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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元前4世紀到亞曆山大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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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斯(Carneades)說,除了騎馬之外,富人和國王的兒子們一無所長;教師們奉承他們,他們的摔跤陪練自己假裝摔倒,隻有他們的馬對恭維以及他們顯赫的出身一無所知。

     這個時期的一些最令人憂傷的記述都是關于家庭生活的。

    婚姻永遠都是完全被當作一種法律和政治的事情來對待,因為國家想從中得到的就是合法的公民後裔。

    伯利克裡制定的有關隻有父母都是公民的人才能成為全權公民的法律最晚在公元前5世紀末就在演說家阿裡斯托芬的倡導下重新恢複了,盡管他自己也有幾個情婦所生的孩子。

    制定這項法律的原因本身是純粹出于政治上的考慮;其目的并不為了支持建立在道德基礎上的合法婚姻,而是為了保持公民團體的純正。

    如果交際花的兒子也可以被認定為公民,因而有了合法的繼承權的話,那麼一切就将會崩潰,合法的婚姻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德摩斯提尼的第二篇《反歐布裡得斯》(AgainstEubulides)演說說到這項法律是如何成為獻媚者們手中的一件工具的&mdash&mdash除非&ldquo整個城市都起而反對這些德莫的傲慢無禮的入侵者&rdquo。

     在那時,一個婦女不過就是一件東西,一個專用的工具;離婚是很容易的;如果一個男子不願意離婚,主要是因為這樣做需要歸還嫁妝。

    争奪遺産這一主要的動機在頻繁的領養中可以看出。

    這種事情大多出現在惟一的兒子去世的情況下,通常會選擇一個近親;法律試圖對領養進行規範,隻有這位養父既沒有患有精神疾病,年紀也不是很高,也沒有受到魔咒或者婦女密謀策劃的影響,領養才是有效的;那些被在世的養父母領養的孩子比那些在遺囑中被點名領養的孩子自然更占優勢。

    有時候很難證明有人被排除在繼承權之外,在這種情況下,那個時代雅典的冷酷無情隻能通過腐敗的法律制度和普遍的欺詐行為得到解釋;它比今天偶爾發生的有人因為懷恨他們自己的後代而惡意的再婚或者收養他人的任何事情要走得更遠。

    因為沒有公共的檢舉人,國家從未在法律的基礎上介入這類事情,所以不能建立起一套訴訟程序,除非有人舉報,在這裡,就像其他很多事情一樣,獻媚者們還是有機會滿足貪婪和實施陰謀的。

    其結果就是養子和親生子之間不斷地打官司,對于這種事情,伊薩烏斯是我們最主要的資料來源。

    在他第三篇演說中,一個非婚生的女兒,為了遺産,在二十年後還在追着一個獲得了繼承權的領養的兒子,聲稱她的母親當時已經結婚;在第二篇演說中,一個人告他的兄弟,說他領養了他妻子的兄弟,這是因為在放棄了與她生孩子的希望并與她友好地離婚之後,她懇求他這樣做的。

    狄奧克裡斯的例子表明了一個無賴是如何通過假冒養子而硬擠進一個家庭的。

     一個女繼承人可以引發很多争議,因為她最近的親戚有權娶她本人或者讓她嫁給他的兒子。

    在伊薩烏斯的第十篇演說中有一個例子,一個父方的叔伯把他的侄女嫁給了另外一個人但是霸占了她的财産;在第六篇演說中,一個寡婦被她的一個近親說成是他的新娘,但是當情況有變的時候就又被抛棄了。

    在德摩斯提尼反對歐布裡得斯的演說(40f.)中,我們了解到,一個窮人為了一個富有的女繼承人而離開了他的已經成為他的孩子的母親的妻子。

    他,或者實際上是她的兄弟,把妻子轉手交給了一個熟人,那時她的身邊有更多的孩子,所有這些都是在雙方叔伯的眼皮底下發生的。

     在有關監護的事情上情況尤其糟糕。

    呂西阿斯提到過他的被監護人的叔叔和祖父迪奧格同(Diogeiton),他可恥地侵吞了他們的财産。

    德摩斯提尼早年生活在一個非常富有的貴族家庭。

    他的父親把他的14塔蘭特的财産分配給三個監護人:阿福布斯(Aphobus),他姐姐的兒子;德摩福翁,他兄弟的兒子;一個老朋友忒瑞皮得斯(Therippides)。

    條件是第一個監護人要娶一個有80明那嫁妝的寡婦,第二個,也是如此,在适齡的時候要娶他的女兒(當時隻有5歲),不過這期間有2塔蘭特的禮物;第三個監護人也會分到70明那的監護費,直到他的兒子德摩斯提尼成年。

    很顯然,父親是想通過指定兩個有利息的監護人的辦法為他的妻子和女兒的将來提供保障,但它卻充分地說明了那個時代婦女的境遇,也就是他隻能用這種把她們當作物品的處置方式做到這一點。

    衆所周知,這兩個侄子并沒有履行他們的諾言,三個監護人把這些财産都揮霍掉了,當德摩斯提尼成年的時候,隻剩下了财産的十二分之一。

     說到對婦女的看法,在阿裡斯托芬的《婦女公民大會》(214ff.)中,普拉克薩戈拉(Praxagora)惡毒地把她們說成是與男性的革新者相比更加守舊的因素;對她們的普遍诋毀也不斷地出現在其他的喜劇中。

    要想看到一段比較令人愉快的描述的話,我們會想到色諾芬的《經濟論》,盡管它采用的仍然是與蘇格拉底進行對話的形式,但其寫作的時間早就進入到了公元前4世紀,因此,我們前面引用過的伊斯霍馬庫斯的話想起來還是很貼切的。

    當然,這位保守的地主所表現出來的敏感程度如果出現在一部現代的小說中看上去卻是極為冷漠的,但是那些精彩的結論還是會使讀者睜大眼睛,好好看一看丈夫和妻子的關系的高貴性。

    令人愉快的是,同樣的情感也呈現在公元前4世紀雕塑家們在精美的墓碑上留下的夫婦形象中。

     叙拉古婦女擁有一定的地位和影響,在那裡大多數時候是在某位君主的統治下,而且還多多少少有着一些多利亞人的傳統;即使在公元前5世紀,我們也會想到蓋倫一世的妻子德馬瑞忒(Demarete),想到老狄俄倪索斯的兩位妻子在政治和王朝中所起到的重要作用;狄翁的姐姐阿瑞斯托瑪克(Aristomache)和他的妻子阿瑞忒(Arete)似乎有很強的個性(普魯塔克,《狄翁傳》,51),我們還知道,小狄俄倪索斯的宮廷中的婦女對柏拉圖十分感興趣。

    哈利卡納蘇斯的小阿爾特彌西亞是一個很有權勢的婦女,後來在繼承者宮廷中的幾位婦女也是如此。

    斯巴達的婦女也不那麼受到壓抑。

    一些女性很富有,在一個時期,據說五分之二的土地都掌握在婦女手裡,而且,隻要出于自願,女繼承人還有權把她們的财産饋贈給任何人。

    但是她們似乎很不負責任,并沒有在留克特拉戰役的震驚之後站出來。

    她們當中沒有人曾經親眼看過敵人軍營的火堆上冒出的硝煙,幾個世紀以來,她們隻是附和着男人們愛國主義的自我誇耀;所以,伊帕密農達對斯巴達的入侵使她們陷入了恐慌,瘋狂地尖叫着四散奔逃。

     總之,畢達哥拉斯學派的婦女應該記住。

    在保留下來的斯托巴烏斯的殘篇集子中,那些關于菲恩提絲(Phintys)和佩裡克特歐涅的段落來自于一個較晚的時期,[29]但是它們所表達的觀念對那些公元前4世紀生活在意大利南部的婦女們來說卻可能是很真實的,代表了一種與畢達哥拉斯主義相并行的觀念,是研究泛希臘道德的一個資料來源。

    菲恩提絲關于婦女的道德尊嚴(sophrosyne)的文章使我們看到了婦女道德的一種高貴的理想。

    這些畢達哥拉斯的女性追随者不僅想保留婚姻的神聖性,而且也想使他們的丈夫快樂;她們追求一種簡單的生活方式,簡單的衣着,沒有狂暴的行為,她們的社會生活僅限于為這個城市的神靈提供普通供品的宗教節慶活動,總之,過一種家内的隐居和純潔生活;的确,她們在任何事情上都是一些令人尊敬的婦女。

     這個時期普遍出現的色情趨向與這些良好的品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性的同性戀逐漸失去了其倫理上的托詞。

    在斯巴達,在阿格西勞斯以及後來的一些斯巴達人身上仍然保留了其理想化的性格,但除此之外,在喀羅尼亞全部戰死的底比斯的一支神聖的小分隊&mdash&mdash腓力對他們的死也充滿敬佩&mdash&mdash可能是最後一支這樣的隊伍了。

    亞曆山大和赫菲斯提翁是兩個平等的人,并不是愛人的關系。

    對其他人來說,淫蕩支配了生活的這個方面。

     這種情形對妓女(hetairai)來說更為恰當。

    當然,這個題目就像感觀上的享受一樣古老,但是現在這些婦女得到了更為廣泛的公衆的關注,她們在喜劇中成為非常重要的人物,顯然已經超過了公元前5世紀的普遍狀況。

    人們對妓女有着巨大而普遍的興趣,這說明了人們的生活已經沒有了什麼高貴的目标。

    詩人們把自己投入到與妓女有關的各種事情的描寫上,不論她們是奴隸,雇來的還是從皮條客那裡再經過适當的調教之後買來的,或者是守着一座大房子的自由婦女。

    這種關注常常是令人不快的,由于她們的貪婪和掠奪,一個作家把她們比作是神話中的怪獸;的确,有些作家建議,在光顧她們的時候要排除危險和減少花銷(對結了婚的婦女也應如此),去找一些普通的女孩倒是比較容易和簡單(雅典尼烏斯,13.24f.)。

    一個中期喜劇詩人甚至還編了一部名叫《反拉依絲》(Anti-Laïs)的喜劇,劇中他諷刺性地描述了年邁的拉依絲(同上,26)。

    米南德愛他的戈萊西亞(Glycera),但是當菲利蒙在一部戲中把他愛的女孩稱為&ldquo善良的&rdquo的時候,他還是誠實地回答說,她們當中沒有人是善良的(同上,66)。

    妓女們還經常由于用服裝和其他的裝飾來掩飾身體上的缺陷而受到嘲笑。

    然而,同樣是這些詩人也說了關于她們的一些令人愉快和可愛的事情;當她們的情人喪失了幽默感的時候,她們則顯得十分迷人和給人以安慰,真的為她們的名字hetaira(意思是&ldquo一位女友&rdquo)增光;在歐布魯斯的一個殘篇中,當我們讀到&ldquo她吃飯的樣子是多麼可愛&rdquo的時候,我們就會不知不覺地記起在歌德的費裡尼(Philine)當中相似的感觸。

    [30] 這是一個偉大的名妓的時代;在希臘,至少它們沒有消失在妓院中,而是保留在了公衆的視野中。

    她們當中很多人的名字我們都耳熟能詳。

    雅典尼烏斯(13.21)提到過有五位作家寫過關于雅典名妓的書,其中包括著名的學者阿波羅多洛斯和拜占庭的阿裡斯托芬。

    [31]這些材料中有很多關于機智的名妓的轶聞趣事(雅典尼烏斯,13.46ff.),因為在她們當中很多都受到過良好的教育。

    [32]一個叫那塔伊娜(Gnathaena)的名妓甚至還寫過一本關于餐桌禮儀的書,還有一本關于哲學的諷刺作品。

    毫無疑問,她們擁有智慧和優雅,與她們的談話有一種在已婚婦女那裡所沒有的迷人的魅力。

    傳記作品中關于那些最有名的交際花的記述,像拉依絲,塔伊斯(Thaïs),菲瑞内或者戈萊西亞,都非常難于作出評價。

    假設她們确實完全吸引了希臘人的想像力,那麼關于她們的記載缺乏精确性以及在年代上常常缺乏一緻性就不那麼令人奇怪了。

    拉依絲尤其代表了一種類型,在人們的印象中至少有兩個人叫這個名字;她被描述成為充滿了邪惡和貪欲的人。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普拉克希忒勒斯和菲瑞内之間的關系可能是藝術史上最重要的關系之一。

     根據一篇僞德摩斯提尼的演說,名妓(hetairai)是為了使人們得到快樂,奴隸&ndash妓女(pallachai)是為了滿足日常的需求,而合法的妻子是為了生育合法的後代和做一個可靠的管家(《反尼亞拉》[AginstNeaera],122)。

    名妓如果生了孩子經常把孩子抛棄,尤其在生了女孩的情況下。

    在琉善的關于名妓的對話中,一個想生下肚子裡的孩子的名妓對正要離她而去的情人說,她絕不會抛棄這個孩子,尤其是如果是一個男孩的話,盡管這對于名妓來說将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但她也一定要把他養大,将來去羞辱他的父親,以此來報複他對她的所作所為。

    在現實生活中一定有很多與呂西阿斯(殘篇,90)的感觸很深的判斷相吻合的事情:&ldquo現在的女人既放棄了她自己,也把德性抛開了,她掙脫了她的命運,把她的親戚視作敵人,卻把陌生人視為朋友,把從前所相信的善與惡的觀念完全颠倒了。

    &rdquo在關于名妓的喜劇中,我們完全看不到精神上的東西,盡管詩人在寫到這樣的人物的時候還是會有一些這樣的東西。

    剛才講到的那篇錯誤的歸之于德摩斯提尼名下的演說就描繪了一幅非常令人憎惡的畫面,勾畫出中間人和娼妓粗俗而邪惡的生活實态。

     喪葬紀念碑反映出了奢侈生活的一個非常不同的側面。

    它是受到東方的不斷在紀念碑(heroon)上面講究排場的影響,這不僅為了紀念像提墨裡翁&mdash&mdash當然他是當之無愧的&mdash&mdash這樣的人,而且還出現在一些僅僅是有錢的普通人的墳墓旁。

    人們把不恰當的宣傳和高額的花費用在這種事情上面。

    在伊索克拉底的墓上,矗立着一個高30厄爾的柱子,頂上還有7厄爾高的美人魚;旁邊是一塊刻着人物的石闆,表現的是一些詩人和伊索克拉底的老師(可能是浮雕),其中高爾吉亞正注視着一個天體儀,還有伊索克拉底自己。

    悲劇詩人提奧德克特的墳墓正好位于去往埃留西斯的聖路上,墳墓旁除了浮雕之外,他和其他的著名作家都被塑成雕像。

    這些人當然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

    然而,盜用公款者哈帕路斯也混了進來,他在巴比倫為他的從前是妓女的妻子建立了一座紀念碑,另外在聖路上又修了一座,這座紀念碑整整花了他200塔蘭特。

    這最後一座,在波悉尼阿斯看來,是所有在雅典的前羅馬時代最令人驚歎的兩座紀念碑之一,另外一座是一個羅得斯人在雅典修造的;從遠處看,皮提奧尼克(Pythionike)的這座紀念碑看上去像是屬于米太亞德或者伯利克裡這樣的人物的。

     從整個情況來看,在雅典出現的個人的奢侈行為,盡管在個别情況下也受到了嚴厲的指責,但它可能還是比較初級的,隻是衰落的一個較輕微的症狀而已。

    需要花費巨資的惟一途徑就是宴飲和妓女。

    把錢揮霍在四輪馬車和建造房子上面是很危險的。

    一座好房子會引發一樁醜聞,就像我們從德摩斯提尼那裡了解到的那樣。

    他的對手美狄阿斯就被指控說在埃留西斯擁有一座與他在雅典的家一樣富麗堂皇的房子;此外,他在參加神秘儀式以及其他的外出活動中乘坐了一輛在西庫翁定做的漂亮的白色四輪馬車,像一個女人那樣騎在一個銀制的優卑亞馬鞍上,擁有大量的奴仆、很多顔色鮮豔的衣服和漂亮的盤子。

    我們必須承認,如果這些是一種過分的話,那麼阿提卡那些臭名昭著的富人也沒什麼危險可言了。

    但是人們把私人花在奢侈行為上的錢看作是從他們那裡偷來的,這就是德摩斯提尼在他的檢舉揭發的演說中強調美狄阿斯沒有捐出他應該捐出的足夠的錢财的原因,而他自己,在與美狄阿斯争論的時候,已經捐出了不小的一筆錢,贊助了一支由吹笛手組成的男性合唱隊,使他們穿上了鑲金邊的外套,戴上了金冠(《反美狄阿斯》[AgainstMeidias],153ff.)。

     其他大城市的情形無疑與雅典相似;金錢大抵上都是最重要的準繩。

    然而,它并不是惟一的标準,在很多人的生活中,反物質性勞作的情緒強烈到足以使他們甘願受窮而不去賺錢。

    工作在一定程度上仍然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盡管它有利可圖,錢币兌換者也是如此;而且,财富會給人帶來巨大的負擔和危險,這種觀念在任何一個文明時代,在伊斯蘭世界之外可能再也沒有出現過。

    與我們自己的時代相比,還是缺少一種緻富的動機;社會上的出人頭地并不依賴于财富,而在于精神和身體上的力量的發揮;婦女并不會想方設法讓男人去賺錢。

    在阿裡斯托芬的《财神》(507ff.)中,在窮神(penia,意思是&ldquo需要&rdquo)的自我辯護中,有一段關于體面的和過得去的貧窮的很好的贊揚,它是關于世紀之初雅典社會狀況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材料;窮神論證說,她是所有技藝和發明之母,顯然是與行乞(ptocheia)完全不同的。

    一個人甘願放棄享樂,不顧及多方面的誘惑,還有寄生的生活,他能夠以一種非常節制的方式培養他的心靈,我們就知道很多這樣的特立獨行和精神高尚的下決心自甘貧窮的人。

    他們大部分是哲學家,主要是犬儒學派和畢達哥拉斯學派,但是音樂家菲洛克瑟努斯據說也放棄了他豪華的房子,他說:&ldquo這些财産不應該成為我生命的終結者,反過來我将結束對它們的照顧了。

    &rdquo這些人在最少的需求下生活着,在這樣的氣候條件下做到這一點是比較容易的,甯願像聖馬力諾的巴特羅美歐·鮑格西公爵(CountBartolommeoBorghesi)那樣幾乎一無所有,但卻創造出很多最高水平的作品,而在我們的時代,以這種方式來生活要困難得多。

     還有其他的一些人,他們的本性讓他們拒絕那些伸手可得的财富,就像公元前5世紀的阿裡斯第德和厄菲阿爾特(Ephialtes)所做的那樣,這兩個偉大的底比斯人就是這個方面最有名的人物。

    我們會想起伊帕密農達,他繼承了畢達哥拉斯主義的傳統,拒絕了費萊的伊阿宋送的50根金條,在他侵入伯羅奔尼撒的時候還向别人借了50德拉克馬;當為他拿盾牌的人從一個戰俘那裡接受了錢财的時候,他說:&ldquo把我的盾牌還給我,給你自己買一個店鋪去生活吧;你現在一定不想再冒任何風險了,因為你成了一個富人。

    &rdquo據說他把波斯國王送的30000德拉克馬的禮物又送了回去。

    但是,對雅典人來說,這種獨立性的最偉大的榜樣就是福西翁。

    正像普魯塔克所描述的,他是他的城市的一切和在他那個時代發生的所有事情的活着的注釋。

    我們讀到過有關伯利克裡的似乎帶有某種強迫性質的回憶,說雅典人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笑或者哭,或者在公共浴池洗澡,或者在演說過程中使用某種不雅觀的手勢;但是他對雅典所有的傾向和觀念都保持着一種内在的獨立性,這不能不令人欽佩。

    作為個人,他有勇氣拒絕向一次祭祀活動募捐,原因是他還欠着債主的錢;同樣,在政治事務上他也從不會受到他的公民同胞的左右。

    當他們因為一個邊界上的争議要攻打彼奧提亞的時候,他建議他們用言詞去鬥争,這是他們的優勢,而不是使用武力,那樣的話将會帶來不必要的損失;在喀羅尼亞戰役之前,他意識到了并不樂觀的軍事前景,他建議避免戰争,後來又在成功率很小的情況下反對拉米亞戰争;他拒絕參加調遣馬其頓的衛戍部隊的請願活動,可能是因為在他看來,雅典能夠很好地處在一種優勢的地位中。

    一個神谕被破解了,意思是說,當雅典人意見一緻的時候,應該找到一個與整個城市的想法不同的人,福西翁說:&ldquo不用找了,它指的就是我。

    &rdquo這個故事是可信的。

    他曾經歸還了亞曆山大送給他的100塔蘭特的禮物,盡管使者告訴他,他是惟一一個被國王看作是具有高貴品格的人;福西翁回答說:&ldquo他應該允許我繼續保持這種品格。

    &rdquo他還嚴厲地回絕了哈帕路斯的請求,當時他帶着他的金銀财寶到了雅典,盡管哈帕路斯和他的女婿後來還是成功地在雅典找到了一個避難所。

    後來,福西翁再次回絕了馬其頓人的錢,這樣做既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他的兒子。

    在與馬其頓當權者的鬥争中,波呂斯佩克翁(Polysperchon)取得了勝利,建立起民主制度,這樣,福西翁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在國家中重新獲得權力的民衆領袖和獻媚者的犧牲品;他受到了擁護寡頭制和憎恨德莫斯的指控。

    整個審判程序是野蠻和充滿惡意的;他沒有逃避折磨,甚至他的屍體也被扔出了阿提卡;情況一定是這樣,盡管他的口才很好,但很多雅典人并不支持他,恰恰就是因為他真的是&ldquo一個好人&rdquo(chrestos),就像人們稱呼他的那樣。

     [1]對于後來的波悉尼阿斯來說,很清楚,例如(3.7.10),伯羅奔尼撒戰争&ldquo使希臘的基礎分崩離析&rdquo。

    在他幸存的《奧林匹亞演說》(Olympiacus)的殘篇(33)中,呂西阿斯在宴會上向他尊貴的主人建議通過驅逐狄奧尼修斯來解放西西裡,而且用劫掠這位僭主送到奧林匹亞的帳篷&mdash&mdash不然的話會用得很多&mdash&mdash作為行動的開始。

    希臘的悲慘狀況(在這裡指的是整個希臘)被描述如下:&ldquo大部分希臘都在野蠻人的手裡,很多城市都被僭主毀壞殆盡了;如果僅僅是由于虛弱而呈現如此的狀況,我們隻能接受現實;但這是由于沖突和争論,那麼為什麼不制止這一切呢?&hellip&hellip在我們的身邊充滿了巨大的危險;你知道權力掌握在那些控制海洋的人手中,現在波斯國王擁有巨大的财富,感謝這支希臘的雇傭軍和艦隊,西西裡的僭主也是如此。

    我們必須要做的是就是把我們的分歧放在一邊,去拯救我們自己,忏悔過去&hellip&hellip&rdquo最後,說話者表達了他對斯巴達人的觀念的驚訝,他們任憑希臘燃燒,容忍僭主們對大希臘和小亞的希臘人的奴役&mdash&mdash對此斯巴達人可能會回答說:&ldquo在我們的阿格西勞斯的領導下,我們在小亞反抗波斯人的行動中取得了可喜的進展,直到雅典、底比斯等城邦接受了波斯王的賄賂,起而反抗我們,迫使我們找回了我們的首領。

    &rdquo [2]參看上文(原文)68頁。

    在奧林匹亞的&ldquo議事會廳&rdquo(bouleuterion)向宙斯發出的誓言足以使他舉起雙手發出閃電。

    當然,正是此時買賣賽會勝利的做法或者已經出現了,又或者已經傳播開來。

    在第98屆奧林匹亞賽會的時候,在拳擊比賽中,一個帖薩利人賄賂了三個對手,使他們甯願挨打。

    另一種類型的欺騙行為出現在亞曆山大時代,蘭帕薩庫斯的阿那克西美尼按照特奧旁普斯的風格使用他的便利條件仿制成很多赝品賣到好幾個希臘國家,從而把它給搞臭了(波悉尼阿斯,6.18.3)。

     [3]在柏拉圖的《拉哈斯》(Laches)(179c)中,這些兒子們在這樣的事實上責備他們的父親,即他們在他們小的時候對他們過于放任自流了。

    阿裡斯第德的一個年輕的後人幫人釋夢維持生計。

     [4]僞柏拉圖,《泰格斯》(Theages),126d。

     [5]關于老年的索福克利斯被帶上法庭也是父子之間激烈沖突的一個例證。

    在阿裡斯托芬的戲劇中(《鳥》1337ff.),為了遺産故意殺死父親的人(patraloias)是一個邪惡的人物。

    的确,詩人并沒有表明他是一個雅典人的代表,但是在當代,戲劇中的這種情況并不會宣揚殺父的思想。

     [6]參看勞恩斯坦(Rauchenstein)關于德摩斯提尼的《論王位》(OntheCrown),18.103。

    德摩斯提尼繼續自誇說(107)正是他的法律改善了一切。

    伊薩烏斯的第五篇演說是關于狄卡歐格尼斯(Dicaeogenes)的案子,是關于典型的逃避國家賦稅的厚顔無恥的行為。

    &ldquo哦,法官們,不要可憐他&rdquo,演說家說(35ff.),&ldquo好像他很窮,很悲慘,也不要像一個對城市作出什麼貢獻的人那樣給他以好感。

    我将證明他是一個富人,在與城市、親戚和朋友的交往中他是一個最大的無賴。

    他不能逃避捐助的義務。

    當這麼多人出資建造三列槳戰船的時候,他卻沒有任何表示,這當中有些人的财産還沒有他從稅收中的收益多。

    當所有的公民傾其所有資助科林斯戰争來拯救這座城市的時候,他卻一毛不拔,即使在公民大會上承諾的德拉克馬也沒有兌現。

    為此,他的名字被寫進了國家英雄的雕像前面的名單裡,銘文是:以下名單上的這些人沒有能夠自願地履行把錢交到人民手裡以拯救這座城市的承諾。

    &rdquo關于狄卡歐格尼斯的欺騙和對他的家庭、他的朋友和神廟的卑鄙行徑都是經常被記載下來的行為,隻是很少有這麼多事集中在一個身上的情況。

    這個人是哈默狄烏斯的後人,盡管他沒有在公共會堂[Prytaneum]用餐的權利。

    令人悲哀的是,這樣一個人竟能夠大膽地面對法律。

     [7]《反埃皮克拉特斯》(AgainstEpicrates),27.6。

    下一篇演說《反埃格克裡斯》(AgainstErgocles)也是如此,以對那些通過偷盜國家的财富和在人人都要交納重稅的時候進行賄賂而發了财的人的诽謗作為開始。

     [8]普魯塔克(deprof.10)說:&ldquo到目前為止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附屬于雅典學派。

    &rdquo [9]希波裡得斯在他的《為尤克斯尼普斯辯護》(DefenceofEuxenippus)(33)中,對波呂烏克圖斯(Polyeuctus)對無辜的尤克斯尼普斯進行的可恥的告發發起了進攻:&ldquo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也沒有一個王公,或者某個民族像雅典的人民大衆那樣寬宏大量的了,因為我們不會坐視那些受到誣告的人受到損害,不論這個誣告者是個人還是群體,我們還會去幫助他們。

    &rdquo接下來是一個從那些無辜人士那裡沒收财産的目錄,獻媚者們正是用它們去白白地賄賂人民大衆。

    一個叫提西斯(Tisis)的人試圖沒收尤西克拉特斯(Euthycrates)的(60塔蘭特)的财産;接着,他又提出建議沒收菲利浦斯(Philippus)和瑙西克裡斯(Nausicles)的财産,他們都是銀礦主;但在這裡他犯了個錯誤,被指控犯有應該剝奪公民權(atimia)的罪行。

    另外一個叫來山德魯斯(Lysandrus)的人要告發帕勒涅的埃皮克拉特斯(Epicrates),他是一個銀礦的礦主,最富有的公民都是持股人;他許諾說沒收所得可以給城市帶來300塔蘭特的收益,但是法官們堅持法律,重申了他的公民權。

    在進行了一些關于這樣的沒收對城市造成的危害的更深入的讨論之後,演說家質問道:&ldquo如果掙錢有害的話,那麼誰還願意冒這個險去賺錢呢?&rdquo但是一個更加合理的問題是,在其他情況下,人民大衆在多大的程度上接受沒收的做法?可能希波裡得斯列舉的事情都是例外。

     [10]普魯塔克,《德摩斯提尼傳》,20。

    傳統上雅典人能夠接受的故事的其他部分無疑是琉善在《食客》(Parasites)中記下來的,當中他這樣描述了雅典偉人們的行為:&ldquo伊索克拉底從來沒有進過法院,更不用說戰争了,或是出于膽怯,或是因為他無話可說。

    德馬得斯、埃斯奇尼斯和菲洛克拉特斯把他們自己和這座城市都賣給了腓力,成為他在雅典的奸細&hellip&hellip希波裡得斯、德摩斯提尼和來庫古則在公民大會上裝出如此勇敢、如此大聲叫嚣反對腓力的樣子,但是他們在戰争中又做了些什麼呢?希波裡得斯和來庫古從未跨出城門半步,而是躲在家裡沒有為議事會提出任何動議和決策;而這位最重要的演說家,經常在公民大會咆哮着這樣的言詞:來自于馬其頓的懦夫,從那裡你們甚至買不到一個體面的奴隸!最遠就跑到彼奧提亞,在面對面的肉搏開始之前就扔掉了盾牌跑掉了;所有這些情形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rdquo參看普魯塔克,《德摩斯提尼傳》,8,關于他&ldquo在戰場上的怯懦&rdquo,因此,當德馬得斯以此譴責他的時候,他沒有馬上回答。

    《德摩斯提尼傳》,3,記載了他&ldquo在危險和戰争中表現出來的怯懦。

    &rdquo [11]希波裡得斯,《為尤克斯尼普斯辯護》,18ff.,其中也列舉了受到&ldquo國家控告&rdquo(eisangelia)的法律保護的案例。

    在這裡公開聲言,因為演說家享有由于他們的政治行為所帶來的榮耀和特權,所以讓那些非演說家(idiotas)來為演說家造成的危險負責是不公平的。

     [12]在頒發給他的嘉獎令中說,當他負責金融事務的時候(12年,公元前338&mdash前326年),他把國家每年的稅收提高到1200塔蘭特。

    波悉尼阿斯對他的看法就像對第二個伯利克裡的頌詞。

    &ldquo他征收來的稅收超過了伯利克裡時代達6500塔蘭特;他為女神的節日建起了(全新的和更為漂亮?)的設施(pompeia),獻給100位少女的黃金的勝利女神和裝飾,還有戰争中使用的攻城設備和400艘三列槳戰艦;他主持修建的其他工程包括劇院的完工,其他的已經開始,還有比雷埃夫斯港的軍械廠和西呂昂的運動場。

    &rdquo有一件事是他所不能改變的:公民兵還是在喀羅尼亞被打敗了,在他死後不久,在拉米亞戰争中再次失利。

     [13]德摩斯提尼當然希望不惜一切地把他的雅典城變得更為強大,隻有到那個時候才能确立其在為希臘的自由鬥争中的領導地位,參看B.G.尼布爾,《語言學論集》(KleinePhilologischeSchriften),第一卷,480。

     [14]在一定程度上,這些哲學團體的觀點在《蘇格拉底傳奇》(TheSignofSocrates)中說得很清楚了,其中普魯塔克嘗試着創造出一種談話中的曆史小說,運用足以說明問題的文獻,哪怕是殘篇,盡可能地考察時空的背景。

    故事是關于聰明的泰阿諾爾(Theanor)、出身高貴的克羅托尼阿特(Crotoniate)到達底比斯去把裡西斯的骨頭帶回意大利;他的死訊是由他的魔鬼帶來的。

    他還想報答伊帕密農達的父親波力姆尼斯,因為他對裡西斯的熱情款待。

    盡管他了解到這個教派舉行的所有特殊的儀式都是由他的底比斯友人來完成的,他們不會接受他的錢,因為裡西斯用了自甘清貧的理想來激勵他們&mdash&mdash&ldquo最好的看護者和心愛的夥伴&rdquo&mdash&mdash教導他們畢達哥拉斯教團的苦行主義責任。

    裡西斯在那裡發揮了最後的作用。

    參看庫爾提烏斯(注釋96)關于伊帕密農達的教育的論述。

     [15]根據奧林匹歐多洛斯(Olympiodorus)在他的《柏拉圖生平》(LifeofofPlato)中的說法,已經犯下可怕罪行的狄奧尼修斯非常驕傲于他的作為仲裁者的能力,并向柏拉圖誇耀自己。

     [16]我們不要讨論阿爾忒彌西亞是否真的在飲酒的時候喝下了一些她丈夫的骨灰,就像格裡烏斯(Gellius)(10.8)和維勒裡烏斯·馬克希姆(4.6)所說的那樣。

    從維特魯威的記述中,作為一個寡婦,她并不是十分悲傷。

    她表現出力量、狡猾和與羅得斯人的戰争中的堅韌。

    據說她徹底地征服了羅得斯,為了她的勝利而在那裡建立起一座紀念碑,(用鐵)作為羅得斯的标志。

    即使在很晚的時候,羅得斯人還是不敢拆掉它,而是在它的上面建了一個稱為abaton(意思是&ldquo不可接近&rdquo)的瞭望塔。

     [17]狄奧格尼斯·拉爾提烏斯,5.6.6,另一個版本見《蘇達辭書》,s.v.Heraclides。

     [18]雅典尼烏斯,7.33f.。

    其中可能包含了一個雙關語,zen與Zeus和Zenos相近。

     [19]《道德論集》,604df.。

    歐裡庇得斯表達了這樣一種觀念:ubibene,ibipatria&mdash&mdash我的家就是使我感到了回到了家的地方&mdash&mdash見殘篇(Nauck1047)&ldquo老鷹飛過每一片天空,隻要有好人的地方都是它的家。

    &rdquo [20]參看普魯塔克的重要文獻Mor.793,談到關于老年人還有年輕人的身體鍛煉,甚至在帝國時代。

     [21]例如,雅典尼烏斯引用(338a)《可笑的回憶》(geloiaapomnemoneumata)當中有一個叫阿裡斯托德姆斯(Aristodemus)的人,還有348df.,說到公元前4世紀一位著名的豎琴演奏者斯特拉托尼庫斯的笑話,被亞曆山大裡亞的馬克翁在悠閑的短長格詩中再次提到;這完全是一種奇特的愛好,有一些達到了無聊的地步。

    斯特拉托尼庫斯從散文作家(《可笑的回憶》,350ff.)那裡搜集來的笑話可以用來全面地了解希臘人的幽默。

    (根據厄福洛斯,斯特拉托尼庫斯的機智模仿了偉大的西蒙尼德。

    )雅典尼烏斯也提供了(98c)很多老狄奧尼修斯創作的格言,還有演說家德馬得斯和其他一些人關于種種事務的多少有些風趣的描述。

    當真正的詩人去做這些事的時候,他們通常都很大膽,但也很尖刻和恰當。

    但在公元前4世紀這卻成為博學人士的一種休閑的方式。

    因此,狄奧尼修斯把menandros(期待男人)用在parthenos(處女)上面,因為一個處女&ldquo正在等待一個男人&rdquo,把menecrates(堅實有力)用在stylos(柱子)上面,因為一根立柱是非常粗大和結實的;還有&ldquomuondiekdoseis&rdquo(老鼠洞),&ldquomysteria,hotitousmusterei&rdquo(密儀就是老鼠打洞)等說法。

    他想表現出機智;德馬得斯的努力更多的得到的是陳詞濫調,他把埃吉納稱為&ldquo比雷埃弗斯眼中的黏液&rdquo,薩摩斯是從雅典分離出來的一塊土地,男青年是人們的春天,城牆是城市的長袍,号兵是雅典人的獵狗。

    因為,他被人們稱為&ldquo名稱獵人&rdquo&ldquothename-hunter&rdquo。

    像這樣一些婉轉的說法,有些富有詩意,有些十分有趣,都是雅典尼烏斯(10.70)從安提豐的殘篇中摘錄的。

    語言的優美無疑是主要的目的,盡管他們看上去有些費解。

    拉科尼亞風格的作品(Laconisms)也同樣被搜集起來。

     [22]參看雅典尼烏斯,10.46,關于圍繞在腓力身邊的bomolochoi(喧鬧的使節們)。

     [23]參看雅典尼烏斯14.3,關于雅典的智慧之多(plethostessophiastautes),包括60種智慧。

    這保持了一種可以認出來的風格(eidos),可以招募一些臨時的豎琴演奏員,可能因為沒有了豎琴演奏的需要,或者笑話的收入更高。

     [24]琉善,《死者的對話》(DialogueoftheDead),9.2。

    老狄奧尼修斯的朋友菲洛克瑟努斯希望他能夠擁有一隻鶴的胃;在新喜劇中,一個廚師仍然高興地把西西裡人拉波達庫斯(Labdacus)說成是一個革新者,雅典尼烏斯9.68。

     [25]見雅典尼烏斯8.15中的《阿斯托狄達斯卡洛斯》(Asotodidascalos)。

     [26]雅典尼烏斯,6.4&mdash11。

    阿齊普斯(Archippus)甚至還寫了一部名為《伊奇特斯》(Ichthyes)的戲劇。

     [27]裡貝克,《奉承者》(Kolax)(萊比錫,1883)。

     [28]雅典尼烏斯6.39。

    阿裡安也給出過一個著名的奉承者(kolakes)的清單以及關于他們的基本情況。

    (《殘篇》,107f.) [29]研究希臘文學的艾爾文·羅德把它們的時間确定在不早于公元前1世紀,并認為它們來源于亞曆山大裡亞,但承認受到了老畢達哥拉斯學派觀念的影響(《羅馬史》[DergriechischeRoman],第67頁)。

     [30]見《威廉·邁斯特的學習時代》(WilhelmMeistersLehrjahre)。

     [31]詩人琉卡斯的菲拉伊尼斯(Philaenis)在她的墓志銘中得到了辯護,由埃斯克裡翁(Aeschrion)撰寫,罪名是她寫過《論淫蕩文學》(toperiaphrodisionakolastonsyngramma),實際上這是雅典人波呂克裡特的作品。

     [32]戈萊西亞對哲學家斯提爾波(Stilpon)說,指的是《敗壞青年》(diaphtheireintousneous)的後記:&ldquo對于生活的不幸來說,他們與一個高級妓女或者一個哲學家生活在一起沒有什麼分别。

    &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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