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苦。
她不喜歡被窺視。
能麻煩您轉達嗎?&rdquo
哈利猶豫了。
&ldquo好吧。
醫生。
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但是你不能埋怨她們對這件事的反感。
現在這種情況,還在打仗,就像你常說的,好像我們被詛咒了一樣。
我們中的一些人隻是想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
&rdquo
個人來說,我對最後一點感同身受。
天色尚早,不過兩點多而已。
我上了車,向亞曆克家駛去。
天空呈現人們說的羅賓鳥蛋藍[2]色,有一點耀眼的光,鄉間從未如此美麗。
但是那位于&ldquo愛人之躍&rdquo的大宅卻似乎蒼老了許多,就像它的主人一樣,我四晚前注意到的破舊衰敗,如今更甚。
草地上的亮色沙灘椅依然在那裡。
我記得,星期六晚上快要下雨的時候,巴裡·蘇利文曾說,他要把那些椅子放回去。
但它們還在。
我把車停在小道上。
瑪莎,那位年長的女傭,将我迎進房子,并帶我上樓。
在這座房子裡,你總是可以清楚地聽到踩在實木上的腳步聲。
剛搬來的時候,亞曆克和瑞塔在房子後側共用一間能看到海的大卧室。
實際上,瑞塔單獨住一個房間已經很久了,她待在後面的房間裡,亞曆克則搬到了前面。
但是我星期六晚上扶他上樓的時候,并沒有想起這些。
我送他去的是瑞塔的房間,我現在走去的也是瑞塔的房間。
格魯弗太太,日間的護士,正在當班。
她應了我的敲門聲。
&ldquo護士,他怎麼樣了?&rdquo
&ldquo不好不壞,至少我覺得是這樣的。
&rdquo
&ldquo沒休息好?&rdquo
&ldquo不算太好。
他會不時叫她的名字。
&rdquo
&ldquo您沒讓任何客人進來看他吧?&rdquo
&ldquo沒有,醫生。
佩恩小姐和我日夜都守在這裡。
還有,反正沒人來探望過他。
&rdquo
我進屋關上門。
面朝海的兩扇大窗戶前挂着白色的亞麻窗簾,窗戶開着,窗簾在從門外吹來的風中顫抖。
遮光簾被推到厚重的帷幔和帶着花邊的棉布簾後面。
亞曆克熟睡着,輕輕喘着氣,躺在靠在右手邊牆邊的一張大大的紅木雙人床上。
有股奇怪的腐肉味道在房間裡彌漫,如此熟悉,又一如既往令人不安。
這是亞曆克自己的問題。
在他這把年紀,沒有什麼身體能在浸淫威士忌多年後還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可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講大道理了。
我摸了摸他的脈搏,看了一眼放在他腳邊儀表上的數字。
透過窗簾朦胧的暮色光線,我能看到亞曆克手裡拿着什麼東西,他的手在被子外面,将那個東西緊握在胸前。
那隻手的皮膚皲裂而發亮,血脈充盈。
随着亞曆克胸膛的起伏而上下。
他手裡的那個東西&mdash&mdash至少,從上面看來&mdash&mdash是那把刻着&ldquo瑪格瑞塔&rdquo、系着同心結、鍍了鉻的鑰匙。
亞曆克将這把鑰匙守得死死的。
&ldquo護士!&rdquo
&ldquo是,醫生?&rdquo
&ldquo你看到他手裡的那把鑰匙了嗎?你知道他為什麼那麼依賴它嗎?或者說,你知道這把鑰匙是幹什麼用的嗎?&rdquo
格魯弗太太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護士不應該打聽病人的私事。
但很明顯的是,她已經打聽了一番。
确認過我的提問背後并沒有什麼陷阱之後,她走到那個有三面鏡子的梳妝台旁,拉開了抽屜。
&ldquo我覺得,醫生,這把鑰匙是開這個抽屜用的。
&rdquo她指了指,&ldquo但當然了,我也不确定。
&rdquo
那個抽屜裡放了一堆瑞塔的雜物,其中有一個很大的、類似象牙質地的盒子。
鎖上印着金色的&ldquo瑪格瑞塔&rdquo字樣,下面正是一個藍色的同心結。
&ldquo你看,花式是一樣的。
&rdquo格魯弗太太指出。
我舉起盒子,很有分量。
晃了晃,沒有任何聲音。
上面覆蓋的灰塵四處揚起,香味從抽屜中飄散,一個已亡女人的味道散發開來,她本可能就站在我身邊。
瑞塔的物品很能體現她的個性&mdash&mdash在她去世之後,那些東西變得十分可悲。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