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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女刺客雪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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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個人物也會有其不妥之處。

     文束玉經過一陣細心觀察,結果發現身後兩個家夥的确有點不對勁,不禁低聲稱贊道: “真佩服你的眼力!” 夏紅雲聽得頗為舒服,傲然一笑道:“誰像你這種虎父犬子……”似乎覺得語氣太重,話說一半,随即縮住。

    文束玉因對方語出無心,也未在意。

    就在這時候,二人因為說話分神,等二人再度回頭,兩名跟蹤者竟已消失得不知去向。

     夏紅雲臉色微變道:“這兩個家夥身手之高,實在出人意料之外,看樣子我們都得小心一點才好,若将他們當做普通江湖人物就要吃虧了。

    ” 文束玉悄聲道:“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需要改頭換面一番?” 夏紅雲嗤之以鼻道:“又說呆話了,我們這樣,豈不是正好告訴人家我們已經警覺到他們的存在?要知道,我們現在是以身作餌,最重要的便是裝成懵然無知,誘使對方入伏,如此方能弄清兩個家夥的來路,以及這次跟蹤我們的目的何在,我剛才也不過是說這兩個家夥似乎不可輕視,難道以我們芙蓉之徒以及斷腸箫哲嗣的身份,還真的怕了這麼兩個毛匪不成?” 文束玉見她語氣說得如此豪壯,也就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二人進入安陸,遊目所及,發覺城中氣氛似乎有點異樣,閑人散集街頭,三三兩兩竊竊聚語,好似城中這兩天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文束玉想湊上去打聽,夏紅雲一把拉住,低聲道:“遲早總會知道,急什麼!” 二人信步走進西街一家升發客棧,剛剛跨進棧門,立有一名棧夥過來向二人躬腰遞上兩幅白細布。

     文束玉順手接着,愕然道:“這是什麼意思?” 棧夥不安地搓搓手道:“今天是本城胡老善人五七忌期,兩位相公外路來也許不知道,我們這位胡老善人在世時,修橋補路,無善不與,終其一生,活人無數,方圓百裡之内,人人尊為萬家生怫,這是本城缙紳的一項公議,決定凡是在七七忌中經過本城的旅商客賈,一律奉孝布一幅,以舉善行,以彰善德……” 文、夏二人輕輕一哦,分别将那幅白布纏上臂彎,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的今天,居然有棧夥口供的這等善人出現,自然應該受到尊敬。

     天黑以後,店夥過來請文、夏二人去前廳用餐,一面賠笑向二人問道:“兩位相公明天是不是一早就要趕路?” 夏紅雲感覺對方這句話問得很突兀,搶着說:“不一定,老鄉有什麼事?” 店夥賠笑道:“沒有什麼,小的是說,胡府今晚有場盛祭,與祭者均為本縣名流,假如相公不急着趕路,錯過了實在可惜。

    ” 愛紅雲大感興趣,忙問道:“胡宅坐落何處?” 店夥用手一指道:“這兒出門向南走,到新街口向東拐彎,下去約勞百來步,門口搭有素棚的那座宅第便是。

    ” 夏紅雲拱手道:“知道了,謝謝。

    ” 店夥退去後,文束玉輕笑道:“你興緻怎麼這樣好?” 夏紅雲微微搖頭道:“你不知道……” 文束玉惑然問道:“什麼我不知道?” 夏紅雲若有所思地道:“我總覺得……” 文束玉吃驚道:“覺得怎樣?” 夏紅雲似乎突然警覺過來,忙以他語道:“不怎麼樣,咳,走,我們吃飯去,祭為古禮中之大典,平常很難看得到,夥計說得不錯,錯過了的确可惜……” 文束玉對别人不願說的事,一向不加追問,這時雖然感到納罕,卻未再有表示。

     用過晚飯,二人依店夥之指示,出棧向東街胡宅走來。

    到達胡宅,果如店夥所言,門前搭着一座高大的素棚,棚中素齋剛散,一些打雜的正在收拾碗盞,抹拭桌椅。

    迎面一張桌供着一幅巨大的遺像,像上是一名面容慈藹的老人。

    夏紅雲仁足朝遺像凝注了片刻,方才點點頭繼續向棚後走去。

     繞過素棚,又是一派不同的氣象。

     由大門向裡,直通第三進,所有門戶完全打開,寬廳廣院,檀香氛氛,氣氛極為肅穆莊嚴。

     第二進中門之後是祭壇所在,這時,祭壇兩側正散布着數十名白袍祭士,每名祭士,都斜佩着一幅素經,绶上分明各人于祭典中所擔任之職司。

     按“祭”乃“禮”、“樂”合行之典。

    這項大典中除設“主祭”、“亞獻”、“三獻” 各一人外,禮部計分:“大贊”、“司引”。

    “司祝”、“司尊”、“司玉”、“司帛、“司稷”、“司麾”、“司馔”等九班,合“主祭”、“亞獻”、“三獻”為十二部門。

     樂部亦分十二組:“司球”、“司琴”、“司瑟”、“司管”、“司鼓”、“司祝、“司啟”、“司笙”、“司镛”、“司箫”、“司鐘”、“司磬”。

     文束玉和夏紅雲二人到達時,祭典恰好剛剛開始。

     隻見祭壇左側那名正贊禮生洪聲喊道:“大祭開始,執事者,各司其事” 贊禮生一聲喊出,司樂部門之十二名祭士立将諸般樂器取在手中,接着,司麾将諸條士分别-一引導就位。

     衆祭士按序分兩班站定後,司贊者又喊道:“奏樂!”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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