早就被草間換成消化藥。

     女董事長可能命令秘書草間,事先将自己的旅行包存放到東京站的硬币儲存箱裡。

    然後拿到儲物箱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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