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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二十一 房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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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滏一陽一尉,棄官去。

     高祖平京師,秦王引為府兵曹參軍,徙陝州總管府長史。

    時府屬多外遷,王患之。

    房玄齡曰:“去者雖多,不足吝,如晦王佐才也。

    大王若終守籓,無所事;必欲經營四方,舍如晦無共功者。

    ”王驚曰:“非公言,我幾失之!”因表留幕府。

    從征伐,常參帷幄機秘。

    方多事,裁處無留,僚屬共才之,莫見所涯。

    進陝東道大行台司勳郎中,封建平縣男,兼文學館學士。

    天策府建,為中郎。

    王為皇太子,授左庶子,遷兵部尚書,進封蔡國公,食三千戶,别食益州千三百戶。

    俄檢校侍中,攝吏部尚書,總監東宮兵,進位尚書右仆射,仍領選。

     與玄齡共筦朝政,引士賢者,下不肖,鹹得職,當時浩然歸重。

    監察禦史陳師合上《拔士論》,謂一人不可總數職,一陰一剀諷如晦等。

    帝曰:“玄齡、如晦不以勳舊進,特其才可與治天下者,師合欲以此離間吾君臣邪?”斥嶺表。

     久之,以疾辭職,诏給常俸就第,醫候之使道相屬。

    會病力,诏皇太子就問,帝親至其家,撫之梗塞。

    及未亂,擢其子左千牛構兼尚舍奉禦。

    薨,年四十六,帝哭為恸,贈開府儀同三司。

    及葬,加司空,谥曰成。

    手诏虞世南勒文于碑,使言君臣痛悼意。

     它日,食瓜美,辍其半奠焉。

    嘗賜玄齡黃銀帶,曰:“如晦與公同輔朕,今獨見公。

    ”泫然流淚曰:“世傅黃銀鬼神畏之。

    ”更取金帶,遣玄齡送其家。

    後忽夢如晦若平生,明日為玄齡言之,敕所禦馔往祭。

    明年之祥,遣尚宮勞問妻子,國府官佐亦不之罷,恩禮無少衰。

    後诏功臣世襲,追贈密州刺史,徙國萊。

     方為相時,天下新定,台閣制度,憲物容典,率二人讨裁。

    每議事帝所,玄齡必曰:“非如晦莫籌之。

    ”及如晦至,卒用玄齡策也。

    蓋如晦長于斷,而玄齡善謀,兩人深相知,故能同心濟謀,以佐佑帝,當世語良相,必曰房、杜雲。

     構位慈州刺史。

    次子荷,一性一暴詭不循法,尚城一陽一公主,官至尚乘奉禦,封襄一陽一郡公。

    承乾謀反,荷曰:“琅邪顔利仁善星數,言天有變,宜建大事,陛下當為太上皇。

    請稱疾,上必臨問,可以得志。

    ”及敗,坐誅。

    臨刑,意象軒骜。

    構以累貶死嶺表。

     如晦弟楚客,少尚奇節,與叔父淹皆沒于王世充。

    淹與如晦有隙,谮其兄殺之,并囚楚客瀕死。

    世充平,淹當誅。

    楚客請于如晦,不許。

    楚客曰:“叔殘兄,今兄又棄叔,門内幾盡,豈不痛哉!”如晦感悟,請之高祖,得釋。

    方建成難作,楚客遁舍嵩山。

    貞觀四年,召為給事中。

    太宗曰:“君居山似之矣,謂非宰相不起,渠然邪?夫走遠者自近,人不恤無官,患才不副。

    而兄與我異支一心者,爾當如兄事吾而輔我。

    ”楚客頓首謝,因擢為中郎将。

    每入直,盡夕不釋杖,帝知而勞之,進蒲州刺史,政有能名,徙瀛州。

    後為魏王府長史,遷工部尚書,攝府事,以威肅聞。

    揣帝意薄承乾,乃為王諧媚用事臣,數言王聰睿可為嗣,人或以聞,帝隐恚。

    及王貶爵,暴其罪,以如晦功免死,廢于家,終虔化令。

     淹,字執禮,材辯多聞,有美名。

    隋開皇中,與其友韋福嗣謀曰:“上好用隐民,蘇威以隐者召,得美官。

    ”乃共入太白山,為不仕者。

    文帝惡之,谪戍江表。

    赦還,高孝基為雍州司馬,薦授承奉郎,擢累禦史中丞。

    王世充僭号,署少吏部,頗親近用事。

    洛一陽一平,不得調,欲往事隐太子。

    時封倫領選,以谂房玄齡,玄齡恐失之,白秦王,引為天策府兵曹參軍、文學館學士。

    嘗侍宴,賦詩尤工,賜銀鐘。

    慶州總管楊文幹反,辭連太子,歸罪淹及王珪、韋挺,并流越巂,王知其誣,饷黃金三百兩。

    及踐阼,召為禦史大夫,封安吉郡公,食四百戶。

    淹建言諸司文桉稽期,請以禦史檢促。

    太宗以問仆射封倫,倫曰:“設官各以其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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