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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托裡亞·阿科朗博尼·布拉恰諾公爵夫人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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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不久,最得紅衣主教法爾奈斯歡心的兄弟弗拉米尼奧來了。

    她當時采取了一些必需的步驟,要她丈夫送她的遺産兌現;這份遺産有六萬皮阿斯特現金,應當在兩年之内付她,她手頭陪嫁、迎親的财禮和全部珠寶、家具還不計算在内。

    奧爾西尼爵爺在遺囑裡吩咐:随公爵夫人選擇,在羅馬或者任何其他城市,給她買一所值一萬皮阿斯特的房子和一所值六千皮阿斯特的葡萄園(别墅);他還指示,她的飲食起居要照她的身份供應,應當配備四十個聽差和數目相同的馬匹。

     維托裡亞夫人很希望斐拉爾、佛羅倫薩和烏爾賓的王公會對她好;她很希望紅衣主教法爾奈斯和美第奇也會對她好。

    死去的爵爺曾經指定後兩位做他的遺囑執行人。

    值得注意的是,遺囑是在帕多瓦立的,經過當地大學第一流教授、今天極著名的法學家、最卓絕的帕裡佐洛和梅諾奇奧審定過。

     路易·奧爾西尼爵爺167來到帕多瓦,處理有關死去的爵爺和他的孀婦的一些問題,然後去科爾富島168,因為尊貴的共和國任命他主持那邊的政府。

     首先,關于已故公爵的馬匹,在維托裡亞與路易爵爺之間就起了争論。

    爵爺說:照平常說法,馬匹不好算作家具。

    但是公爵夫人指出,它們應當被看作實際的家具。

    雙方商議下來,她先使用這些馬,等到有了最後的決定再說。

    她請索阿爾迪·德·貝爾加梅貴人做擔保。

    他是威尼斯貴人們的首領,本國第一流的大闊人。

     路易爵爺曾經借給已故公爵一筆錢,公爵當時拿了一批銀台面給他做抵押:關于這批銀器,又成了争執的題目。

    一切都用法律方式解決了,因為斐拉爾,最尊貴的公爵出面,要已故奧爾西尼爵爺的最後措施全部實現。

     這第二件事是十二月二十三日,一個星期日決定的。

     當天晚上,四十個男子進了上面說起的貴婦人阿科朗博尼的房子。

    他們穿着粗布衣服,剪成古怪模樣,誰也認不出他們是誰,除非是聽聲音才聽得出來;他們互相呼喚的時候,就用某些切口名字代替。

     他們頭一個就找公爵夫人,後來找到了,中間有一個人就對她說:&ldquo現在該死啦。

    &rdquo 于是,他一分鐘也不給她,就是她要求禱告上帝的時間也不給她,他拿起一把細長的刺刀朝她左乳房底下紮了進去。

    這殘忍的家夥朝四面攪動刺刀,問了幾次不幸的女人,要她告訴他有沒有碰到她的心。

    她終于咽了最後一口氣。

    在這同時,其他人在找公爵夫人的兄弟,其中一個馬爾塞爾得了活命,因為他們沒有在房裡找到他;另一個挨了一百刺刀。

    兇手把死屍丢在地上,搶了盛珠寶、銀錢的匣子走了,留下一家人在哭喊。

     消息很快就傳到帕多瓦官吏的耳朵;他們驗明屍身,向威尼斯打報告。

     星期一一整天,人搶着到上面說起的房子和隐修士教堂去看屍首。

     憐憫激動了所有的好奇者,特别是看見公爵夫人這樣美:他們哭她的不幸,etdentibusframebant169,痛恨兇手,但是大家還不知道他們的姓名。

     根據明顯的迹象,公安機關疑心事情是上面說起的路易爵爺下令幹的,或者至少是經他同意了的,就傳他問話;可是他走進極顯赫的隊長辦公室,要帶四十名武裝兵士。

    守衛把他擋在門外,告訴他隻許帶三四名進去。

    但是,就在他們幾個人進去的時候,其餘的人跟在後面,推開守衛全進來了。

     路易爵爺來到極顯赫的隊長面前,對這樣的羞辱提出抗議,說他沒有從任何一位君王那邊受過這種待遇。

    極顯赫的隊長問他:知道不知道關于維托裡亞夫人的死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他回答知道,已經吩咐司法機關做報告了。

    官方要記下他的回答;他就說,像他這樣有身份的人不需要這種手續,似乎也不應該加以盤诘。

     路易爵爺要求許他派一個信差去佛羅倫薩送一封信給維爾吉尼奧·奧爾西尼爵爺,向他報告訟案和意外發生的罪行。

    他掏出一封信,得到了許可。

     但是派出去的人在城外被捕了。

    經過仔細搜查,官方找到路易爵爺掏出來的那封信,同時在信差的靴子裡,找到第二封信。

    信文如下: 呈維爾吉尼奧·奧爾西尼貴人。

     非常尊敬的貴人: 我們約定的事,我這邊已經執行了,一切順利,極顯赫的董第尼(顯然是盤問爵爺的憲警首領的名字)也讓我們蒙哄過去了,他們這裡把我看成世上最大的君子。

    我親自下的手,所以立即派你知道的人來。

     這封信引起官方的重視;他們迅速把信送到威尼斯。

    還下令關閉城門,兵士不分晝夜巡邏城牆,而且發出一張通告:凡知兇手實情而不向司法機關報告者,嚴懲不貸。

    兇手中有人告密其他兇手的,非但不受驚憂,還可以得到一筆賞金。

    但是,聖誕節前夕(十二月二十四日将近半夜的時候),晚上七點鐘,阿洛伊斯·布拉加丹從威尼斯來了。

    他從元老院方面帶來至高的權力和不問死活,不顧一切逮捕上面說起的路易爵爺和他的全體部下的命令。

     上面說起的貴人檢察官布拉加丹、隊長和高等法官貴人們來到堡壘集合。

     上面說起的路易爵爺的房子,鄰近堡壘緊靠阿雷納的聖·奧古斯廷教堂。

    全體步、騎、民兵接到命令,攜帶武器,來到爵爺的房子周圍,不去者絞刑處分。

     到了這一天(聖誕節這一天),城裡公布了一張通告:鼓勵聖·馬可170的後代進攻路易貴人的房子;那些沒有武器的人被召到堡壘,盡量供應他們武器。

    這張通告懸賞兩千杜卡托,給不問死活把上面說起的路易貴人捉到公安機關的人;另外懸賞五百杜卡托,給捉到他每一名部下的人。

    此外,命令不帶武器的人們,認為自己必須外出的話不得走近爵爺的房子,妨礙人們作戰。

     同時,人們在老城牆頭架起重槍、臼炮和大炮對準了爵爺占據的房子。

    在望得見上面說起的房子的背後的新城牆頭也架起了同樣數量的槍炮;騎兵也安頓在新城牆這一邊,有需要的話,他們就可以自由行動。

    在河的西岸,布置了一些凳子、衣櫥、車輛與其他可以築防的家具。

    他們心想,萬一被圍困的人們企圖以密集隊形進攻居民,用這種方法,他們行動起來就不方便了。

    這些防禦物同樣可以用來保護炮手和兵士免受被圍困的人們的射擊。

     最後,人們在爵爺房子的對面和兩旁的河面安排了一些船隻,船上是攜帶老铳同其他武器的人們。

    萬一敵人企圖沖出來,可以起擾亂作用,同時在各街道也安置了防禦物。

     在準備期間,來了一封信,措辭很有禮貌。

    爵爺在信上抱怨他們在審查之前,就判他有罪,把他當敵人,甚至當反叛看了。

    信是利韋洛多寫的。

     十二月二十七日,官方派城裡的要人、三位紳士去見路易貴人。

    房子裡面,他有四十個人和他在一起,全是用慣武器的老兵。

    三位紳士發現他們忙着在拿木闆同泡濕了的床墊子做防禦工事,忙着準備他們的槍械。

     三位紳士向爵爺宣布:官方決定逮捕他。

    他們勸他歸順,又說:在使用武力之前,他采取這種步驟,有希望得到他們部分赦免。

    路易貴人聽了這話回答:要是能首先撤除他房子四周的防衛的話,他就帶兩三名部下,到官府進行談判,但是他有一個特殊條件,就是他永遠有自由回到他的房子。

     使者帶着他親手寫的提議回來。

    官方不接受條件,特别是依照顯赫的皮奧·埃奈阿和其他在場的貴族的勸告,全部拒絕。

    使者回到爵爺那邊對他宣布:他不是無保留地歸順的話,官方就要開炮轟平他的房子。

    聽了這話,他回答:他甯可死,決不這樣投降。

     官方發出作戰的信号。

    雖說一排炮火就差不多能完全毀壞房子,可官方還是喜歡開始行動相當慎重些,看看被圍困的人們同意不同意歸順。

     這種做法成功了,這給聖·馬可省了許多錢,否則,被攻的房子一破壞,重修被破壞的部分,錢就花多了。

    不過,做決定的時候,意見并不一緻。

    路易貴人的部下要是堅定不移,沖到房子外頭的話,勝利就沒有很大把握了。

    他們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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