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六十三年十月十日,晚上十點五分,這次大浦日出人沒有拿畫夾走進《朝風1号》的六号車廂内。
覺得總是想畫素描會讓鬼島政子反感,心裡琢磨着這回可能見不到鬼島政子了。
果然六号車廂了沒有人影,大浦決定不再想她了。
可是,畫家在慢慢開三3号門的時候,偶然看到鬼島政子的身影。
她心裡好似深深的隐藏着秘密。
還是那麼銳利眼神,一動不動的注視着遠方。
畫家看到她背後,深藍色的天空,昏暗的大森林。
大浦日出人呆呆的站在車廂走廊裡。
這是他看到的最具挑戰性的,也是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風景。
始終站在那兒,發呆的看着鬼島政子。
「哎」鬼島政子站在窗邊轉到老畫家的方向笑着打了招呼。
畫家也對她笑了。
到現在為止這是鬼島政子最随便的表情。
柔和的淡淡的一笑。
大浦日出人站在她的傍邊聊了起來。
「你是個謎啊」畫家率直的說。
「當然,不是說你很怪。
請不要誤解。
我年紀大了,馬上就下車。
但是,日本畫,西洋畫,攝影師,雕刻家,還有風景畫的畫家,隻是畫玫瑰的畫家,如果你在他們面前的話,他們都會放不下你。
你為什麼會有一張這樣的臉呢?為什麼會給藝術家予以靈感呢,我非常想知道。
」
于是,鬼島政子望着窗外的夜幕,撲哧一下笑了。
畫家簡直就像佛家弟子,覺得有點兒奇怪。
畫家畫畫的工作,像是體現宗教的心嗎?這個想法掠過大浦日出人的心頭。
「讓人榮耀的話啊吖。
但是怎麼辦呢,那個我也解釋不了啊。
」
大浦日出人,因為一定要畫這個女人的頭像,她的一舉一動,眉眼,唇齒,甚至一條條細細的皺紋都刻在腦子裡。
「就是你的每一根皺紋,對于我來說都非常具有魅力。
都想留在畫面上。
」
「我的皺紋嗎……」于是鬼島政子用低沉的聲音說。
糟糕,這話肯定是她很介意,畫家擔着心。
但是她居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