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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鬥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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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我不再參與你們的犯罪行為!而且不願意讓我的兒女知道我醜惡的過去……” 金山泊揮了揮手,說:“你稍安毋躁,聽我說話!你的女兒吳媚,和金人聖是在白玉娘家裡的宴會中相識的,而且,我是他們的介紹人!别說你不願意讓你的下一代知道你過去的事情,金人聖又何嘗知道我的往事呢?好在吳媚和金人聖都不知道你我的關系,讓他們年輕人交朋友,有什麼不好呢?” 吳鴻洲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感覺到和金山泊一家人接觸,都可能是有罪的。

    “奇怪,吳媚又怎會和白玉娘相識呢?” “你可知道白玉娘有着什麼樣的計劃麼?她購買了七姊妹兇殺案的那間豪華别墅,利用她的兩個乾女兒,龍玲子和白金鳳展開交際事業,以交際花的姿态和港澳的達官顯要,豪門富紳交往,等到門徑熟悉之後,便展開蜘蛛黨的行動!她千方百計,先網羅了金人聖以控制我;再網羅了吳媚以控制你!現在金人聖還陷入了情網,和龍玲子在戀愛,我無法阻止,除非我把過去的往事澈底告訴這孩子;吳鴻洲,你以為我忍心這樣做麼?這些年輕人都是天真無邪的,他們憧憬着有美麗的遠景和光明的前途,我能忍心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父母是歹徒、是賊人嗎?讓他們在社會上蒙羞恥麼?我不能這樣做!這就是你我兩人的共同的弱點!” 吳鴻洲被說得額頭上滲出了汗迹,環境于他越來越是惡劣,他茫無對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瞪着眼,不時朝那間畫室望過去,隻見那對青年男女,情緒好像很合得來,有說有笑的,金人聖正在聚精凝神替吳媚寫畫像。

     金山泊把窗戶關掩上了。

    “我們做老人家的,别打擾他們罷!至于剛才我們說及你的生辰日期,可能是吳媚洩露的,吳媚和白玉娘、龍玲子已經成了好朋友,她們交往甚密,白玉娘之所以要和吳媚接觸,原是有陰謀詭計的!他利用吳媚刺探你一切的情形,當然這種事情吳媚是做夢也不會想得到的;關于你的壽辰,那是很平常的事情,随口就會洩漏了。

    同時,我再警告你,那兩隻古瓶,你要設法收藏,千萬别擺在你的古董店裡,要知道能保藏這件古玩的人家,絕對是非凡的人家,沒有錢的話,必定有勢;一旦失竊,警方定将受命傾全力去破案,你要切切小心,尤其是你是古董店的老闆,一旦被贓追上了門,那以後的麻煩可就多了!” 吳鴻洲哭喪着臉孔,怏怏地離去後,金山泊籲了口氣,忍不住仰天長歎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他似乎做得過火了一點。

    這兩隻古瓶,的确是金山泊放置吳鴻洲的家中的。

     吳鴻洲是個懦弱的老實人,很容易就會被蒙騙。

     這等于是給白玉娘栽了贓,硬賴定是這老太婆幹的!白玉娘即算有口也難辯,誰教她口口聲聲要重整蜘蛛黨,千方百計吸收鄒鳴,又要拉吳鴻洲重新入黨紮幫呢! 金山泊是重新出山了,他是被逼才出此下策,也認為這是唯一可以對付白玉娘的方法。

     這一着金山泊是勝利了。

    吳鴻洲相信金山泊的話比白玉娘的成份要多,當然他就不再會傾向白玉娘那去了。

     金山泊已在祖師爺的神位面前暫時收回了誓言,他請祖師爺恕罪,隻要把大局平定好之後,他必從此收山。

     金山泊一貫的作風,不幹則已,一幹就要幹到底;他要好好運用當初祖師爺傳授給他的全部技能。

     吳鴻洲走後,他在他的公事檔案櫃櫥之中取出了一大堆儀器和各種藥物,開始埋頭配制。

     蜘蛛黨是在清朝末年就有的黑社會組織,當時金山泊的祖師爺行事,所配制的蒙藥,都是沿用古方制法。

     金山泊之所以能成為蜘蛛黨這一代的掌門人,是有着他特别的天資和過人之處,他配制蒙藥,改良了土方,滲入新的科學方法,因之,藥物的功效較古方所配制的要強得多。

     這一招,白玉娘是沒有的;蜘蛛黨的每一代,蒙藥的配制,僅隻傳授給掌門人,隻有掌門人才懂得配制,餘外的弟兄外出行事,必需攜帶蒙藥之時,得向掌門人索取。

     配制蒙藥的種類,也有多種,有針對人用的;有應付畜牲用的;也有燃化成氣體傳遞到空氣間的;還有混在飲料中使人麻醉的;或有灑在布物上應用的…… 金山泊收山多年,已有好久沒有配制這種藥物,一旦配制起來,又得從頭下功夫。

     蒙藥的香料成份很多,可使滿屋芬香。

     忽然,大門推開了,吳媚和金人聖嘻嘻哈哈闖了進門。

    金山泊愕然,這時候他想掩蔽,收拾那些未配制完成的藥物也來不及了。

     吳媚的手中執着一幅畫像,她高興了起來,笑着說:“金先生,你看令郎的傑作,看他把我畫成什麼樣子!簡直怪相!像妖怪一樣!天底下人替人畫畫像也有用印象派的麼?” “這僅是打了個底,還未完成,你太性急啦!”金人聖解釋。

    他們兩人都有着年輕人的活力,那一股勁,為了争奪那幅油畫,邊搶邊鬧,嘻嘻哈哈鬧個不停。

     “咦?屋子裡為什麼這樣香?”吳媚的嗅覺起了作用,非常詫異的問。

     “咦?奇怪,真是香得很?”金人聖也感覺到了,他看了形色尴尬的父親一眼,即朝那辦事桌趨過去。

    “爸爸,你在弄什麼呢?” 金山泊已無法掩飾。

    隻有撒謊說:“我在調配化學原料,這是針織廠要用的!” “很奇怪,我以前怎麼沒看過你調配?”金人聖并不敏感,隻因為他父親的形色不對使他詫異。

     “嗯,香的很呢!”吳媚拈起了些許藥沫,在鼻孔上嗅了一嗅,金山泊欲阻攔也來不及了,這一嗅,可起了反應,吳媚被嗆得起了劇烈的咳嗽,“呵喲,好濃的香料!……奇怪,針織為什麼要用香料呢,難道說,你準備織造有味針織品麼?” 金山泊答不出來,“不!這是機械上用的!” 此時下人叩門,進屋傳報,莫探長拜訪。

     金山泊正好借此機會,擺脫兩個年輕人的擾纏,說:“你們還未成年,什麼也不會懂!還是快到外面去玩樂罷!我要把這書房鎖上!” 吳媚和金人聖自書房裡退出來時,吳媚矜持着說:“你的父親是個很奇怪的人,我老覺得他的行徑有點神秘,而且他所交往的朋友也很特别,像交際花、偵探長……” 金人聖抿了抿嘴,說:“你好像很關心他老人家呢!” “他是一個很有趣味的人!” “莫非你被他的幽默吸引了!” “少胡說,快替我把畫修改好,否則我會擰掉你的鼻子!”吳媚發嬌嗔說。

     莫狄探長在三兩日之間,必會到金宅去串串門,在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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