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而我會保護他。
但那天晚上,我什麼也做不了!提利昂當着我的面謀殺了我的孩子,而我什麼也做不了!”瑟曦跪倒在他的椅子前,捧起詹姆的左手。
“小喬死了,彌賽莅去了多恩,我隻剩下托曼。
你一定得求求父親,求求他不要把我們母子分開。
詹姆,求你了。
”
“泰溫大人行事不會征求我的意見。
我可以和他談,但多半沒……”
“他會的,隻要你答應退出禦林鐵衛。
”
“我決不退出禦林鐵衛。
”
姐姐強忍眼淚,“詹姆,你是我心中永遠的騎士,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能就這麼抛下我!他要偷走我兒子,趕走我這個母親……隻有你能阻止他……父親要我立即再婚!”
詹姆猝不及防,頓時天旋地轉。
這句話,比亞當·馬爾布蘭爵士給他的所有打擊加起來傷得更深。
“和誰?”
“和誰?有關系嗎?不是這個領主,就是那位大人,反正隻要符合父親的目的。
我不管,我不要第二個丈夫,我隻要和你在一起,不要别人。
”
“那你就站出來,告訴他!”
她抽開雙手。
“你又來發瘋了。
你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分開,難道你忘了小時侯母親是怎麼做的嗎?被你這麼一弄,不僅托曼會失去王位,彌賽莅也成不了親……詹姆,請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想做你的妻子,我們屬于彼此,但永遠不可能結合。
我們隻能做姐弟。
”
“坦格利安家……”
“我們是蘭尼斯特,不是坦格利安!”
“小聲點,”他不滿地說,“大吼大叫,不怕吵醒我的弟兄們?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永遠不可能結合嗎?要給别人知道你來見我,怎麼得了?”
“詹姆,”她啜泣起來,“你難道不明白,我愛你的程度跟你愛我一樣深?不管他們要我嫁給誰,我都會永遠念着你,永遠等待你,永遠要你嗎?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改變我們彼此。
來,讓我證明給你看。
”她掀開他外衣,忙亂地摸索褲帶。
詹姆硬了起來。
“不行,”他說,“不能在這裡。
”他們從沒在白劍塔内做過,更别說禦林鐵衛隊長的房間。
“瑟曦,這裡真的不行。
”
“你在聖堂都和我做,這裡又有什麼區别。
”她拔出他的命根子,将頭湊過去。
詹姆用右手的斷肢輕輕掃開對方。
“不,不能在這裡,我說不行。
”他被迫站起來。
在她那雙碧綠明亮的眼睛裡,他首先看見了混亂和恐懼,随後為怒氣所代替。
瑟曦整理好衣服,站起身來,拍拍裙子。
“你在赫倫堡被切掉的是手還是命根子?”她搖搖頭,卷發在裸露的白皙肩膀上蕩漾,“我真是太傻了,居然跑來找你。
你既沒膽子為喬佛裡報仇,又怎會保護托曼?告訴我,如果當時小惡魔殺的不止一個,而是把你的三個孩子全殺了,你會不會有點反應?”
“提利昂不可能傷害托曼或彌賽莅,而我現在也不确定喬佛裡的事是否與他有關。
”
姐姐的嘴因惱怒而扭曲。
“你怎能這麼講?我親耳聽他威脅——”
“威脅不等于行動。
他發誓什麼也沒做。
”
“噢,他發誓,他發誓!在你心目中,侏儒就是個不會撒謊的笨小孩哕?”
“他不會對我撒謊。
正如你也不會。
”
“你這金光燦燦的大傻瓜!他成百上千次地對你撒謊,我也一樣!”她攏好頭發,從床柱上一把抓起發網。
“你好好考慮吧。
不過呢,你心愛的小怪物如今被關在黑牢,再也無法升天,很快就會教伊林·派恩爵士砍頭。
或許你想拿來做紀念也不一定。
”她掃了他的枕頭一眼。
“一個人睡在這張冰冷的白床上難免孤單,它可以守着你,直到眼睛腐爛。
”
“最好快走,瑟曦,你讓我生氣了。
”-
“噢,一個生氣的殘廢,好可怕喲,”她微笑,“泰溫·蘭尼斯特公爵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一個真正的兒子。
我本可成為他意想中的繼承人,可惜卻沒有雞巴。
說到雞巴,弟弟,快把你那玩意兒藏起來。
它還懸在褲子外面,又癟又小地成什麼樣?”
待她走後,詹姆立刻接受了建議,單手笨拙地系好褲子。
從幻影手指上,傳來陣陣深及骨髓的痛。
我失去了右手,失去了父親,失去了兒子,失去了姐姐,失去了愛情,不久連弟弟也要失去。
可他們居然告訴我,蘭尼斯特家族赢得了戰争。
詹姆披上披風,走下樓梯,發現柏洛斯·布勞恩爵士正在會議室内喝酒。
“喝完這杯,叫洛拉斯爵士帶她來見我。
”
柏洛斯爵士唯唯諾諾,“您要見哪個‘她’?”
“隻管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