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不能讓别人開,我讨厭别人的手摸我車的方向盤。
”
江菲沉默了。
風子說:“那這樣吧,兄弟,我們随便找個路邊人家借個宿怎麼樣。
”
花榮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去城鎮找個賓館住,也許有他們的理由,他也不想問什麼理由了,隻要找個可以躺下的地方就可以了。
他說:“好吧。
”
風子又回過頭,說:“江菲,你看這樣可以吧。
”
江菲沒好氣地說:“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
”
花榮聽得出來,她心裡有火。
入夜後,花榮看到不遠處的路邊隐隐約約有燈火。
終于看到人家了。
到了近前,果然路邊有一戶山裡人家,燈光是從窗戶透出的,泥瓦屋看上去有些年月,門扉緊閉。
他把車開到了人家門口的空坪上,停了下來。
花榮說:“風子,你下去問問,能不能夠借宿。
”風子說:“不曉得屋裡有沒有人。
”花榮說:“廢話,沒有人怎麼會有燈光,快去吧,别磨蹭了。
”
風子下車,來到那扇陳舊斑駁的木門前,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誰呀——”
風子說:“老人家,請開門,我們是過路客。
”
接着,傳來沉重拖沓的腳步聲。
不一會,門開了。
一張醜陋不堪的臉出現在風子眼中,這是個老婦,滿臉溝壑般的皺紋,眼睛紅腫,她嘴巴裡沒有牙齒。
老婦說:“你們要幹什麼?”
老婦十分陰郁,風子有點恐懼,他說:“老人家,我們是過路的,天晚了,想借個宿。
”
老婦看了看他,又往外看了看,說:“你們進來吧。
”
風子說:“謝謝,謝謝。
”
他回到車邊,說:“你們下來吧。
”
江菲下了車,趕緊跑到後面,說:“把後備箱打開。
”
江菲聽到“噗”的一聲,知道後備箱的鎖開了,急忙打開後備箱,從裡面提出了那個皮箱。
他們進了老婦的家門。
老婦關上了家門,用一把鎖把門鎖上。
她鎖上門時,風子心裡咯噔了一聲。
少婦也神色驚惶。
花榮不像他們那樣恐懼,隻想吃點東西睡覺,他對老婦說:“老人家,家裡就你一個人?”
老婦點了點頭,說:“你們餓了吧,我去給你們煮點面條吧。
”
花榮說:“好,好。
”
老婦去做面條時,他們仨坐在廳堂裡,花榮自顧自地抽煙,風子和江菲挨着坐在一起,江菲抱着皮箱不放。
風子輕聲說:“把箱子放地上吧,這樣抱着累。
”江菲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還是繼續抱着皮箱。
風子歎了口氣,點燃了一根煙。
他遞了根煙給花榮。
花榮說:“不抽,牙痛。
”風子把煙插回煙盒裡,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
江菲踢了他一腳,說:“抽不死你。
”
風子笑了笑:“抽完這根就不抽了。
”
花榮心想,風子和江菲的關系不同尋常。
他懶得問他們什麼,甚至連話也不想說。
老婦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雞蛋面上桌,花榮不管三七二十一,自顧自吃起來。
風子和江菲也吃了起來。
老婦說:“你們吃吧,我去給你們鋪床。
”
風子看了老婦一眼,總覺得不對勁。
老婦家有四間房間,廳堂兩邊各兩個廂房。
老婦自己住右面的一個廂房,左邊的兩個廂房給他們住。
她看出了風子和江菲的關系,讓他們住一個房間,花榮獨自住一個房間。
吃完面天,也沒有洗漱,他們就進房歇息。
房間與房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