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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蘇乳母王府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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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該,還要修行撇父娘?君侯若是心如此,有何倫理與綱常?雙親撇卻因妻子,做甚東平忠孝王! 啊,君侯,你若肯聽我的勸,也不須跋涉去追尋。

     有正雖然命未捐,我看來,三分指望尚難全。

    先朝雖有喬妝事,近代誰家女做官?尊正詩中如此志,倒隻怕,烏紗換髻萬千難。

    彼如現在身無恙,少不得,也曉君侯得報冤。

    奸冤已拿無所畏,卻如何,不來京内認椿萱?分明有甚長和短,她的是,絕影無蹤不見還。

    料君侯,原聘夫人難以得;料君侯,奪袍良偶哪能全。

    切休堅執聽我勸,就在這,三載之中納下偏。

    先産麟兒安父母,三年以後續新弦。

    王妃一娶家庭立,也教那,堂上雙親意内安。

    不可一時差主意,金銮殿上去辭官。

    總然你在君前奏,我隻是,不為君侯進美言。

    忠孝兩般俱要盡,從今莫說訪神仙。

    你如再作修行念,豈不把,君德親恩當等閑。

     咳!東平君,我郦明堂喜的是忠于國家,孝于父母。

    以這等事件,我就不肯相助君侯了。

     不如竟替你留心,做個為媒作伐人。

    過了三年該一娶,勸君早早再聯姻。

    明堂郦相言訖笑,悶壞了,十八封王小俊英。

     話說忠孝王引誘得老師看見了真容,正要打動明堂,不住的在旁察看顔色。

    及至聽了老師的說話,看了老師的形容,竟不是孟麗君了,心内好生懊悶。

    又聞勸解的這片言語,十分激烈,不覺羞了個兩頰通紅。

     無奈低頭欠體雲,恩師明訓少華聞。

    續弦一事難遵命,正坐室須當孟麗君。

    如若門生思再娶,為什麼,皇恩賜配不應承?全忠盡孝當依訓,斷不敢,複懇恩師說甚親。

    千歲言完揮痛淚,明堂相國也酸心。

    正在卧室相談處,早有家人禀一聲。

    小酌已排杯箸備,相爺千歲請杯巡。

    少年國舅忙相遜,郦相從容立起身。

    遂出卧房堂内坐,老師正側門生。

    圓爐火勢炎威重,暖幕垂時冷氣清。

    獻上菜來斟上酒,師生同桌一齊吞。

    少時飲罷香茶過,相國明堂謝起行。

    忠孝王爺忙送出,回身方至内宮中。

     話說忠孝王回入内官,國丈夫妻一齊相問:啊孩兒,你老師因何到此?可說些什麼言語? 國舅微微笑兩聲,老師哪是孟千金。

    孩兒引入書房内,要使他,看見真容吃一驚。

    不道老師顔色正,全無愁苦一些行。

    未觀詩句先觀像,還問說,此是天仙是洛神。

    兒道麗君留下影,又将始末對他雲。

    誰知夫子真奇怪,反勸孩兒莫找尋。

    數載之中先納妾,三年以後再聯姻。

    老師如是真原配,豈不欲,兒在空房守舊人?聽彼顔來觀彼色,我們竟是錯疑心。

    從今此事丢開去,倒須将,孟府千金作急尋。

    他本官家閨閣秀,潛身無奈改妝行。

    跟随隻一榮蘭婢,出外如何識路程?也不知,依傍誰人誰氏處;也不知,飄流哪府哪州城。

    兒心難過隆冬月,隻得是,冒雪沖風走一巡。

    并不妄思成伉俪,訪了個,存亡實信也甘心。

    難以待,豈堪行,此事須當早奏君。

    武憲王妃齊不語,沉吟良久叫親生。

    既然夫子非原配,少不得,要向他鄉異地尋。

    就欲訪時何用急,似這般,狂風驟雪怎生行。

    且于明春和暖日,父子聯名奏聖君。

    回轉江陵先祭祖,那時再覓孟千金。

    王爺見話躬身應,父母金言敢不遵。

    當下退歸書院内,訪妻一事待明年。

    自從有了真容伴,反覺相思輾轉深。

    滿架詩書無意看,半牆圖畫有心親。

    晨昏定省歸書宅,隻不過,行喚妻來坐喚卿。

    隻願殘冬都過盡,好辭金殿去相尋。

    不言忠孝王爺事,再談奇英女伯情。

    過了數天臨孟府,蘇家娘子也陪行。

    勇娥一到參姑母,韓氏夫人甚喜歡。

    绮席大排留至晚,情同母女十分親。

    酒闌女伯方辭轉,自此魚軒往返頻。

    若遇勇娥臨孟宅,蘇娘子,亦随女伯探夫人。

    于時王妃尹氏悅,有了房中作伴人。

    家事委于蘇奶奶,自家安坐享清閑。

    或說或笑皆同坐,尹王妃,相待猶如姊妹情。

    窦氏其時居住穩,天年有靠不憂心。

    慢言忠孝親王府,且表明堂郦大人。

     話說郦明堂是日回歸相府,就将一切始末述知梁氏夫人。

    素華聞得忠孝王把母親接去奉養,心内又是感激又是喜歡。

    欲見小姐主意如何,隻得開言解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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