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字像是左達簽的,可沒蓋章,我……我是說,它的法律效力……會不會……啊?”
“顔總該不會懷疑仲平敢在這種事情上做假吧?”
顔若水推了推眼鏡,笑道:“我當然不會,仲平你想哪兒去了?隻是,如果我在會上提出來,萬一别人這樣質疑,我應該怎麼解釋呢?”
張仲平說:“會有人提這樣的問題嗎?”
“嘴長在人家臉上,難說呀,一大筆利潤,誰都會虎視眈眈,你說是不是呀?”
“顔總的意思是?”
“不瞞你說,為這事,我征求過魯冰的意見,他建議咱們這一次最好引進競争機制。
”
“啊,是這樣啊?顔總,我不是擔心我的實力,可是,如果環節太多,是不是太麻煩了?”
“張總主要是擔心利潤被攤薄吧?實際上,做生意哪有每次都順風順水的?怕麻煩,做不了生意。
你那些同行,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無法堵上他們的嘴啊。
”
“堵上他們的嘴?我們為什麼要堵上他們的嘴?”
“社會輿論力量不能小視,昨天,哦,就是你給我打電話不久,我們公司的副總老朱當着我的面被省紀委和省檢察院的人戴上手铐押走了。
這事搞得整個公司人心惶惶的。
張總你是不知道呀,人心叵測,很多人就等着盼着事情鬧大,說不定就指望我這個頭兒也出點什麼事。
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一言堂,你覺得合适嗎?我覺得不合适。
那樣,社會輿論會把我們拖下水的,所以這件事,我想就這麼定了,啊?”
張仲平勉強點點頭,剛才引導張仲平進來的那個服務員悄悄進來加水。
顔若水說:“下次不叫你,就别進來了。
”
祁雨示意服務員退出去。
張仲平說:“您說的有道理。
做事不能勉強,社會輿論不能不考慮,可我,怎麼說呢?顔總,您是了解我的,我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我來找您就是想向您請教,這事,該怎麼解決呢?”
顔若水說:“解決?我可不是諸葛亮,仲平,這事可能得靠你自己呀。
”
張仲平說:“顔總,是不是一定要走競争程序您才心裡踏實?”
“我這個人做事你也知道,不該冒的險我絕對不冒,咱們畢竟是老朋友了,我想你能理解我,現在的網絡呀微博呀,真是太可怕了,除了單位内部的那點小政治,好多事件,可都是社會輿論搞出來的。
有的一開始根本就是捕風捉影。
”
“我明白,顔總的意思是,要想拿到你們公司的拍賣推薦函,就要想辦法堵上所有人的嘴,對吧?”
“可以這麼說。
可是,堵上所有人的嘴,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