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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珠寶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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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大重視。

     當查大媽自腰兜裡取出了那枚烏晶晶、油亮亮的黑珍珠時,駱駝裂開了大嘴,露出了匏牙。

    赫然而笑了。

    邊說:“隻憑這顆小東西,我們可以扭轉半個戰局,至少,武不屈得把他用在曼谷的全盤心計,全部搬回香港來,為這枚黑珍珠作一番新的鬥争,這枚黑珍珠,可以決定他丢官與不丢官的命運!”他又指着查大媽和彭虎說:“旺财記陶磁号丢失寶物,你們二位可以功過相抵消啦!” 查大媽不懂,說:“一枚小小的黑珍珠,對他們的關系是這樣的重要嗎?” “當然!”駱駝說:“珍珠皇冠,是無價之寶,黑珍珠是它的頂珠,缺了黑珍珠,皇冠不能算完整,有了它,珠冠便完整了!它的價值,除了珠寶的本身,對我國的曆史也有考據作用,有許多古物,在我國的曆史是無據可查的,這頂珠冠卻是有史可據。

    盜挖古墓的家夥們,想把這些古物抛售出海外去,但是,因為其餘的古物,在我國的曆史尋不出依據,同時,市面上的赝品又甚多,價值上就需大打折扣,但若是有這頂珠冠做主要的佐證,那麼所有的古物,身價就會完全的不同了!珠冠丢失,武不屈已經是焦頭爛額了,所以他壓制着所有的古物停留在廣州,不再運送上香港。

    現在,黑珍珠也落在我的手中,等于完整的一頂珠冠完全在我的手中,武不屈豈不要放棄在曼谷所花費的冤枉腦筋?從速趕回來,為這頂珠冠和黑珍珠而争嗎?” 查大媽不大服氣,說:“我們的駱大哥經常自以為是,錯誤判斷了很多的事情,自己也焦頭爛額了,還在自鳴得意呢!” 駱駝說:“我還需要動一點腦筋,要請一個人來購買這頂珠冠,這樣更可以引起對方的緊張!” 查大媽接着說:“這一次,你總不能再利用常老麼了吧?你經常有好差事都是給常老麼的!” 駱駝忽而跺腳說:“說不定就是要利用常老麼呢!誰能教我達成目的,我就去利用誰!” 彭虎是向來少說話的,忽然卻插了嘴,說:“據我看,到最後是兩敗俱傷,雙方同歸于盡!” 駱駝叱斥說:“别噜蘇,少說不吉利的話。

    ” 在這同時,武不屈和郝專員等人在曼谷等于是處于避難的景況之中。

     他們在海外統戰的特務組織地下室内過日子。

    武不屈有意要暫時避過風頭,他似乎有不把佛光孤兒院的黎媽媽整垮,将所有失竊的古物奪回,就不甘心之勢。

    所以武不屈拍了密電給黃河浪,電召姚逢春至曼谷去。

     姚逢春以古董商人的身分在曼谷出現,并無什麼大礙,用他出面和黎媽媽談判,軟硬兼施。

     武不屈為自己的名譽計,打算讓姚逢春購買所有的失物。

    隻要雙方不丢人,情面過得去,也就作罷! 豈料郝專員卻忽的接得由香江古玩商店,用姚逢春的名義拍來的密電。

     電文說:“武專員早已返港主持海外經濟拓展業務,刻有大批古物運港,郝專員何時回來協辦?” 郝專員将密電送給武不屈過目,武不屈頓時大驚失色。

    “黃河浪可能又要上大當了……”武不屈立時起草拍了覆電,命黃河浪不得輕舉妄動。

    并阻止趙可通押運“寶物”上香港。

     但武不屈沒想到不幸的事早已發生,趙可通非但押運了全部滞留在廣州的寶物,而且也全丢光啦。

     武不屈的覆電拍出去了約有四五個鐘點,立刻香港就給他拍來了回電。

     電文說:“趙可通已到港,朱乙芳失蹤,寶物全部丢失,連黑珍珠在内。

    請武專員速返港處理!” 武不屈一看,魂飛魄散。

    幾乎沒昏倒在地上。

    “是哪一個王八蛋叫趙可通押運上香港的?……這豈不是全完了麼?……難道說,我武某人真栽倒在這個騙子的手裡?媽的……” 武不屈為了對付駱駝,确實也大大的費了一番心血,他将所有盜挖古人墳墓的“寶物”停留在廣州,不再向香港送。

     這一措施,減少了“寶物”失竊的危機,同時也削減了郝專員和姚逢春的職權。

     武不屈對付駱駝,一直是運用“人海戰術”,以人多欺人少的做法,“擴大戰線”,由美洲而至亞洲,凡是足迹可及,與駱駝有關系的地方,他絕不放過,要教駱駝疲于奔命。

     武不屈的做法,是很生效的,三番五次,駱駝已有吃不消之感。

    武不屈雖然沒讨到什麼大的便宜,至少“寶物”已奪回來一半之多,假如說曼谷一戰,能夠全面大捷,武不屈即可乘“破竹之勢”,将駱駝全面扳倒,他也可以“清一色”将郝專員、姚逢春之輩攆出海外經濟拓展的任務關系之外去。

    武不屈便可以獨攬大權了。

     但是武不屈的曼谷之行,眼看着香江古玩商店失竊的寶物已能全部奪回來了,隻差一個“關節”卻又全部付諸流水,反勝為敗,搞得被泰國治安當局通緝。

    在曼谷失利還不說,香港方面也給他傳來了壞消息,武不屈仗着人多,不想到被人多所誤,弄得首尾不顧。

     武不屈和郝專員等人都被泰國治安當局通緝在案,一時很難脫身,同時,佛光孤兒院方面,朝夕有政府的暗探保護着,很難下手。

     在香港方面,那枚黑珍珠丢失,問題也非常的嚴重,武不屈也搞不清楚,駱駝為什麼會那樣的笃定,隻讓他的兩個手下人夏落紅和孫阿七在曼谷和他們周旋,一心一意留在香港;現在總算明白駱駝這手調虎離山之計的厲害,終于“整”掉了他那枚黑珍珠。

    武不屈考慮再三,他手底下的那些飯桶,都不是駱駝的對手,實在有從速趕返香港處理問題的必要。

     武不屈便想到了朱麗莎,何不把曼谷的一切問題交由朱麗莎處理,朱麗莎有她高貴的身分可以作掩護。

    目前唯有與她妥協,雙方“聯盟”,共同對付駱駝。

     武不屈在曼谷已經是繪形捉拿的通緝犯,不能公開露面,稍一個不留神,即會有被逮捕的危險。

     因之,武不屈想和朱麗莎會談一番已經是不容易的了。

    因為朱麗莎也在躲避風頭,她已經不再住在格蘭酒店之内。

    可能和武不屈他們一樣,轉入地下活動去了。

    好在武不屈知道,格蘭酒店乃是國際共黨間諜的活動大本營,能和韓大白取得連絡,就可以找到朱麗莎了。

     武不屈知道,朱麗莎是不會放棄佛光孤兒院内的寶物的。

    武不屈又需急切趕回香港去應付駱駝,何不幹脆賣個交情給朱麗莎,聲明在曼谷地頭上所有的事情完全交由朱麗莎處理,他自己回香港去牽制駱駝的行動。

    希望她将來也同心協力,先将駱駝和他的黨羽消滅掉,以後再作派系上的清算和鬥争! 武不屈不斷地用電話和格蘭酒店連絡,終算是找到了韓大白。

     武不屈說明了原委,願意找個時間,和朱麗莎小姐當面一談。

     韓大白說:“朱麗莎的情況和你差不多,你們兩個人都在焦頭爛額之中!” 武不屈說:“朱麗莎又怎會焦頭爛額呢?” “朱麗莎的女助手汪玲玲跑掉了!” “汪玲玲跑掉了?跑到哪兒去了呢?” “可能是跑到美國領事館去請求政治庇護!” “嘎?”武不屈大為吃驚。

    說:“怎麼?這不等于是反叛了嗎?汪玲玲的政治思想竟是這樣的脆弱和不堅定麼?” 豈料他們的電話還沒有說完,泰國的治安人員已是大批的開到,包圍在格蘭酒店的周圍。

     格蘭酒店上至董事長、總經理,下至員工茶房悉數逮捕,連韓大白在内。

     這不用說,必是汪玲玲将格蘭酒店的内幕和盤托出,泰國治安當局獲得情報,立刻展開了行動。

     韓大白原是曼谷地區的統戰指導員。

    他之被捕等于是整個的統戰站都告瓦解了。

    好在朱麗莎及時躲避風頭,沒有落網。

     不過,想逃出曼谷,可得費上一番極大的周折了。

     武不屈一看情形不對,知道再在曼谷留下去,必不讨好,還是香港方面的事情重要。

    以前香江古玩商店丢失的古物,責任在郝專員和姚逢春,這次黑珍珠的丢失,卻是由他手中交出去的。

     武不屈和郝專員、馮恭寶等商量,命他們仍留在曼谷繼續對佛光孤兒院的寶物加以監視,武不屈卻運用統戰站人員的力量,借出海打漁的漁船,躲在臭魚桶内,偷渡出境。

    武不屈的偷渡,還算是挺順利的,就隻是臭魚桶裡氣味難聞。

     漁船出海,隻要經過一道海防上的檢查,能避得那一次的檢查,就獲得安全了。

     和共黨組織勾結的漁船,差不多都是幹走私和非法偷渡進出境勾當的私枭幫。

    他們最能應付檢查,因之這一關順利渡過。

     漁船開出了暹羅海灣,武不屈也就由臭魚桶裡爬了出來。

     這種旅行,和乘飛機是兩碼子事,風浪稍大一點,輕飄飄的船身便在波濤之中颠伏,武不屈在臭魚桶内薰了大半天,漁船出到海面,經風浪一颠抛,立時嘔吐狼藉。

     這是他有生以來,最感到狼狽不過的,除了那所謂的“二萬五千裡長征”,便該是這一次了。

    狼狽的程度,較之他在東京,在香港被治安當局遞解出境還覺得可怕。

     該漁船的船長,是一個挂名的華籍中共徒,他趨至船畔,一拍武不屈的肩膀說:“這樣的嘔法小心掉進海裡去了!” 武不屈長歎一聲,說:“畢生在山上面過活,難得有機會看見水,更難得有機會看見海!所以看見海洋,就發昏了……” 船長又說:“你犯了什麼法?為什麼要偷渡呢?” 武不屈被問一怔,無法解答。

    呆了許久,始才說:“在三國時代,諸葛亮三氣周瑜,使得周瑜吐血而亡,周瑜臨終時喃喃自語說:既生瑜,何生亮?現在我的情形也差不多了!” 船長說:“那麼你是周瑜,還是諸葛亮呢?” 武不屈忽而一跺腳,說:“我們為人民服務,應該把曆史重寫的!第三氣,應該是周瑜戲諸葛亮,諸葛亮大吐鮮血而亡!” 武不屈既安然出了暹羅海灣,也就很快的返回香港。

     這時候,趙可通被當做囚犯般的,在“英記委托轉運公司”内幽禁着。

     趙可通很不服氣,他說寶物的丢失,于他無關,他完全是奉命行事,有黃河浪署名拍給他的密電為憑。

     黃河浪當然也不肯負擔這個責任,密電是武不屈讓他拍的。

     至于那個發号施令的武不屈,究竟是真是假還待加以證實。

     黃河浪要扣押趙可通的理由,就是說,不管怎樣寶物終歸是他丢失的,一切的情由過失曲折和責任,等武專員露了面之後再來加以決定。

     忽的黃河浪接得那長庚打了電話,說是趙可通的夥伴朱乙芳已到特務站上報到去了。

     黃河浪大發雷霆,朱乙芳是屬于武不屈“一條鞭”之下的人員,為什麼他不到“英記”報到,而擅自赴特務站去? 那長庚說:“這也難怪朱乙芳,他遍體鱗傷,已是奄奄一息了!還是把守在公路口間的同志發現他的!” 黃河浪大愕,說:“怎麼回事?” “朱乙芳說他被人由火車扔了下去!跌傷的!” 黃河浪心中想,或許讓趙可通和朱乙芳對對口供,可以多了解他們當時在火車上丢失寶物的情形!這樣可以減輕他自己本身的責任。

     于是,他挂上電話之後,親押了趙可通趕往那長庚負責的特務站上去。

     果然的,朱乙芳是遍體鱗傷,雖經過“站”上的人為他緊急救傷,并注射了強心針,但是他的傷勢不輕,是流血過多的關系,隻見他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椅上,渾身上下遍塗紅藥水,臉上是紫一塊,青一塊,紅一塊,頭頂上也開了花,簡直像是個活僵屍。

     黃河浪倒是不會關心朱乙芳的生命安危,他急切盤問在火車上的經過情形。

     朱乙芳很“坦白”,将經過情形詳細叙述了一遍。

    扔他下火車的那個形狀古怪的大漢給他的印象最深,他将那大漢相貌詳細形容了一番。

     那長庚有親身經驗,曾經和駱駝的黨羽們作戰過。

     他立刻指出:“那古怪的大漢名叫彭虎,原是個賣藝的拳師,他是駱駝的保镖!” 黃河浪覺得别的寶物丢失了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藏在趙可通身上的一枚黑珍珠為什麼也會失蹤! 那長庚有領悟,問趙可通說:“你可曾碰見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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