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人,都不可能成為某一科學或哲學領域的傑出的思想家。
許多兒童比人們想象的更擅長概念遊戲(隻要所提供的觀念在孩子們的理解範圍内)。
來自外部的強制性功課抑制了這種能力的發展,時常使之淪為白日夢和空中樓閣式的幻想。
而在較歡快的情境下,它則表現為聯系種種意義的興趣與發現意外組合的愉悅。
創造性工作,如寫作、繪畫或任何藝術,它的偉大價值之一就是促進建設性的意義遊戲,即使它是無意識的,也仍是有價值的。
概念需要最後的檢驗
雖然沒有直接的觀察概念也能夠發展,雖然找出概念彼此之間聯結的習慣,正如觀念或意義一樣,對于科學的發展和高智力人才的培養是必不可少的,但概念最終的檢驗還是要依靠實驗性的觀察所獲得的資料。
通過精心細緻的推理,能夠得出一個非常豐富和貌似合理的暗示性的觀念,但它仍然不能判定這個概念的正确性。
隻有當觀察到的事實(通過收集或實驗的方法),無一例外地同理論上的結論完全一緻時,我們才有充分的理由承認這一合理的結論是一個對實際事物行之有效的結論。
總而言之,完美的思維,必須自始至終處在具體的觀察範圍中。
所有演繹方法最終的教育價值,要以它是否能夠成為創造和發展新經驗的工具作為衡量的标準。
II.在教育上的重要應用:幾種典型的弊端
前面提到的幾點,若從它們對教育和學習的影響來考慮,就能夠被證實。
我們将要追溯前文有關事實和意義、觀察和概念相關性質的論述。
[2]大部分有關概念、定義和概括的教育錯誤,都是因為錯誤地将事實和意義分離開來。
在這種分離中,&ldquo事實&rdquo變成一堆未經消化的、機械的、大量文字性的死物,即所謂的&ldquo知識&rdquo(information);同時,觀念遠離客觀事物和經驗活動,成為空架子。
由此,觀念非但不能成為幫助理解的工具,反而成為不可理解的神秘物。
由于某種難以解釋的原因,這些觀念經常出現在課堂上;除此之外,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具有這種觀念。
事實與意義的分離
在某些學校課程和許多課題及課文中,學生被淹沒在煩瑣的細節裡。
他們的腦袋裡,裝滿了那些來自道聽途說或權威人士灌輸的沒有聯系的零碎的條文。
即使在所謂的&ldquo實物教學&rdquo中,如果所觀察到的隻是孤立的事物,不依據事物之間的聯系去解釋事物的用途、事物的起因以及事物所代表的意義,那麼,從中觀察到的事實,也仍然是沒有聯系的零碎的條文。
将事實和原則的描述裝進兒童的記憶中,并且希望在以後的生活中通過某種魔法使大腦發現這些東西的用處,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單純地記憶普遍性原則,和單純地記憶特定的事實處在同一層面。
因為這些普遍性原則不是用來理解實際的客觀事物和事件,或是引出這些原則所包含的其他概念性意義,所以,頭腦中記憶的這些原則(錯誤地稱之為學習),也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