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教行信證》[24]之類。
宗教經典有的像草台戲,有的像傳說怪談,有的又像散文随筆,這一點我也是那時才知道的。
一周隻出一次的宗教版,雖然隻是在完成學術版、文藝版等其他欄目之餘的附加工作,為了寫好它,我卻已殚精竭慮。
宗教版寫了一年左右,我又兼任了美術記者,這同樣也是井上吉次郎先生的意思。
&ldquo寫寫美術評論吧。
既然是評論,最好還是署個名吧。
&rdquo
先生似乎不經意的一句話,在我聽來同樣有如晴天霹靂。
我大學所學專業雖是美學,卻一直覺得美術評論這玩意兒純屬胡說八道。
我真的開始寫美術評論,已是兩年之後的事了。
石川欣一[25]先生,就是去年去世的那位石川先生,已經接替井上吉次郎先生做了新一任的部長。
在那之前,為了避免自己動筆寫美術評論,我嘗試了各種辦法,要麼請畫家自己來介紹一下他的作品,要麼将幾位評論家的不同觀點同時刊登出來。
後來,我特意托石川欣一和下田将美兩位先生幫忙,給了我一個進京大大學院繼續深造的機會。
這段讀研的日子,我不過隻去圖書館借了幾本書,純粹隻是浪費生活費。
但在植田壽藏博士的建議下,我竟産生了翻譯德沃夏克[26](Dobor?shack)、李格爾[27](Riegl)等人的著作的想法。
隻有在這段時間,我幾乎每晚都在孜孜不倦地翻查着詞典。
一邊又在寫着美術評論,署上自己的名字發表在報紙上。
俨然真的要當一名美術評論家了。
最終,宗教也好美術也罷,我都隻學了個半吊子,便沒有再繼續接手這兩項工作了。
但是,如果當初井上吉次郎先生沒有當部長,那麼無論對宗教還是對美術,恐怕直到現在我仍是一竅不通。
就像我從未接觸過音樂所以現在對音樂永遠一問三不知一樣,若沒有半點宗教或美術的相關知識,我也不能夠在這些方面提取創作小說的素材。
古典美學方面,給我啟蒙的也是井上吉次郎先生。
春秋兩季的周日,我曾多次和先生結伴去奈良。
在奈良的山野間尋找和品鑒石佛的時候,我一度真的非常怨恨先生。
&mdash&mdash您當真覺得它們美嗎?
我終于忍不住說了心裡話。
&mdash&mdash誰說它們美了?隻是沒準兒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毀掉,所以趕緊來看上幾眼。
先生這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