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有奧斯蒙爵士、巴隆爵士和洛拉斯爵士。
新舊兩派,詹姆惴惴地想。
曆史上,禦林鐵衛曾數度分裂,其中最為著名的當數“血龍狂舞”時期那對孿生兄弟高貴而苦澀的決鬥。
現今我的隊伍可也有危機?
十幾年來,他看着無畏的巴利斯坦坐在首座,如今換他來坐,感覺頗為古怪。
最古怪的莫過于我是個殘廢。
但不管怎麼說,位置已經屬于了他,必須管好手下弟兄們。
他們,共同組成托曼的七鐵衛。
詹姆和馬林·特蘭、柏洛斯·布勞恩同事多年,此二人武藝尚可,但特蘭狡猾而殘忍,布勞恩則色厲内荏。
新派中,巴隆·史文素以武藝高強聞名,百花騎士無疑是少年英雄的典範,隻有第五個,奧斯蒙·凱特布萊克,他全然陌生他試圖想象亞瑟·戴恩爵士看到這支隊伍會作何反應。
“禦林鐵衛竟淪落到這般地步了啊!”多半如此感歎。
“都是我的錯,”我隻好回答,“是我先走了後門,讓無良之輩紛紛爬了進來。
”
“先王已逝,”詹姆開始講話,“他是我姐姐的兒子,年僅十三,卻被人在婚宴進行中途謀殺在自己的廳堂。
當時你們五人全部在場,你們五人宣誓守護他,然而陛下還是死了。
”他頓了一頓,借機觀察聽衆的反應。
他們連清喉嚨的工夫都省了,但我看得出,提利爾這孩子有些忿怒,巴隆·史文帶着羞愧,其他三人則完全無動于衷。
“這次謀殺,是我弟弟幹的嗎?”他單刀直入地問,“是提利昂毒死了我外甥?”
巴隆爵士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動。
柏洛斯爵士捏緊拳頭。
奧斯蒙爵士懶洋洋地一聳肩。
最後開口的是馬林·特蘭,“喬佛裡陛下死前曾喝了您弟弟斟的酒,估計他就在那時下了毒。
”
“你确定毒藥下在酒裡面?”
“還會在哪兒?”柏洛斯·布勞恩爵士道,“事後,小惡魔連忙把杯子倒空,不就為掩蓋證據麼?”
“他知道杯中有毒。
”馬林爵士解釋。
巴隆·史文爵士皺緊眉頭,“高台上人很多,遠不止小惡魔一人。
當時已是婚宴末尾,不斷有人走來走去,交換座位、上廁所等等,仆人們更是進出忙碌……國王與王後切開餡餅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們和那些該死的鴿子身上,無暇關注酒杯。
”
“高台上究竟有哪些人?”詹姆問。
馬林爵士答道:“國王的親族,王後的親族,派席爾大學士,總主教……”
“哈,一定是這家夥下的毒,”奧斯蒙·凱特布萊克爵士咧嘴一笑,“老不死,自以為虔誠,我啊,從來就不喜歡他。
”他繼續自己的玩笑。
“不對,”百花騎土正色道,“依我看,珊莎·史塔克才是真兇。
你們都忘了,那酒杯不止國王陛下用,我妹妹也在用,而整個大廳裡,隻怕唯有珊莎·史塔克才希望将瑪格麗和國王一起毒死。
在酒杯中下毒,便能一箭雙雕。
瞧,若非自承犯罪,她幹嗎逃走呢?”
這孩子有點眼光。
提利昂很可能是無辜的。
現在的難題在于,他老婆竟如土遁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或許此事我該親自接管,首先弄清她打哪裡逃走。
就從查問瓦裡斯開始吧。
世上沒有人對紅堡地形的了解有瓦裡斯那麼深。
但眼下他還做不了那麼多,眼下他有更重要的責任。
你說你是禦林鐵衛的隊長,父親言道,我就不耽誤你履行公務了。
這五位兄弟,并非他親手挑選,但他隻有這五個人,必須将其一一收服。
“不管誰下的手,”他總結,“喬佛裡終歸已死,鐵王座傳給了托曼。
我要他牢牢地坐江山,直到頭發變白,牙齒疏松,絕不能再受毒藥之流的危害。
”詹姆轉向柏洛斯·布勞恩爵士,此人近年來日益肥胖,且勢頭不減。
“柏洛斯爵士,看來你頗喜美食。
從今往後,托曼吃的每道菜、喝的每杯酒,都由你先行品嘗。
”
奧斯蒙·凱特布萊克爵士捧腹大笑,百花騎士也忍俊不禁,柏洛斯爵士臉色轉為深紅,“我不是品酒師!我是禦林鐵衛的騎士!”
“很遺憾,你說得對。
”瑟曦擅自剝奪鐵衛的白袍是不對,但父親将他召回來則是可恥。
“我姐姐将你如何把我外甥欣然出賣給提利昂的手下的事迹告訴了我。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換種活法,胡蘿蔔和豌豆沒那麼可怕。
往後,當兄弟們在院子裡操練長劍盾牌時,你就在廚房内操練盤子湯勺。
托曼喜歡蘋果蛋糕,千萬别讓傭兵偷吃了它。
”
“你!……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你應該誓死保護托曼的。
”
“正如你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