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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古今之變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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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之士與無學之人之間的最大鴻溝。

    有學問的人看當前,習焉不察地認為其來有自,認為它源于數百年之遠景(alongperspectiveofcentries)。

    而在我的皇家空軍聽衆的心目中,這一遠景簡直就不存在。

    看上去,他們其實并不相信,我們擁有關于曆史人物的可靠知識。

    然而奇怪的是,這一點往往與我們對史前人所知甚多這一信念捆在一起:無疑是因為史前人在&ldquo科學&rdquo(這可靠)名下,而拿破侖或恺撒則在&ldquo史學&rdquo(這不可靠)名下。

    因而,關于&ldquo穴居人&rdquo的僞科學畫面以及關于&ldquo當前&rdquo的畫面,幾乎占據了他們的全部想象;二者之間,隻有一個無足輕重的模糊地帶,其中隐隐約約穿梭着羅馬士兵、驿站馬車、海盜、重甲騎士、響馬的幻影。

    我一度假想,要是我的聽衆不信福音書,他們就是因為其中記載神迹而不信。

    然而我的印象卻是,他們不信福音書,隻是因為其中寫的事件發生在很久以前:他們對亞克興戰役與複活一樣心存疑慮,而且理由一模一樣。

    有時候,對這一懷疑論的辯護就是,在印刷術發明之前,所有書本都屢經傳抄,以至面目全非。

    更令人吃驚的是,雖然他們的曆史懷疑論顯得如此理性,但是有時候,僅僅一句話就将此懷疑輕松打發。

    這句話就是,有一種&ldquo名叫經文校勘學(textualcriticism)的科學&rdquo,它能給我們保證某些古代文本是準确的。

    對專家之權威的這一毫不猶豫的接受,意義深遠。

    不僅是因為其坦誠,更是因為,它突出了我的整體經驗令我深信不疑的一個事實。

    這一事實就是,我們所遭遇的反對,很少因惡意或多疑而發。

    它基于真誠的疑問(genuinedoubt),而且就疑問者之知識狀況而言,這一疑問往往合理(reasonable)。

     第三個發現是個難題。

    我猜在英國,比在其他地方更為棘手。

    此難題因語言而發。

    無疑,一切社會中,白丁的言語當然有别于有學之士。

    有着兩套詞彙(拉丁文與母語)的英語,英國談吐(縱情于俚語,即便在上流圈子),以及容不下法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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