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洛拉斯就好。
”
“是,”柏洛斯爵士一飲而盡,“是,隊長大人。
”
他等了很久,看來百花騎士并不好找。
數小時後,兩人才結伴而至,一個是苗條英俊的青年,一個是粗胖醜陋的少女。
詹姆獨坐在圓形會議室,慵懶地翻動白典。
“隊長大人,”洛拉斯爵士開口,“您想見塔斯之女?”
“對,”詹姆用左手招呼他們上前。
“這麼說,你和她談過了?”
“照您的指示,我和她談過了,大人。
”
“結果如何?”
年輕人緊張起來,“我……或許她說的沒錯,大人,應該是史坦尼斯所為。
我不确定……”
“瓦裡斯告訴我,風息堡代理城主死得也很蹊跷。
”詹姆道。
“科塔奈·龐洛斯爵士,”布蕾妮傷感地說,“他是個好人。
”
“他是個固執的老人。
死之前一天還當面質問龍石島之主,第二天早上卻投海而亡,”詹姆站起來,“洛拉斯爵士,我們以後再來仔細分析。
請你暫時回避。
”
洛拉斯走後,他仔細打量了妞兒一番。
真是一點沒變,又醜又笨。
人們再度給她換上女裝,這套衣服總算比山羊要她穿的那身粉紅綢緞要強。
“藍色和你挺配,小姐,”詹姆邊看邊說,“尤其和你的眼睛般配。
”她眼睛可真美啊。
布蕾妮低頭看着自己的打扮,臉紅了。
“多絲修女特别縫補的胸衣,以配合我的體形。
她說是你派來照顧我的。
”妞兒站在門邊,好像随時準備逃出去。
“你看起來……”
“……精神多了?”他勉力微笑,“身上長了點肉,頭發裡少了些虱子,僅此而已。
斷肢還是斷肢,好不了。
把門關上,過來吧。
”
她依言關門,“這身白袍……”
“……還是新的,不過我很快就會令它蒙羞。
”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它……它很适合你。
”她猶猶豫豫地靠過來,“詹姆,你真那樣跟洛拉斯爵士解釋?關于……關于藍禮國王……和那道影子?”
詹姆聳聳肩,“藍禮這家夥,若教我在戰場上撞見,會毫不猶豫地宰掉,幹嗎關心誰割他喉嚨?影子就影子吧。
”
“你還說……我的榮譽心……”
“我是他媽的弑君者,明白嗎?我說你有榮譽心,好比街上的妓女說你多純潔。
”他靠在椅子上,擡頭仰望她。
“鐵腿上路了,将把艾莉亞·史塔克帶回北方給盧斯·波頓。
”
“你把她給了他?”她驚惶地叫喊,“别忘了,你對凱特琳夫人發的誓……”
“用劍尖抵着喉嚨發的誓——算啦,凱特琳夫人已死,即便我找到她兩個女兒,也于事無補。
何況,我父親給鐵腿的并非真正的艾莉亞·史塔克。
”
“并非艾莉亞·史塔克?”
“你别激動,仔細聽我講。
我父親大人找了個瘦小的北方女孩,年齡基本與艾莉亞相仿,頭發的顔色也大緻雷同。
他讓她穿上白與灰的服色,鬥篷别好銀制狼胸針,然後送去嫁給波頓的私生子。
”他舉起斷肢指着她,“我之所以跟你解釋,是怕你知道以後急急忙忙沖去營救,毫無意義地斷送性命。
你使劍的功夫還可以,但對付不了兩百人。
”
布蕾妮搖搖頭,“假如波頓大人知道,你父親欺騙他……”
“天哪,他早就知道,一直都知道。
你記得嗎,他說過,蘭尼斯特都是騙子?是真是假,對他而言都沒差,達到效果就行。
誰能站出來說那不是艾莉亞·史塔克?除了她失蹤的姐姐,所有跟她親近的人都死了。
”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等于洩露你父親的機密。
”
首相的機密,他心想,我沒有父親了。
“像每個可敬的小獅子那樣,我有債必還,既然答應凱特琳夫人送還她女兒……現今還有一個活着,我弟弟可能知道她在哪兒,但他什麼也不肯說,瑟曦相信是珊莎幫助提利昂謀殺了喬佛裡。
”
妞兒的嘴頑固地抿緊。
“我才不相信這位小淑女會去下毒。
凱特琳夫人告訴我,她有一顆溫柔的心。
一定是你弟弟幹的,洛拉斯爵士告訴我,經過正式審判已經定了他的罪。
”
“事實上,言語和刀劍,兩種審判都進行過。
我弟弟均告失敗。
那天打得異常激烈,你在塔裡沒瞧見麼?”
“我的房間面朝大海,隻聽見喧嚣。
”
“多恩的奧柏倫親王死了,格雷果·克裡岡爵土奄奄一息,提利昂則在諸神與凡人面前被證明有罪,并關進黑牢,等待處決。
”
布蕾妮定定地望着他,“而你不相信是他幹的。
”
詹姆苦澀地笑了,“你瞧,妞兒,我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