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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奧拉·斯科拉斯蒂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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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從朋友方面得到的唯一援助。

    他們在聖·佩蒂托全有親戚;他們格外同她們要好,打聽到聽課修女的情形,就一五一十,統統說給堂·傑納利諾聽。

     靠了他們的協助,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将近清晨一點鐘光景,就在狂風和大雨好像在争奪那不勒斯街道的統治權的一刻,傑納利諾堂而皇之,由大門走出了監獄,獄吏親自動手,弄壞監獄的平台,好讓人相信他是從這裡逃走的。

     堂·傑納利諾帶着一個幫手、一個勇猛的西班牙逃兵(他久經戰鬥,在那不勒斯專幫年輕人幹有風險的事),利用狂風釀成的一片呼嘯,又有老貝波(沒有因為前途危險就丢了朋友不管)相助,闖進修道院的花園。

    風雨的呼嘯雖然可怕,可是修道院的狗還是嗅出了他,而且很快就朝他撲了過來。

    狗勇猛極了,如果隻他一個人的話,也許就被狗攔住了;但是,因為他和西班牙逃兵背對背作戰,所以他終于殺死了兩條狗,打傷了第三條。

     最後一條狗的嗥叫引來了一個守衛。

    堂·傑納利諾送他一袋錢,和他講理,不見效用;這人信教心誠,對地獄非常迷信,又有的是勇氣。

    他們和他動起手來,他在自衛中受了傷,他們拿手絹堵住他的嘴,把他捆在一棵粗大的橄榄樹上。

     兩次戰鬥費去許多時間,暴風雨似乎小了一些,還有最困難的事要他們做:必須闖進Vadeinpace332。

     每隔二十四小時,有兩個勤務修女負責把修道院聽課修女用的面包和水壇子給她送下地牢。

    可是這一夜,她們感到害怕,就給包鐵皮的大門加上了幾道門闩。

    傑納利諾原先還以為拿小鈎子或者别的鑰匙就可以把門打開了。

    西班牙逃兵是一個爬牆好手,一看大門開不開,就幫他攀上亭子頂上。

    亭子底下便是聖·佩蒂托修道院用作密室的幾口從阿雷納拉岩石裡鑿開的深井。

     兩個勤務修女看見上面下來兩個渾身是泥的男子,簡直吓死了。

    他們朝她們撲過去,堵住她們的嘴,把她們綁住。

     下一步就是闖進密室了:這不是一樁容易事。

    傑納利諾從勤務修女身上取下一大把鑰匙;可是井有好幾口,上面全蓋着機關門,勤務修女又不肯指出關聽課修女的是哪一口井。

    西班牙逃兵已經拔出刺刀,準備紮她們,逼她們說話,可是堂·傑納利諾知道聽課修女心地極為善良,唯恐用了暴力她不喜歡。

    逃兵再三對他說:&ldquo大人,我們糟蹋時間,回頭流血隻有流得更多。

    &rdquo傑納利諾隻是不聽他的勸告,一定要一口井一口井打開,一口井一口井呼喊。

     經過三刻多鐘沒有結果的嘗試,終于一聲Deogratias333的微弱的呼喊,回答了他的呼喊。

    堂·傑納利諾急忙順着一個有八十多台級的螺旋梯奔了下去。

    台級是質地很松的石頭鑿成的,踩久了,幾乎成了陡斜小徑,下去很困難。

     逃兵帶來的小燈照花了聽課修女的眼睛,她已經有三十七天沒有看見亮光了,就是說,自從她和傑納利諾對質那一天起。

    她一點也不懂出了什麼事;最後,認出一身泥和血迹斑斑的堂·傑納利諾時,便撲在他的懷裡,暈了過去。

     這臨時變故把年輕人給驚呆了。

     西班牙人比他有經驗,喊道: &ldquo沒有時間糟蹋啦!&rdquo 聽課修女完全暈過去了。

    他們兩個人抱起她來,費了許多力氣,總算沿着幾乎全部毀壞了的階梯,把她弄到上頭。

    來到勤務修女住的屋子,聽課修女還沒有怎樣恢複知覺,逃兵出了一個好主意,用就地找到的一件灰布大鬥篷把她裹住。

     他們拔掉通花園的門闩。

    逃兵打先鋒,手執寶劍,先沖出去;傑納利諾抱着聽課修女,跟在後頭。

    可是,他們聽見花園裡傳來一片兆頭很壞的嘈雜聲音:兵來了。

     逃兵先前要殺死守衛,傑納利諾感到害怕,一口拒絕了。

     &ldquo不過,大人,我們侵犯禁地,已經犯了亵渎宗教的罪名,死刑是逃不脫的,因此殺不殺人根本無所謂。

    這人可能壞我們的事,得犧牲他。

    &rdquo 傑納利諾說什麼也不敢這麼做。

    守衛是匆匆忙忙被綁起來的,他解開捆他的繩子,去喊醒别的守衛,還到托萊德街的警衛隊找了些兵來。

     西班牙人喊道: &mdash&mdash我們突圍,尤其是救走小姐,不是一樁小事!我先前告訴大人,起碼得有三個人,還是我對。

     聽見說話,兩個兵士撲到他們前頭。

    西班牙人一劍刺過去,打倒了頭一個;第二個想放槍,可是,一叢小樹的枝子妨礙了他。

    乘這一耽擱,西班牙人照樣放倒了他。

    不過這第二個兵士并沒有就死,他大聲叫喊起來。

     傑納利諾抱着聽課修女奪門就走;西班牙人護衛着他。

    傑納利諾跑着,一些兵士沖到前頭,太靠近了,西班牙人一連給了他們幾劍。

     幸而暴風雨似乎又開始了;傾盆大雨成全了這奇異的撤退。

    不過,有一個被西班牙人刺傷的兵士放起槍來,子彈輕輕擦傷了傑納利諾的左臂。

    有八九個兵士,聽見槍聲,從花園遠處跑了過來。

     我們承認,這次撤退傑納利諾表現得很勇猛,不過,證明有軍事才能的,卻是西班牙逃兵。

     &ldquo我們有二十多個敵人;錯一小步,我們就完蛋了。

    人家就要把小姐當作從犯,判她服毒自殺,她永遠掏不出憑據,證明自己和大人沒聯系。

    我熟悉這類事:我們應該把她藏進密林子,放在地上,拿鬥篷蓋住她。

    然後我們去應戰,把兵士引到花園另一個角落,想法子叫他們相信我們是跳牆逃走的,過後我們再回到這裡,想法子救小姐出去。

    &rdquo 聽課修女向傑納利諾道: &ldquo我不願意離開你,我不害怕。

    同你一道死,我覺得太幸福了。

    &rdquo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說話。

    她接下去講: &ldquo我可以走路。

    &rdquo 不過,離她兩步遠,放來一槍,打斷了她的話,可是,沒有傷人。

    傑納利諾又把她抱起來,她又瘦又小,抱着并不吃力。

    一道電光閃過,他看清楚了左面有十二個或者十五個兵士。

    他趕快朝右面逃,他這樣快打定主意對他十分有利,因為幾乎就在同時,一打左右的子彈射穿了一棵小橄榄樹&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 貝波向他喊道334: &ldquo放下修女來,要不我們兩個人全完蛋啦。

    &rdquo 她待在一叢灌木裡,暈了過去;兵士追趕堂·傑納利諾,留下貝波一個人,他把洛薩琳德背到街頭,朝她臉上潑了些水,關好花園門,徑自睡覺去了。

    當時是清晨一點鐘。

    三點鐘的時候,寒氣下降,洛薩琳德醒轉過來,她往高處走,一直走到沃梅羅平原。

    天快亮了,她躲進一間農民的房子,向他要衣服替換。

    她向他道:&ldquo我要是讓人再捉住的話,就死定了。

    &rdquo那農民聽人說過密室的殘酷,起了憐憫,取了幾件他女人的衣服給女修士換;不過誰也料想不到,他是法爾嘎斯·代耳·帕爾多公爵莊園的佃戶。

     黃昏時候,東家回到莊園,佃戶把事情一五一十禀告了他。

    因為對他說的是一個從修道院逃出的女修士,公爵來到田莊,公爵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他做出最嚴厲的決定。

    當他認出是洛薩琳德時顯得極度驚訝。

     &hellip&hellip 對于不幸的洛薩琳德335失蹤這件事,法爾嘎斯公爵越來越挂念了。

    他采取了一些措施,但沒有一點效果,因為他不知道她就叫蘇奧拉·斯科拉斯蒂卡。

     他的壽辰到了。

    這一天,府門大開,他接見他所有相識的官員。

    這些穿大禮服的軍官看見一個女人來到外接待室,個個大吃一驚,看上去她像是一個修道院的勤務修女;而且,目的顯然是不要人從服裝上認出她來,她被一幅長長的黑紗裹着,模樣像是平民階級什麼贖完了罪的寡婦。

     公爵的跟班打算攆她出去,她跪下來,從衣袋取出一串長念珠,呢呢喃喃祈禱起來。

    她就這樣等候公爵的第一個随身聽差過來揪她的胳膊;她一言不發地給他看一粒絕頂美麗的鑽石,然後接下去道: &ldquo我以聖母的名義發誓,我并不是來求大人布施什麼東西的。

    公爵大人看見這粒鑽石,就知道是誰打發我來的了。

    &rdquo 這種情形把公爵的好奇心激到了最高峰。

    他連忙應酬完三四個和他會談的頭等人物,然後顯出高貴而道地的西班牙式禮貌,請求普通官員允許他接見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可憐的女修士。

     勤務修女一看自己到了公爵書房,單她一個人和他在一起,就跪下來了。

     &ldquo可憐的聽課修女苦到不能再苦的地步。

    人人像是在同她作對。

    她要我拿這個美麗的戒指交給大人。

    她說,你認識那個在當年最幸福的時期送她戒指的人。

    依仗這人的幫助,你可以讓一個您信得過的人,來看聽課修女;不過,因為她如今關在inpacedellamorte336,必須得到大主教大人的特别許可才成。

    &rdquo 公爵認出了戒指,雖說上了年紀,可他還是又急又氣,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ldquo說出名字來,說出關洛薩琳德的修道院的名字來!&rdquo &ldquo聖·佩蒂托。

    &rdquo &ldquo我一定照打發你來的人的吩咐去做。

    &rdquo 勤務修女接下去道: &ldquo我送信這件事,上面萬一起了疑心,我就毀啦。

    &rdquo 公爵掃視了一下他的書桌,拿起一幅鑽石鑲邊的國王的彩色小畫像: &ldquo這幅神聖的肖像,在任何情形下,可以給你權利觐見國王。

    永遠别離開它。

    這裡是一袋錢,是給叫作蘇奧拉·斯科拉斯蒂卡的人的。

    這裡是給你的一小筆款子。

    請相信在任何情形下,我都會保護你。

    &rdquo 善良的女修士站住,在一張桌子上數袋裡的金币。

     &ldquo盡快回到可憐的洛薩琳德身邊去吧。

    别數了。

    我想了一下,有必要把你藏起來。

    我的随身聽差帶你從我的一個花園門出去,我有一輛車把你送往和城市相反的方向。

    當心把自己藏好了。

    不管怎麼樣,明天正午到下午兩點鐘之間,想法子到我的阿雷納拉花園來。

    我信得過我那邊的底下人,他們全是西班牙人。

    &rdquo 公爵重新出現在官員面前時,臉色像死人一樣蒼白,這足夠說明他請他們原諒的原因了。

     &ldquo諸位先生,出了一件事,我必須立刻出門。

    明天早晨七點鐘,我才可能有榮幸向你們道謝,接見你們。

    &rdquo 法爾嘎斯公爵奔到王後的寝宮。

    她認出自己從前送給年輕的洛薩琳德的戒指,淌下了眼淚。

    王後帶着法爾嘎斯公爵來到國王那邊。

    公爵驚惶失措的神情感動了國王,像他這樣一位偉大的王爺,自然是首先提出合理的意見: &ldquo可憐的勤務修女,即使仰仗我的肖像做護符,能夠逃出大主教的奸細的手掌的話,也應當小心在意,不讓他起疑心。

    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兩星期前大主教要住到某某地方他的茅舍去了。

    &rdquo &ldquo陛下允許的話,我下令所有去某某地方的船隻,一律禁止駛出。

    已經上船的人,全部送到雞蛋堡子,從優款待。

    &rdquo 國王向他道: &ldquo去吧。

    然後你再回來。

    這些古怪的步驟,可能成為議論的口實,塔努奇(堂·卡爾洛斯的首相)不喜歡這種做法。

    不過,這件事我決不走漏風聲,他對大主教的憤恨已經是太深了。

    &rdquo 法爾嘎斯公爵吩咐了他的副官幾句,回到國王面前,發現他正在照料王後,她方才暈過去了。

    王後是一個心性柔和的人,她在想象,如果勤務修女去公爵府的時候,被人看見,洛薩琳德這時已經讓人毒死了。

    公爵完全消除了王後的顧慮。

     &ldquo幸而大主教不在那不勒斯,現在正刮東南熱風,到某某地方去,起碼要兩小時。

    大主教不在那不勒斯期間,由參議教士奇博代行職務,這是一個嚴厲到了殘忍程度的人,不過沒有奉到上司的命令,把人處死,他會受到良心譴責的。

    &rdquo 國王道: &ldquo參議教士奇博的侄子,新近殺死一個農民,他上星期來見我,為他的侄子求情。

    我現在把他召到宮裡來,一直留到黃昏。

    我這樣一來,大主教的政令就亂了。

    &rdquo 國王到禦書房頒發诏書去了。

     王後向法爾嘎斯道: &ldquo公爵,你有把握救洛薩琳德嗎?&rdquo &ldquo有大主教這樣一個人做對頭,我什麼把握也沒有。

    &rdquo &ldquo那麼,塔努奇要他去做紅衣主教,把他從我們這裡弄走,也就很有道理了。

    &rdquo 公爵道: &ldquo是的,不過,要從我們這裡把他弄走,就必須把他留在羅馬教廷當大使;可是他在大使這位子上,在那邊同我們搗起亂來,比在這邊要壞多了。

    &rdquo 國王在他們的短促談話之後回來,大家開始從長計議。

    法爾嘎斯公爵随即得到允許,立刻到聖·佩蒂托修道院,以王後的名義,打聽比西尼亞諾爵爺的女兒、年輕的洛薩琳德(傳說她有性命之憂)的消息,公爵在去修道院之前,故意先去看望看望費爾第南達夫人,好讓人相信他是從她那邊聽到她前房女兒有危險的消息。

    法爾嘎斯公爵心裡惴惴不安,不敢在比西尼亞諾府久留。

     公爵來到聖·佩蒂托修道院,發現從看守大門口的勤務修女起,人人帶着一副心事重重的奇怪神情。

    公爵奉的是王後之命,有權利立刻會見安傑拉·德·卡斯特盧·比尼亞諾院長。

    然而她卻讓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鐘。

    他在廳房盡頭,望見一道螺旋梯的梯口,似乎往下通到很深的地方。

    公爵以為他再也不會看見美麗的洛薩琳德了。

     院長一副驚惶失措的樣子,她終于露面了。

    公爵改變了要他傳達的使命337: &ldquo比西尼亞諾爵爺昨天黃昏中風,情形很壞,他希望無論如何也要在死前見到女兒洛薩琳德一面,懇求聖上頒發必需的诏書,從修道院把洛薩琳德小姐接回去。

    國王尊重這貴族家庭的特權,決定派我這樣一個有地位的人,他的禦前大臣,帶诏書下來。

    &rdquo 院長一聽這話,撲倒在法爾嘎斯公爵面前說: &ldquo表面上我像是沒有服從聖旨,這是我要到聖駕面前請罪的。

    現在我對你跪下來,公爵大人,這證明我非常尊敬你本人和你的職位。

    &rdquo 公爵喊道: &ldquo她死啦!不過,聖約翰在上,我要見到她!&rdquo 公爵一急之下,拔出劍,打開門,喊進他的副官;副官一直待在院長的一間外客廳裡。

     &ldquo阿特利公爵,拔出你的劍來;叫我的兩個傳令兵上來;這裡出了性命相關的事。

    國王要我營救年輕的洛薩琳德郡主。

    &rdquo 安傑拉院長站起來想溜開。

     公爵喊道: &ldquo别走,夫人。

    不許你離開我,回頭你到聖·埃爾梅莊園做囚犯去。

    這裡有人造反。

    &rdquo 公爵雖然心亂如麻,還在想法子制造侵犯神聖禁地的借口。

    公爵尋思道:&ldquo院長萬一不肯給我帶路,我的兩個龍騎兵的出鞘寶劍萬一吓不住她,這修道院像海一般大,我就算完了。

    &rdquo 幸而公爵時時刻刻注意院長可能采取的行動,握牢她的手腕。

    她隻好把他帶到一座大梯子跟前:梯子通到一間半掩在地下的大廳。

    公爵看到事情有一半得手,又看到有他的副官阿特利公爵和兩個龍騎兵做助手,他聽着他們的大靴子踏着梯級響,覺得不妨放肆兩句,吓唬吓唬她。

    他終于來到我們前面說過的那間陰暗的廳房,廳房被聖壇上的四支蠟燭照得通亮。

    兩個年紀還輕的女修士,躺在地上,像是灌了毒藥,在痙攣中等死;另外三個,相距二十步遠,跪在她們的忏悔教士面前。

    參議教士奇博坐在一張背向聖壇的扶手椅上,臉色雖然很蒼白,但顯出一種無動于衷的模樣。

    兩個高大的年輕人,站在他背後,微微低下頭來,不想看那兩個躺在聖壇底下的女修士:抽搐的動作攪亂了她們穿的深綠色長綢袍。

     公爵迅速掃視了一遍這恐怖場面上的全部人物,發現洛薩琳德坐在一張麥稭椅子上,在三個忏悔教士後面六步的地方;他喜歡成什麼樣子,可以不言而喻。

    他情不自禁就走到她跟前,用親密的稱呼338問她道: &ldquo你吃毒藥啦?&rdquo 她相當冷靜地向他道: &ldquo沒有,我不要吃;我不想學這些粗心大意的女孩子。

    &rdquo &ldquo小姐,你得救啦;我要帶你見王後去。

    &rdquo 參議教士奇博坐在他的扶手椅上道: &ldquo公爵大人,我鬥膽希望,你不要忘記大主教大人有組織特别法庭的權利。

    &rdquo 公爵明白他在同誰打交道,過去跪在聖壇前面,向參議教士奇博道: &ldquo參議教士、代理大人,按照國王和教皇所訂的條約,這一類的判決,不經國王簽署,是不得擅自執行的。

    &rdquo 參議教士奇博連忙用尖酸口吻回答道: &ldquo公爵大人草草一看就判斷,未免魯莽:眼前這些女犯人,亵渎宗教,全有真憑實據,已經依法定罪了;可是教會并沒有加給她們任何刑罰。

    根據你告訴我的話,和我僅僅在這時才看到的現象,這些不幸的女孩子是吃了毒藥了。

    &rdquo 參議教士奇博說的話,法爾嘎斯公爵隻聽到一半,因為阿特利公爵的聲音蓋過他的聲音。

    阿特利公爵跪在兩個女修士旁邊,她們跪在石闆地上亂抽動,看來劇痛已經使她們對行動失去一切知覺。

    其中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很美的姑娘,精神似乎錯亂了;她撕開胸脯上的袍子,喊着: &ldquo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這樣出身的女孩子!&rdquo 公爵站起來,擺出他在王後客廳裡所具有的完美風度: &ldquo小姐,您的健康真是一點點也沒有受到損害嗎?&rdquo 洛薩琳德回答: &ldquo我一口毒藥也沒有吃,不過,公爵大人,我照樣深深感到,我的性命是您救出來的。

    &rdquo 公爵答道: &ldquo我對這事沒有立下一點點功勞。

    國王得到忠心的臣子的報告,把我召去,告訴我,有人在這修道院搞陰謀。

    必須防止陰謀分子進行活動。

    &rdquo 他望着洛薩琳德,接下去道: &ldquo現在,除去聽你吩咐之外,我沒有事了。

    小姐,你願意去見王後謝恩嗎?&rdquo 洛薩琳德站起來,挎着公爵的胳膊。

    法爾嘎斯朝梯子走去,走到門口,向阿特利公爵道: &ldquo我命令您,把奇博先生和眼前這兩位先生關起來,一人一間屋子。

    您同樣把安傑拉院長也鎖在屋子裡頭。

    您到底下牢獄去一趟,把全部女犯人送出修道院。

    我榮幸地把聖旨傳達給你,萬一有人企圖反抗聖旨,就一人一間屋子,分别關起來。

    凡是表示願望要觐見聖上的人,聖上要您全送到宮裡去。

    把眼前這些人分别關到屋裡去,不得延誤。

    另外,我馬上給您派些醫生和一分隊近衛軍來。

    &rdquo 說過這話,他向阿特利公爵做手勢,表示還有話要對他講。

    來到梯子上,他向他道: &ldquo親愛的公爵,你明白,不許奇博和院長串通好回話。

    五分鐘以内,你就有一分隊近衛軍,由你指揮。

    通街或者通花園的每一道門,你都派上一個站崗的。

    願意出去,聽便;可是任何人不許進來。

    你搜索一下花園;全部陰謀分子,包括園丁在内,分别隔開,關進牢獄。

    照料一下吃毒藥的可憐女孩子。

    &rdquo &hellip&hellip 堂·傑納利諾的嫉妒心被挑逗到了要自殺的地步。

    339 阿誇維瓦大主教答應比西尼亞諾爵爺的家庭教士,隻要他能使費爾迪南達夫人相信堂·傑納利諾愛着洛薩琳德,他就在他的禮拜堂給他一個參議教士位置。

    堂·傑納利諾缺乏深思的頭腦,大主教就用這種方法折磨他,蹂躏他。

     要使文體擺脫那種愚蠢的驚人之筆,使用一些詞,如:&ldquo他戴假辮子,聞鼻煙,&rdquo等等&mdash&mdash采取一些想法:&ldquo在那不勒斯,常常遇見外形很美的眼睛,可是這種眼睛,長得就像荷馬作品中朱諾的眼睛一樣340,毫無表情。

    &rdquo要從這種文體中去掉高大的外表,去掉那種&ldquo偉大&rdquo,它遠離人心,它(一字不清)具有謙遜的、自然的、富于同情心的外表,那種德國式的善良淳樸。

    341 王後說: &ldquo我勸你盡早嫁了人吧,你一有了丈夫,我就封你做承禦342。

    你成了我的親随,那些教士就不敢暗算你了。

    考慮考慮吧。

    不然的話,種種迫害要落在你頭上的。

    我不打算替我們的法爾嘎斯說情,用任何一種方式影響人家的婚姻;不過,請你考慮一下,你會使聖上和我高興的。

    &rdquo &hellip&hellip 國王對法爾嘎斯把比通托聯隊的分隊派到尊貴的聖·佩蒂托修道院門口,很生氣。

     &ldquo目的達到就算了,何必制造是非呢?&rdquo &ldquo這些教士非常驕橫,又歸羅馬教廷管轄,很有可能開門揖盜,出賣陛下的江山。

    所以對付他們,唯一借口就是指控聖·佩蒂托修道院發現了陰謀。

    我一看參議教士奇博那張嚴肅的面孔、那雙盯着我的探索的眼睛,就認為必須不顧一切,消除企圖劫走一個見習修女的疑心。

    比通托分隊的存在使人相信這裡牽涉到一個奧地利的陰謀,那不勒斯的輿論就全變過來了,甚至教士的輿論也受到了影響。

    &rdquo 國王道: &ldquo可是現在,塔努奇大不開心了。

    哪裡去找一個這樣正直,這樣操勞,而且拒絕過羅馬教廷的百萬賄賂的首相呢?你願意代替他嗎?&rdquo &ldquo反正我是不想操勞的。

    &rdquo 法爾嘎斯公爵用一個假名字,把勤務修女藏在熱那亞,讓她過着舒服的日子。

     堂·傑納利諾忽然起了信教的癡心,如同卡波·勒·卡斯地方的美麗的博卡一樣。

     洛薩琳德大大方方,又回到了修道院。

    堂·傑納利諾以為聖母在迫害她,覺得上天的惡咒跟定了她。

    洛薩琳德害怕傑納利諾罪上加罪,拒絕在婚前依順他;這種拒絕使他陷入了絕望。

     傑納利諾備受妒忌和猜疑的折磨,尋了短見。

    343這意外變故幾乎使洛薩琳德失去理智,她幾乎相信上天的毒眼跟定了她。

    一個信教的狂徒打算拿匕首刺死她。

     法爾嘎斯六十九歲那年,她嫁了他,條件是每年讓她到傑納利諾自殺的修道院去住三個月。

     結婚前夕,她大哭特哭,傷心極了:&ldquo萬一傑納利諾從他的天上住處望見我,該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呀?&hellip&hellip&rdquo [1]司湯達在一八二三年發表《拉辛與莎士比亞》小冊子,受到學院派的攻擊,他在一八二五年發表第二個小冊子,加以反擊。

    這時候,浪漫主義在法蘭西還沒有成為運動。

     [2]一八二二年六月十日,與蘇東·夏爾普書。

     [3]一八一年十二月十日,司湯達的《日記》。

     [4]梅裡美在他的《回憶錄》裡說:&ldquo坦白是貝爾性格的特征之一。

    沒有人比他更忠誠,做事更可靠的了。

    我從來沒有遇到一個文人,在批評上更直率,而又勇于接受朋友的批評的。

    &rdquo [5]高爾基的《談談我怎樣學習寫作》,引自《論文學》,人民文學出版社一九七八年本。

     [6]列甯的《馬克思主義的三個來源與三個組成部分》,引自《論馬克思、恩格斯及馬克思主義》一書的中文譯本。

     [7]參閱葉菲莫夫的《近代世界史教程》上冊,引自人民出版社的中文譯本。

     [8]一八一年六月十七日,司湯達的《日記》。

     [9]司湯達常常喜歡說些預言,奇怪的是,往往靈驗。

    在政治上,他曾經預言,拿破侖的帝國要在法蘭西再來一回,意大利要在一八四八年左右發生革命。

    最靈驗的是他對于自己的文學事業的預言,這已是盡人皆知的了,因為他公開寫在給巴爾紮克的信中。

    這很可能都是正确分析事物、實際掌握辯證法的結果。

     [10]參閱德萊克呂日的《六十年回憶錄》,或者汝爾達的《見過司湯達的人們說起的司湯達》。

     [11]巴爾紮克的《貝爾先生》,引自《巴爾紮克論文選》,新文藝出版社。

     [12]一八三四年十一月一日,與友人書。

     [13]德萊克呂日的《回憶錄》。

     [14]引自司湯達的《意大利拾遺》中的《旅客與婦女》。

     [15]一八一八年四月十四日,與友人書。

     [16]梅裡美的匿名小冊子《H.B.》。

    他的别的話,不再加注釋的,全引自他的《回憶錄》。

     [17]《意大利遺事》不是他親手編訂的短篇集。

    由于編訂者取舍不同,篇目往往因人而異。

    中文譯本根據的是亨利·馬爾蒂諾先生的勒·狄望版本(一九二九年)。

    《法尼娜·法尼尼》是最早的一篇,一八二九年在《巴黎雜志》發表,取材于同代生活。

    取材于十八世紀的有兩篇遺作,一篇是《聖·方濟各在裡帕教堂》,一八五三年問世;另一篇是沒有完成的《蘇奧拉·斯科拉斯蒂卡》,這是他的絕筆,先一天他還在寫它的小序,幾小時後,他就倒在街頭中風死了。

    它和世人見面遲到一九二一年。

    這三篇的時代背景顯然不屬于十六世紀,但是人物仍然繼承着它的敢作敢為的傳統,所以編訂者就把它們收入《意大利遺事》。

    除去《昵之适以殺之》是一篇沒有完成的遺作之外,其他全是司湯達生前發表的作品。

    《維托裡亞·阿科朗博尼·布拉恰諾公爵夫人》在一八三七年三月發表,《秦奇一家人》在同年七月,《帕利亞諾公爵夫人》在一八三八年發表。

    最後也是最長的一篇是《卡司特盧的女修道院院長》,在一八三九年問世。

     [18]一八三二年十二月,屠格涅夫與維阿仁斯基書,見于汝爾達的輯錄。

     [19]斯帕什的《回憶錄》,見于汝爾達的輯錄。

     [20]高隆,司湯達最忠心的朋友,一八五五年全集(并不完全)的編訂者,他的司湯達的《行傳》是研究司湯達的主要資料之一。

     [21]葉菲莫夫的《近代世界史教程》上冊一四一頁(人民出版社)。

     [22]布奇與高隆書,見于汝爾達的輯錄。

     [23]一八三二年十一月十一日,與勒法法色爾書。

     [24]寫在司湯達收藏的寫本上,見于《意大利遺事》編訂者亨利·馬爾蒂諾的引言。

     [25]司湯達說:&ldquo自從十五世紀以來,可憎的專制政體沉沉壓在意大利人民身上,僅僅給他們留下一個品德:力量。

    這種品質往往具有罪惡的面貌&hellip&hellip&rdquo(《意大利拾遺》中的《英吉利人在羅馬》) [26]這有趣的故事見于梅裡美的《回憶錄》。

     [27]一九〇一年八月二十八日《時代》記者訪問托爾斯泰的談話,見于麥裡阿的《司湯達與解釋他的人們》。

    戰争場面見于司湯達的《帕爾馬修道院》第二章到第五章,關于滑鐵盧大戰的尾聲。

    托爾斯泰從這裡學到了寫《戰争與和平》的戰争場面。

    司湯達的戰争場面也讓巴爾紮克遲遲動筆而終于停止動筆。

     [28]這篇序是編訂者根據司湯達的手稿拼成的。

    作者在三個時期,分寫在他私人收藏的三份意大利的寫本上面。

    編訂者雖說如今用序這個字把三篇殘稿歸在一起,放在《意大利遺事》正文之前;可作者本意,卻是為介紹寫本本身而寫的。

    不過,作為序看,編訂者未嘗沒有道理,因為它相當說明了司湯達的作品的精神和特征,對讀者是有幫助的。

     [29]這個斷片沒有寫明日期,在一七九号寫本的開端。

    &mdash&mdash編訂者注本書除原注、編訂者注外,其餘均系譯者注。

     [30]佩特拉爾克(1304-1374),意大利文藝複興最偉大的先驅者之一,第一個人文主義者。

    他曾經盡他的經濟能力,收購古代寫本,或者謄抄一份副本。

     [31]這裡所謂&ldquo上流人&rdquo指封建貴族而言。

    某一個批評家曾經說:&ldquo英吉利貴族還是一身粗鄙的鄉下氣,法蘭西貴族還認為能讀能寫算不了一個有活動能力的人的什麼本事,就在這時候,意大利貴族卻已經傾全力來吸收各種學問了。

    &rdquo [32]執政官的字義是&ldquo公爵&rdquo,最初是世襲性質,後來貴族專政,改由議會推選,負&ldquo十人委員會&rdquo的行政責任。

    威尼斯當時是寡頭政治的共和國,雖然行政領袖一直保持着執政官稱号。

     [33]一七九六年,法蘭西共和國派遣拿破侖進軍意大利,把奧地利的軍隊從意大利北部趕走,成立了一個統一的共和國,京城是米蘭,拿破侖做皇帝之後,又改成王國,拿破侖帝國崩潰,它也就結束了。

    在這十幾年裡面,民族革命和祖國統一的意識開始在意大利撒下了種子。

     [34]拿破侖帝國崩潰之後,路易十八回到巴黎做國王,很快就&ldquo馬馬虎虎&rdquo成立參議院和衆議院。

    參議院等于貴族院;衆議員的選舉人和候選人都要繳納一定的金額,所以衆議院等于富人院。

     [35]梯也爾(1797-1877),法蘭西資産階級的政治代表,晚年成了摧毀巴黎公社的主腦人。

    一八二七年,他寫了一部并不正确的《法蘭西大革命史》,一八三年後,混入政界,當了部長、總理。

     [36]這些&ldquo合法的君主&rdquo不許人民翻閱檔案,因為他們害怕人民知道他們隻是篡奪、盜竊各共和國的霸主的後裔。

     [37]&ldquo神明的柏拉圖&rdquo這個稱呼是從佩特拉爾克用起來的。

    一四七七年,佛羅倫薩的費齊諾譯出柏拉圖的全部作品。

     [38]&ldquo學院&rdquo指以編撰字典為主要職責的法蘭西學院(一六三四年成立)而言。

    司湯達一八二四年與友人書:&ldquo這著名的學院,在路易十四的手心就是一種反對新自由的武器。

    &rdquo孟地永(1733-1820),法蘭西一個有錢的闊人,在遺囑中指定用他遺産一部分的利息由學院辦理三種獎金,其中之一是&ldquo道德獎金&rdquo。

     [39]司湯達在他的《羅馬、那不勒斯與佛羅倫薩》裡寫道:&ldquo我愛力量;在我所愛的力量裡面,一隻螞蟻能像一隻象表現的一樣多。

    &rdquo [40]米開朗琪羅不僅是盡人皆知的世界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同時也是一位真摯的抒情詩人。

    他曾經為追求理想感到無限的痛苦。

     [41]意大利的統治者(奧地利帝國政府和羅馬教皇政府)始終厭惡司湯達,把他看成&ldquo一個不信教、鬧革命的人,仇視正統與任何正規政府&rdquo。

    意大利拒絕他在帝國政府勢力範圍以内做領事,法蘭西政府不得不改派他到教皇治下去做一個冷清的港口的領事,教皇因為沒有武力做拒絕的後盾,隻得默認了,但是,&ldquo繼續加以有禮貌的監視&rdquo(《教皇公安機關的報告書》)。

     [42]一八〇一年,拿破侖和教皇庇護七世訂約,同意在法蘭西恢複天主教,但是要求全部主教由他任命,不得由教皇指派。

    一八〇四年,教皇來到巴黎,為他加冕做皇帝。

    但是,一言不合,拿破侖就占領羅馬,把教皇移到法蘭西囚禁起來。

     [43]這第二個斷片有日期地點:羅馬,卡法裡耶裡府,一八三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寫在一七一号寫本的上端。

    司湯達在這裡還添了一個小注:&ldquo給少數幸福的人&hellip&hellip&rdquo&mdash&mdash編訂者注 [44]新荷蘭就是澳大利亞。

     [45]富蘭克林(1786-1847),英吉利的一個探險家,主要探險地區在加拿大西北一帶。

    他寫過兩本關于他探險的故事的書。

     [46]居維葉(1769-1832),法蘭西著名生物學者,古生物學與比較解剖學的創始人。

     [47]阿喀琉斯和阿伽門農,古代希臘傳說中的英雄,荷馬的史詩《伊利亞特》就是演唱他們遠征的事迹的。

    拉辛(1639-1699)的悲劇沒有例外地全拿外國古代英雄做主人公。

    司湯達對古典主義下了一個諷刺的定義:&ldquo提供給人民一種盡可能使他們的祖先得到最大快感的文學。

    &rdquo他贊美古代希臘悲劇家,因為他們幫同代人民得到最大的快感。

    但是今天模仿他們,&ldquo以為這些模仿出來的作品不會叫十九世紀的法蘭西人打呵欠,就屬于古典主義了&rdquo。

    (《拉辛與莎士比亞》) [48]費内斯特是《費内斯特男爵奇遇記》(一六一七)裡面的主人公。

    作者是法蘭西諷刺詩人歐畢涅(1552-1630)。

    他在這部小說裡面攻擊宮廷生活和羅馬教會,嘲笑一個有野心的地主,喜歡&ldquo炫耀&rdquo,幾次進京求官,終無所得。

     [49]維馬奈(1777-1868),法蘭西南部地中海邊埃羅省的議員;他在一八二七年就當了議員。

     [50]維爾曼(1790-1870),法蘭西一個保守的&ldquo正統&rdquo批評家。

    德拉維涅(1793-1830),法蘭西一個僞古典主義詩人和劇作家,一時曾有&ldquo國家&rdquo詩人之稱。

     [51]這一個斷片,日期是:一八三三年五月十六日,寫在一七二号寫本的上端。

    &mdash&mdash編訂者注 [52]&ldquo組合風景&rdquo指法蘭西十七世紀古典主義畫家的作品:沒有感情,僅僅依照理智把若幹景物平衡對比地安排在畫面上。

    十八世紀末葉,英吉利的風景畫家朝前大跨一步,對大自然的美麗有了真實的感情和領會。

     [53]中世紀的意大利,幾乎每一個大城市都有它自己的語言,教會的語言是拉丁語。

    人民的語言是沒有人過問的。

    但丁第一個注意到社交工具的表現問題。

    文藝複興三位偉大的先驅者恰巧都是佛羅倫薩人,都用故鄉的方言寫詩寫散文,但是,一直延到一八二七年,米蘭人曼佐尼用佛羅倫薩方言寫出他的小說傑作《未婚夫妻》,意大利語言的統一問題才在他的謙虛和實踐之下得到了初步解決。

    這個問題在今天已經不複存在了。

     [54]蒙田(1533-1592),法蘭西的著名散文作家,西南部人。

    當時國王亨利四世也是西南部人,南方語言在詩歌上一向有成就,因而取得了優異地位。

    但是,另一方面,巴黎是政治中心,在詩人馬萊爾柏倡導清洗法蘭西語言運動之下,巴黎方言接着就占到了優勢。

    十七世紀出來許多大作家,都用巴黎方言做表現工具,正如佛羅倫薩方言變成意大利語言,巴黎方言變成了法蘭西語言。

     [55]照字面譯出:&ldquo你·我·将在·明天·清早見。

    &rdquo [56]依照司湯達的寫本,故事是:馬西米侯爵續娶一個身份不明的年輕女人,他有五個兒子,除去小兒子,另外四個在他新婚的第二天清早把繼母殺死,侯爵本人沒有幾天也氣死了。

    依照另外一個傳說,是六個兒子中間五個,不是五個中間四個。

     [57]一八年,法蘭西留在意大利北部的軍隊,在奧地利大軍壓境之下,堅守熱那亞,最後在六月四日,簽訂和約。

     [58]原文是空白。

     [59]兇案發生在一六〇一年。

    原來故事是:保羅·桑塔·克洛切要求寡母把财産交他管理,沒有得到允許,他就寫信給長兄,誣賴母親不守婦道,而且有孕。

    得到長兄回信,說是應當按照貴人的榮譽處理,他就刺死母親,逃到外鄉去了。

     [60]自&ldquo熱那亞之圍&rdquo起,講起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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