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較量最讓人惱火,對方在暗處,可以随時出擊,而你隻能被動挨打。
可是敲詐者到底是誰?在電話裡他先說自己是魏澤西,後據判斷他不這樣說是怕對方根本不接聽陌生人的電話;第二次又打電話,身份被揭穿後又說自己是開出租車的,僅此并不能确定此人就是楊建清。
可是,他怎麼會提到魏澤西和出租車司機?這兩個人到底與此事有什麼聯系?敲詐者與他們又是什麼關系?
随着出租車司機的出現,魏澤西被排除了。
早知如此,他那天根本就不該去找魏澤西,剛進門就被那個楊光奚落了一通,想借機給魏澤西一點顔色的想法也落空了。
現在,楊建清被弄到這裡來了,可是否參與敲詐,還不能明着審。
如果他沒有參與,卻意識到了審問的目的,如何放他回去?因為被敲詐的一方是有把柄的!如何封他的口?餘長水的原則是絕對不能贻人口實,授人以柄。
如果他參與了,那就簡單了,順藤摸瓜,繳獲證據,然後制造一個畏罪逃跑或拒捕的現場……這些,他能想到,牛書記也一定能想到。
然而事情完了之後又怎樣呢?還不是贻人口實,授人以柄?他和牛書記要麼成為生死之交,要麼功大妨主……望着眼前深不可測的黑暗,一股剌骨的凜冽穿透了餘長水的全身。
到那時,他也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餘長水回到天井,直接來到看押楊建清的窯洞。
窯洞裡黑古窿冬,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他問:“怎麼沒燈?”
手下回答:“這屋燈泡壞了。
”
這正是餘長水的安排,要讓對方一開始就以為沒燈,所以黑着,看不見人。
于是又問:“楊建清,知道為什麼帶你到這兒來嗎?”
“我怎麼知道?”
“實話告訴你,我們是警察。
因為一起複雜的案件,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
”他回想着,說,“今天是2月10日,我想讓你回憶一下,最近20多天,你所參與、經曆或看到的一些你認為有些不同尋常的事。
”
楊建清口氣親熱起來:“你們為什麼不早說?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有個同學也是警察。
”
“你好奇心太強了,這對你不好。
你那個同學是不是警察與本案無關。
”
“好吧。
最近一個多月……好像沒遇到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開出租車的嘛,什麼人都見過。
對了,我可以告訴你,粵海大酒店裡肯定有小姐,我晚上送去的,早上接走的,不少人一看就知道是――雞。
”
“這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