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從未想到。
我已經過了那個會享受因為說實話而遭遇冷酷對待的年紀了。
對年輕人來說,這樣似乎很崇高,盡管我從來都不明白那是為什麼。
就像伽利略,如果能因此得到安甯,我情願跪下來,否認地球在轉動。
但這次我面對的是個私人問題。
&ldquo你的意思是,&rdquo我說,&ldquo你不想逮捕你的債主?&rdquo
&ldquo差不多是這麼回事,&rdquo克拉夫特承認道,&ldquo如果你能說實話,就會省了我們所有人的麻煩!&rdquo
&ldquo我保證,所以幫幫我吧,我會說出實情,全部的實情,隻說實情。
&rdquo
克拉夫特充滿懷疑地盯着我。
看得出他或多或少有些疑惑,并且感覺來到了一個死胡同,因為他知道我不是個愛撒謊的人,可現在又有明顯的證據,去證明事情是他們說的那樣。
所以我不怪他。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相信自己的。
他向後座轉去。
&ldquo您怎麼看,先生?&rdquo他問,&ldquo像格蘭傑先生說的那樣,這是唯一一種可能。
&rdquo
&ldquo呃&hellip&hellip這,&rdquoH.M.咆哮着,&ldquo&lsquo唯一一種可能&rsquo,就是這個詞,讓我一直以來無法相信這件事。
&rdquo
&ldquo您不相信它,因為它是唯一一種可能?&rdquo
&ldquo是的,&rdquoH.M.簡單回答道,&ldquo我真希望馬斯特斯也能聽到你這麼說。
&rdquo
&ldquo可您聽說過,有會飄在空中的謀殺案兇手嗎?&rdquo
&ldquo噢,我的孩子!你不了解我的過去。
我還見過死了又沒死的家夥呢。
我見過用同一雙手僞造出兩串不同指紋的人。
我還見過有人能把阿托品[1]弄進無人觸碰過的玻璃瓶裡。
&rdquo他吸了吸鼻子,&ldquo至于會飄在空中的兇手嘛,我正期待着有天能見到一位。
也算是讓我這個老頭子被扔進垃圾桶之前,有個完美的結局了。
&rdquo
&ldquo什麼垃圾桶?&rdquo
&ldquo别管了,&rdquoH.M.怒視着我,&ldquo聽着,醫生。
我們假設你說的都是實話。
&rdquo
&ldquo謝謝。
&rdquo
&ldquo星期六晚上你去向懸崖邊的時候,注意到了有把槍躺在那兒嗎?&rdquo
&ldquo沒有。
&rdquo
&ldquo那麼,要是有這麼一把槍的話,你覺得你會注意到嗎?&rdquo
&ldquo我不知道。
&rdquo當時的畫面再次浮現,生動而痛楚,&ldquo我沒心情去注意任何事。
在我印象中沒有槍,但我不能保證。
&rdquo
&ldquo好吧,聊點兒别的。
&rdquoH.M.放開交疊在胸前的胳膊,指向克拉夫特,&ldquo自動手槍的子彈發射後會有彈殼留下,警方有發現任何掉落下來的彈殼嗎?&rdquo
&ldquo沒有。
但您看&mdash&mdash&rdquo
&ldquo我懂,我懂!又是犯罪學基本知識之一吧。
發射過的彈殼不會直線滾出,它們會伴着巨響向高處彈出,方向偏右。
它們可能早就彈到海裡了。
你們看過懸崖邊了嗎?&rdquo
&ldquo沒有,先生。
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潮水已經漲得很高,大概有三十英尺。
我知道屍體肯定已經被沖走了。
所以至于兩個小小的黃銅彈殼&hellip&hellip&rdquo
&ldquo盡管如此,你們有去看看嗎?&rdquo
&ldquo沒有,先生。
&rdquo克拉夫特猶豫了一下,&ldquo說到犯罪學基本知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