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我發表了我的第一個評論,它是關于雅各布·布克哈特關于希臘文化的演說的一個拙劣的選譯本。
摩西·芬利(MosesFinley)寫信向我表示祝賀,并透露說他和沙拉·斯特恩(SheilaStern)正準備出版一個完全不同的選譯本。
正是布克哈特促成了我與那個時代在英語世界的古史研究領域中占據統治地位的三位偉大的曆史學家&mdash&mdash美國的芬利、新西蘭的西米(Syme)和意大利的莫米裡亞諾(Momigliano)&mdash&mdash保持了二十年的友誼。
當摩西在1986年去世之後,完成了一半的譯文又被拖延了很多年。
在他的論文中沒有留下任何有關這項工作的記載。
但是到1989年,我很高興地收到了沙拉·斯特恩的一封信,說她最近找到了前幾部分的手稿,進行了重新的錄入,并希望繼續下去。
她問我對于挽救這項耽誤了很長時間的工作有沒有興趣,是否接受這本書的編輯工作?由于我在運用布克哈特創造的&ldquo希臘人&rdquo(Greekman)的概念的過程中剛剛重讀了他的著作,我答複說,沒有任何事情比協助完成這部傑作的編輯更令我感到高興的了。
我們對摩西完成的這個選本進行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