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我能掙多少。
”
“你能掙多少?”
“一年幹得好了一萬多塊錢吧。
”
“我是說一次。
”
“一次?一次有大有小,從清州到省城也就200元吧。
”
劉海濤其實也對自己的問話莫名其妙,他覺得這樣問下去實在太沒趣,轉下一個問題:“你現在有多少錢?”
這個問題使楊建清警覺起來:“你是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是什麼人并不重要。
不過現在是我審問你,而不是你審問我。
”
“不管是你審問我,還是我審問你,我們彼此的身份都應該明白。
我是出租車司機,被你們帶到這兒來了,你們是幹什麼的?”
“你就當我們是劫匪吧。
”
“那你告訴我,你們想要多少?”
“10萬。
”
“你開什麼玩笑!我的車是貸款買的,還要還貸,哪有那麼多錢!如果真想要錢,車在你們手裡――不過,你們銷贓是不可能賣到原價的。
”
“我們不要車,隻要錢。
”
“多少?”
“20萬!”
“想吧你!既然是想,幹嗎不要20億?”
“你别自以為聰明了,你的車不是貸款買的,你父親做五金生意,你們家拿出20萬是完全可能的。
”
楊建清心裡一驚,但他馬上鎮靜下來,揚起了頭,倔強地說:“隻要你們不怕報警。
”
“報警?人質在我們手上,隻要你父母和你老婆不把你當回事!”
“你有父母老婆孩子嗎?你怎麼會不知道,正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親人太當回事,才不敢冒險和你們這種人做交易,他們甯願相信警察而不會相信綁匪。
我看你們想别的門路吧,沒必要為了錢冒這個險。
”
“你遇到麻煩了,還這麼油嘴滑舌。
好好想想吧!”劉海濤的第一輪問題問完了,回來向餘長水交差。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門,說:“這家夥這兒絕對好使着呢,心理素質也好極,看來,不那麼好對付。
”他把審問情況叙述了一遍。
餘長水思考了半天,也判斷不出個所以然來。
手下送來了做好的飯,火腿腸煮方便面。
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聞到這樣的香味,他嘴裡湧出了口水,說:“吃過飯再說吧,同志們都餓了。
給他也送一碗,讓他摸黑吃吧。
”
吃過飯,餘長水走出天井院,站在夜色沉沉的塬上,給林子藤打了個電話,報告這個出租車司機是不是真的參與了敲詐還不能确定。
沒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