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在胸膛中箭的情形下,仍堅持護送國王伊裡斯·坦格利安二世回到安全地帶;為鐵衛兄弟加爾溫·戈特爵士報仇;從禦林兄弟會手中營救出簡妮·史文夫人和她的修女,擊敗西蒙·托因和微笑騎士,并殺了前者;在舊鎮比武會上,打敗神秘的黑盾騎士,挑開對方面甲,揭示其為高地的私生子;在史蒂芬公爵于風息堡舉辦的比武會上,成為獨一無二的冠軍,相繼打敗勞勃·拜拉席恩、奧柏倫·馬泰爾親王、雷頓·海塔爾伯爵、瓊恩·克林頓伯爵、傑森·梅利斯特伯爵和王太子雷加·坦格利安;三叉戟河一戰中,與鐵衛兄弟們和龍石島親王雷加并肩奮戰,身負多處箭傷、矛傷和劍傷。
之後,被國王勞勃·拜拉席恩一世赦免,随即任命為禦林鐵衛隊長。
有幸擔任榮譽護衛,護送蘭尼斯特家族的瑟曦小姐前往君臨與勞勃國王完婚。
在巴隆·葛雷喬伊之亂中,率軍攻打老威克島。
五十七歲那年,成為君臨比武大會的冠軍。
六十一歲那年,被國王喬佛裡·拜拉席恩一世解職,理由是年老體衰。
巴利斯坦爵土身世的前面部分由傑洛·海塔爾爵士那強健、剛勁的字體所書從三叉戟河一戰起,才換為賽爾彌纖細而優雅的筆鋒。
與之相比,詹姆的記錄很簡單:
蘭尼斯特家族的詹姆爵士。
凱岩城泰溫·蘭尼斯特公爵和喬安娜夫人所生之長子。
少年時代擔任薩姆納·克雷赫伯爵的侍從,随其清剿禦林兄弟會。
十五歲那年,因作戰英勇,被禦林鐵衛的亞瑟·戴恩爵士親手冊封為騎士。
同年,被國王伊裡斯·坦格利安二世選入禦林鐵衛。
君臨城陷時,在鐵王座下殺害國王伊裡斯·坦格利安二世,由此得到“弑君者”的外号。
之後,被國王勞勃·拜拉席恩一世赦免。
有幸擔任榮譽護衛,護送其姐蘭尼斯特家族的瑟曦小姐前往君臨與勞勃國王完婚,并在為慶祝婚禮而舉辦的比武大會上,赢得冠軍。
寥寥可數的幾句,他的生命竟如此貧乏和空虛。
至少,詹姆認為傑洛爵士應該少記錄幾句巴利斯坦的比武經曆,而提到他随亞瑟·戴恩爵士一舉平定禦林兄弟會的事迹。
其實,當“大肚子”本恩要撞碎薩姆納伯爵的頭顱時,正是他救了伯爵的命——雖然沒能抓住兇手。
他曾獨鬥微笑騎士,但了結對方的卻是亞瑟爵士。
啊,那是多麼光榮的戰鬥,多麼偉大的敵人。
微笑騎士有些瘋癫,處事雖殘酷,卻又帶着騎士風度,關鍵是他全不知恐懼為何物。
而當年的戴恩,黎明在手的戴恩……眼見土匪的劍破了無數豁口,便主動停手,要對方取把新的。
“其實我想要你那把白劍,”繼續開打時,強盜騎士不顧全身十幾處傷口,依舊輕松地說。
“很好,我給你,爵士先生。
”拂曉神劍回答,随後一劍殺了他。
那個時候,世界多麼單純,詹姆心想,身邊的人都如新鑄的長劍,鋒利而明亮。
我的十五歲,畢竟是一場夢幻麼?大家都進了墳墓:拂曉神劍、微笑騎士、白牛、勒文親王、愛來點黑色幽默的奧斯威爾·河安爵土、古道熱腸的瓊恩·戴瑞爵士、西蒙·托因和他的禦林兄弟會、甚至直率的老薩姆納·克雷赫……他們都不在了。
而我呢,那個曾經的少年……他,又在何時進了墳墓?穿上白袍時?割開伊裡斯的喉嚨時?那個少年,從小想當亞瑟·戴恩,但不知怎地,生命拐了個彎,最後成為了微笑騎士。
開門聲傳來,他立刻掩上白典,起立迎接兄弟。
首先抵達的是奧斯蒙·凱特布萊克爵士,他沖詹姆咧嘴一笑,好似彼此是多年共事的戰友。
“詹姆爵士,”他道,“當日您若有今天這麼精神,我就不會錯認啦。
”
“是嗎?”詹姆很懷疑。
連日來,仆人為他沐浴、修面、梳洗頭發。
對鏡查看,已找不到那個随布蕾妮穿越河間地的男子……但也找不到從前的自己。
臉龐變得細瘦,眼角出現皺紋。
我好像一夜間老了十幾歲。
“請坐,爵士。
”
凱特布萊克遵命。
其他兄弟也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來。
“爵士先生們,”當六人齊集後,詹姆開始儀式,“誰在守護國王?”
“我弟弟奧斯尼爵士和奧斯佛利爵士。
”奧斯蒙爵士回答。
“我哥哥加蘭爵士。
”百花騎士說。
“他們能否保護陛下周全?”
“誓死捍衛,大人!”
“請坐。
”儀式結束——禦林鐵衛開會期間,也必須确保國王安全。
柏洛斯爵士和馬林爵士坐在他右手,中間隔着一個位子,為現在多恩的亞曆斯·奧克赫特爵士所留。
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