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現在,他當然沒了&ldquo内心&rdquo(inside),除了你把他解剖之後所發現的那種。
要是我不得不把一個人活活燒死,我想,我會發覺這一教義讓我心安理得。
就我們絕大多數人而言,真正的困難可能是一種身心交瘁(aphysicaldifficulty):我們發現,不可能讓我們的心靈(ourminds)扭曲成該哲學所要求的那種形狀,哪怕僅僅隻是十秒鐘。
說句公道話,休谟作為該哲學的祖師爺,也警告我們不要做此嘗試。
他倒推薦去玩雙陸棋;他坦然承認,在适量娛樂之後,再返回到思辨,就會發現它&ldquo冷酷、牽強、可笑&rdquo。
而且很明顯,假如我們确實必須接受虛無主義(ni-hilism),那麼我們将不得不如此生活:恰如我們患糖尿病,就必須攝取胰島素。
但是,人們更願意不患糖尿病,不需要胰島素。
假如除了那種隻有借助重複使用(而且劑量遞升)一定劑量的雙陸棋而得到支持的哲學之外,還有别的哲學選項,那麼我想,絕大部分人都會樂于聽聞。
誠然(或者說有人告訴我)也有一種遵照此哲學卻無需雙陸棋的生活方式,但它并不是人們願意嘗試的。
我曾聽說,在一些恍惚狀态下,這種虛無主義教義就變得着實可靠:恰如瑞恰慈博士會說的那樣,給它附加上一些&ldquo信仰感受&rdquo(belieffeelings)。
承受者曾有過,在無何有之鄉作為無何有之人的體驗。
那些從此種境地中回來的承受者,說它極不稱心。
試圖阻止這一進程&mdash&mdash即帶領我們走出有生命的宇宙,其中人遭遇神靈,步入終極空無(finalvoid),其中無何有之人發現他弄錯了無何有之事&mdash&mdash并不新鮮。
那一進程中的每一步,都飽含争議。
曾經打響許多保衛戰。
現在依然在打。
但這都隻是阻止此動向,而不是反轉。
哈丁先生(Mr.Harding)著作之重要,就在于此。
假如它&ldquo成功&rdquo,那麼,我們就會看到反轉之開端:并非此立場,亦非彼立場,而是努力重啟整個問題的一種思考。
我們确信,隻有這種思考才于事有補。
那種使我們滑向虛無主義的緻命滑坡,必定出現在開端處。
當然沒有可能重返&ldquo衰敗&rdquo之前的那種泛靈論(Animism)。
也沒人以為,前哲學時期的人類信念能夠或應當得到恢複,就像它們未受批判之前那樣。
問題在于,第一批思想家藉批判以修正(而且是正确修正)它們時,是否有過輕率或不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