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保護伊裡斯,爵士?”柏洛斯爵士霍地起立,抓住劍柄。
“我……我不接受這個指示。
照我看,當品酒師的該是你才對,你……你不能用劍,還能做什麼?”
詹姆笑道:“同意,看來我和你一樣,都不适合保護國王。
那好吧,請拔劍,跟我做個了斷,看看兩隻手能不能打過一隻。
我們中誰倒下,算是給禦林鐵衛掃清垃圾。
”他也站起來,“如果你不想打的話,就乖乖履行公務去。
”
“呸!”柏洛斯爵士将一大泡綠痰吐到詹姆腳邊,頭也不回地走了,始終沒敢拔劍。
此人果然膽怯,我過了第一關。
柏洛斯爵士雖然年長、肥胖、武藝中庸,但擊敗現在的他仍舊綽綽有餘。
好在柏洛斯不知道實情,我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他們害怕曾經的我,如今的我會令他們輕視。
詹姆坐下來,望向凱特布萊克。
“奧斯蒙爵士,咱倆竟然素昧平生,對此我深感詫異。
你知道,我曾踏遍七國上下,四處參加比武會和真正的戰鬥,任何有過一點表現的雇傭騎土、自由騎手和嶄露頭角的侍從,都有所耳聞。
可為什麼就記不得你呢,奧斯蒙爵土?”
“這問題我無法回答,大人,”奧斯蒙爵士誇張地笑笑,好像在跟詹姆分享老友間獨有的樂子,“我是個堂堂正正的兵,不是隻會比武的騎士。
”
“那麼,被我姐姐發掘之前,你在哪裡做事?”
“四處雲遊,有時在這裡,有時在那裡,大人。
”
“我剛才說過,我曾踏遍七國上下,北至臨冬城,南達舊鎮,西起蘭尼斯港,東到君臨。
但我從沒去過‘這裡’,也沒到過‘那裡’。
”詹姆習慣性地舉起斷肢,指着奧斯蒙爵士的鷹鈎鼻。
“我再問你一次:你在哪裡做事?”
“在石階列島。
那些島嶼屬于争議之地,戰争不斷。
我加入了俠客團,有時為裡斯人打仗,有時為泰洛西人打仗。
”
反正是為錢打仗。
“你怎麼當上騎士的?”
“因為作戰勇猛。
”
“由誰冊封?”
“勞勃……石東爵士。
不過,他已經死了,大人。
”
“毫無疑問。
”或許真有勞勃·石東爵士這麼個人,他心想,身為谷地的私生子,流落到石階列島當傭兵;又或許這不過是奧斯蒙爵士拿死去的國王和石頭這名詞胡謅的。
給這種人披上白袍,瑟曦到底在想什麼?
但至少,這凱特布萊克有些能耐,傭兵雖無榮譽心,防身之術卻不可少,否則早在戰鬥中送了命。
“很好,爵士先生,”詹姆說,“你可以走了。
”
對方恢複了笑容,大搖大擺地離開。
“馬林爵士,”詹姆微笑着望向陰郁的騎士,隻見對方眼袋下垂,發如鐵鏽。
“我聽說喬佛裡陛下命你懲罰珊莎·史塔克,”他單手将白典調了個頭,“請看看書,并告訴我,我們的誓言中可有準許毆打婦女和兒童。
”
“我隻是遵命行事。
您知道,我們發誓服從國王。
”
“很好,你還記得誓言,今後把服從對象稍作調整。
我姐姐是太後攝政王,我父親是國王之手,我是禦林鐵衛隊長。
服從我們三人,别的不用管。
”
馬林爵士表情頑固,“您竟要我們别服從國王?”
“國王隻有八歲,當務之急是保護他,‘保護’包括保護陛下不受自己的傷害。
今後多用用你頭盔裡的玩意兒,倘若托曼要你備馬,你照辦,倘若托曼要你殺馬,來找我。
”
“是,遵命,大人。
”
“你也可以走了。
”他走後,詹姆轉向巴隆·史文爵士,“巴隆爵士,我多次目睹你.在比武場上的英姿,也親自于團隊比武中跟你結盟或敵對,外加最近大家都交口稱贊你在黑水河一戰中的武功。
看來禦林鐵衛有你加入,真是莫大榮幸。
”
“這是我的榮幸,大人。
”巴隆爵土警惕地回答。
“對你,我隻有一個問題。
你忠心耿耿,大家都知道……可另一方面,瓦裡斯告訴我,你哥哥相繼追随過藍禮和史坦尼斯,而你父親大人疏于整軍,一直坐待于家堡石盔城觀望,不曾有勤王之舉。
”
“家父已經老了,大人,他年過四旬,且又多病,早不堪沙場馳騁。
”
“你哥哥呢?”
“不瞞您說,大人,我哥哥唐納爾在黑水河一戰中負了傷,為埃伍德·哈特爵土所俘,之後他像衆人一樣付了贖金,并宣誓為喬佛裡國王效命。
”
“是嘛,”詹姆道,“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在短短一年中,你哥哥已經走馬燈似地換了藍禮、史坦尼斯、喬佛裡、托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